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童养媳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将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用过早膳后，文叔与吕姨、狗子道别完毕，便领着玉芳踏上了旅程。

    一路上文叔和玉芳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美景。时光荏苒，不觉间夜幕已悄然降临，但两人仍未抵达目的地。

    就在天色即将完全变黑之际，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宁静祥和的小镇。

    文叔领着玉芳在镇子里穿行，最终来到一个河沟边，周围是小山和大片的竹林。掩映着一些房屋。

    文叔停在了一栋格外引人注目的房子前。这栋房屋外面看着就很大，还带有一圈青石头围墙，显得气势非凡。

    门前矗立着两扇宽敞的棕黄色大门，门两边各摆放着一尊栩栩如生的麒麟抱鼓石。两侧的石壁上精心雕琢着复杂精美的花纹图案，门头同样采用石刻工艺，上面刻有四只龙飞凤舞的大字。可惜玉芳并不识字，无法知晓这些字的含义。

    &34;丫头，咱们到家了。&34;

    文叔轻声说道，脸上洋溢着归家的喜悦之情。他将携带的物品放在地上，然后伸出手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此时此刻，玉芳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急切地想要知道屋子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她瞪大眼睛，紧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的一切。

    等待片刻之后，门口依旧毫无动静，文叔不禁皱起眉头，手上敲门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几分。

    “砰砰砰……”敲门声愈发急促响亮起来。

    终于，一阵轻微响动传来——那是门栓被挪动时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门缝。

    “爹！”

    一个戴着帽子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紧接着，门被彻底拉开。

    “你回来啦。”男孩快步走出门外，脸上满是欣喜之色。他的个头比玉芳高出一个脑袋，身上穿着一件长衫，身材显得十分瘦削。衣袖高高卷起至手肘处，可以看出刚才正在忙着干活。

    “刚才我在厨房洗碗呢，没听到敲门声。”男孩一边解释，一边上前挑起文叔的货担。文叔满脸怜爱地抚摸着男孩戴帽子的头顶。

    “这是文玉芳，快叫玉芳妹妹。”

    文叔伸手指向文玉芳，然后跨步走进屋里。

    “玉芳妹妹好。我叫文玉。”男孩转头看向玉芳，微笑着打招呼，并主动做起自我介绍。

    “文玉哥好。”玉芳轻声回应道。

    随后，二人肩并肩一同走进屋子。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敞的大院子，院子的一角种着一棵高大的石榴树，硕果累累，挂满了红彤彤的花朵。院子后面则是一座传统的三合院式两层房屋，古色古香。

    文玉小心翼翼地将担子放在堂屋旁边的房间里，然后轻轻放下。玉芳见状，也紧跟着把货架放在一旁。接着，文玉迈步走向堂屋，边走边喊：

    “爹，您吃过晚饭了吗？”

    声音清脆悦耳。

    此时，文叔正端坐在堂屋里，悠闲地喝着茶水。听到文玉的问话，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回答道：

    “还没有呢。”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品茗。

    文玉听闻父亲尚未用餐，连忙转身前往厨房，准备为他们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玉芳也很懂事，自觉地跟随其后进入厨房帮忙。

    来到厨房后，文玉熟练地拿起面条和调料，开始忙碌起来。而玉芳则主动承担起生火的任务，她蹲在炉灶前，认真地摆弄着柴火，试图点燃灶膛中的火焰。

    或许是因为彼此还不够熟悉，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拘谨，只顾埋头做着各自手头上的事情，一时之间竟然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锅碗瓢盆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整个厨房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和谐的氛围。

    玉芳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条，正准备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呼喊：“玉芳，你先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文玉，你也过来一下。”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文叔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玉芳心里不禁犯嘀咕，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答应道：“好的，文叔，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吧。”

    文玉闻声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站到了玉芳身旁。文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文玉啊，他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们俩年纪相仿，这些年相处得也还不错。当初我把你捡回来，其实就是希望将来你能成为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所以呢，这段时间你就在家里帮忙干点活儿，再等个一两年，等你们都长大些，我就给你们操办婚事，你觉得怎么样？”

    听完这番话，玉芳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文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一旁的文玉也是满脸惊讶，显然对此毫不知情。

    这一下问的文玉愣住了。心下才知道，文叔不是想她做个卖货的帮手，而是想找个童养媳。它有拒绝的条件嘛？拒绝后，重新回到以地为床天为被，饥一顿饱一顿的，风餐露宿的生活？不，她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

    玉芳紧紧地咬着嘴唇，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之后，轻声说道：“好的，文叔。”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蕴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决心。

    与此同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文玉却并未开口说话。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玉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审视。他开始仔细地端详起这个女孩来。

    玉芳的面容算不上出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一双杏仁般的眼睛，小小的鼻子显得十分精致。然而，她的头发很细而柔软，不是很多，黝黑发亮，在脑后梳着个小辫。身高略有不足，直到他的胸膛。身材也略显单薄瘦弱，给人一种需要保护的感觉。

    “好了，既然你已经同意了……”

    文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将众人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接下来，他们又会面临怎样的挑战呢？但玉芳心中想不了那么远，每天把手头的事做好就是。

    文叔继续说道:

    “从今后你也就是文家的人了。你现在去洗碗吧。文玉的娘应该睡下了，你明天再见见她吧。”

    文叔说完，看到玉芳拿着碗去了厨房后，又对着还站着的文玉说道:

    “你现在去给文玉收拾个睡觉的房间。以后跟玉芳好好相处的。这女娃子不错。有眼色，勤快，手脚也麻利。去忙吧。”

    “好的，爹。”

    文玉受到的教育，就是听父母的话，父母的安排顺从就好，不可能违逆。他乖乖的应着，走出堂屋去给玉芳收拾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