第12章 她们不见了?
她们不见了?
牧歌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初灵,虽不知道她的心思如何,可是自己内心却忍不住想和她解释,自己和雨薇并无男女之情,只是这一座座大山一样的恩情压下来,让牧歌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面对,思忖着便来到父母身边,把自己想了一天的话,一吐为快。
“爹娘,我深知雨薇父母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会报答她,照顾她,用我的生命保护她,但只是像兄妹一样,我不会娶她,这是我最终的决定,希望你们理解!”说着,牧歌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等待着来自父母的暴风骤雨。
“报答?怎么报答?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而我们还苟活着,他们夫妻临终把孩子交托给我们,我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有什么脸活着?你就不能为我们想想吗?”牧歌的父亲牧成光,大怒的拍着桌子。
牧歌一动不动的站着,虽然只说一句话,眼神却坚定无比。
“爱是唯一,不是怜悯,如果娶一个不爱的人,对她也是不负责任。”
牧成光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培养的儿子,既是他的骄傲,此刻也是他的软肋,曾经那么隐忍冷酷的孩子,他万万没想到会在婚姻大事上,这样叛逆,即使是当时农夫那件事上,他也不至于这样啊。
“好了,牧歌,我们知晓了,你们多年未见,许是儿时的情谊已经淡了,等雨薇回来,你们再试着接触一下。”一直未开口的母亲,出来打圆场。
-------------------------------------
“牧统领,末将有要事禀报!”一名小将急匆匆来到屋内,向牧歌禀报。
“说!”牧歌面无表情道。
“天黑了,舒岚和初灵一直未归,我看到他们下午御器出去往仲夏花海方向去了,末将。”不等小将话说完,牧歌心头倏地一紧,神情紧张的快步走出去。
“丁春,带一队刺客精兵,随我去找。”牧歌边疾步走出,边说道。
看着在大事上毫不含糊,安排一切事项向来都是沉稳认真的牧歌,牧成是满意的,骄傲的,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婚姻之事带来的不快也在这一刻被冲散了。
虽然牧歌这日没有亲自保护初灵,可是他的心里始终是不放心的,所以一直派自己身边的近卫丁春保护着他们,可是没想到还是出了问题。
牧歌带领着一队刺客精兵,御刀飞行,往仲夏花海方向。向来沉稳的牧歌,此刻心中一阵懊悔,如果自己亲自陪着她,绝不会出事,心里默默祈祷着神明,希望她们平安。
到了仲夏花海,并未见到两人。牧歌心里一阵不好的感觉升腾上来,身旁的丁春不禁冷汗直冒,牧统领平时话不多,可是发起脾气来,可是人神共怒般可怕。
“牧统领,我确实看到他们向这个方向来,可是为什么不在这,我也不知道啊。”丁春汗涔涔的说道。
牧歌知道此刻大发脾气也改变不了什么,自己的心慌多半是因为关心则乱。在空中悬停着,牧歌闭上眼,默默的感知着初灵和舒岚的方向,作为一名忆神国刺客,还有一项特殊的技能,便是五感探查,特别是熟悉的人,牧歌有把握可以快速的找到方向,毕竟在这片花海,和初灵有过一次意外的近距离接触,想到这,牧歌强忍住内心的慌乱,再次用五感探查起来。
五感探查,顾名思义,便是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以发散的方式去感知周遭事物。牧歌脑海中浮现初灵的样子,耳边回荡着她的声音,她身上的味道,以及那次吻时的感受
-------------------------------------
初灵气喘吁吁地盯着路西法,而路西法也如同看着宝贝般看着初灵,那眼神仿佛苍蝇见血一般,想拼命的吮吸,这贪婪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试着初灵,竟松了身体,甩开了舒岚,把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舒岚奄奄一息的看着二人的对视,动也动不得,浑身已经被蛇毒麻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人一蛇。
路西法硕大的头颅,逐渐挨近初灵,初灵感到一阵压迫感,倒退了几步,手里染血的箭矢不禁紧捏了几分,想着,如果再靠近的话,找准机会我就刺出去,哪怕有一线生机也要试试。
紧张的心颤抖的手,初灵把手和箭矢向身后背过去,她也略略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血似乎对这蛇群有作用,那么这路西法应该也是对这血有些畏惧的。路西法看这小小的人,似乎不放在眼里,突然张开大口发出吼吼吼的声音,一股难闻的血腥气袭来,初灵知道,机会来了,这蛇口里应该是比较脆弱的地方了吧,想到这里,初灵背在身后的手迅速动作,右手紧紧抓住箭矢向着自己的左手腕刺去,左手快速翻转到身前,初灵决然一笑,一声怒吼,当着路西法的面,拔出了箭矢,一股直冲天际的鲜血奔涌而出,这血喷射出的瞬间,初灵把手腕对准了古蛇路西法的头,不偏不倚正射中了古蛇的右眼,而初灵的右手也没闲着,沾染着初灵鲜血的箭矢迅速的扔向了古蛇的口中。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舒岚看到这一幕,不禁心痛的大喊:“初灵,不要啊!”眼泪汹涌而下,舒岚心口剧痛,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没有武力和法力的女孩儿,居然可以拼死救下自己,想到曾经还嘲笑她弱的自己,不禁哭的更凶了,心中的后悔不已,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为什么没保护好她,农夫曾经保护了忆神国献出了自己,而初灵她也。
初灵此刻身体缓缓倒下,泪眼模糊,忆神国的神啊,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只是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痛啊,胳膊好痛啊,浑身哪里都痛啊,心里更痛啊,明诚也好,牧歌也罢,都见不到了吧
昏过去之前,初灵看到古蛇路西法痛苦的扭动着身体,大声痛苦的哀嚎:“啊,这么多血啊,我的眼睛啊,你这混蛋丫头,啊啊啊”,路西法的蛇群四散逃窜,任凭路西法在地上翻滚,扬起阵阵尘土
“呵,这样子应该吃不了我们了吧,牧歌,我还能见到你吗?妈妈,我死了,是不是在另一个世界,就能团聚了”带着无尽的遗憾,初灵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初灵手腕上被箭矢穿透留下了一个窟窿,还在缓缓的流淌着鲜血,渐渐染红了身边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