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星空很美
夜，灯红酒绿，来来往往，人声不绝。
“唔……爸爸。”
小涵睁开惺忪睡眼，非常自然地环住身前之人的脖子。
一股淡淡的暖意自其小腹升起，让她忍不住想要睡个回笼觉。
“晚安。”
连续且平缓的颠簸，小涵的睡意更盛一分。
她将下巴搭在对方的肩膀，脸蛋往对方的脖子处贴近，深吸一口气。
“！！！”
并不是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味道！
霎时间，小涵睁开眼睛，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联想到小腹处的暖意，小涵的心中止不住的悲愤。
“混蛋！”
“别怕，是你叔叔我。”
背着的小涵的索亚向上颠了颠，将小涵腿部的力量抵消。
“我给你喂了好东西，你在上面好好消化。”
向上的力量让小涵下意识地紧了紧环住索亚的脖子。
清醒过来的小涵也意识到背着她的是谁，八成，也是他把她救下来的。
环视一圈周围的行人，小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将脑袋重新放在索亚的肩膀。
“谁说你是我叔叔了……”
半晌，感受到自己并未缺斤少两的小涵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道。
她能感觉地出来，小腹的那股暖意，就是索亚说的好东西。
因为那股暖意正在冲刷着她的肉体。
她的武道境界也因此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还以为……
想到自己刚刚脑海中的腌臜之事，小涵顿时红了脸。
听到小涵的话，索亚也不生气。
因为刚刚的那一顿“大餐”已经让他十分满足。
小涵的“餐后甜点”只会让他的心情更加愉悦一分罢了。
“回家，还是再逛逛？”
索亚明知故问。
“回家……”
一想到离家那么久，妈妈绝对会担心。
小涵毫不犹豫地接话，只不过声音还是很轻。
像是大病初愈。
“嗯。”
索亚应了一声，也没有过分去捉弄小涵，只是用着正常人的步子走着。
由于索亚布下结界，所以他们的周围异常的安静。
再加上有人无意识地躲避，路上有规律的颠簸，反倒让小涵觉得犹如躺在摇篮中一般。
她又有点困了。
“索亚……我爸临走之前有说我什么吗？”
强打起精神，小涵半清醒半迷糊地开口。
“有啊，他说要是你不听话就把你拎起来放到腿上打你屁股。”
索亚半开玩笑着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涵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
她的小脸也生出了樱桃般的红色。
“胡说，我爸才不会打我屁股。”
小涵抿唇，饱报复般的敲打了一下索亚的胸膛。
只不过那力道，与其说是敲打，更像是在玩闹。
“那你以后会听话吗？”
索亚看了一眼小涵张开又握紧的小手，倒是没有在意。
“听谁的，听你的吗？”
“你会听吗？”
索亚反问。
“当然不……会……”
小涵显得很犹豫，她知道，索亚已经帮了她两次。
要是算上他为给他的东西，就已经三次了。
“那就听你妈妈的话，以后就要你们俩相依为命了。”
索亚没有避讳，他认为还是让小涵直面现实的好。
“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好？”
小涵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她看着索亚的侧脸，很仔细。
“我要是说馋你们母女，你信吗？”
索亚的面不改色，显得很正经。
“好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小涵闻言，松开环住索亚的双臂，转而给索亚“捶起了肩”。
只是过去了一会儿时间，某个位置的摩擦生热，让小涵不得不停下动作。
她不得不再次环住索亚的脖子，脸色潮红的她口中呼出热气。
“说真话。”
小涵闭上眼睛，眉头微皱，眼角渗出泪花，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对你父亲的印象不错。”
接下去的话索亚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说的越多，错的也越多。
“呼……只是这样？”
小涵睁开眼睛，有些湿润的眸子中透露着一丝不敢置信。
“那再加上之前的理由够了吗？”
索亚没有再解释，因为事实如此。
不过考虑到小涵的心情，他还是决定开个玩笑。
小涵沉默了，她将所有的重量都放在索亚的身上。
眼睛呆呆地看着天空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多想，不是所有人都对你们心怀不轨。”
见小涵没有反应，索亚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
他已经“饱了”，再多的情绪只会让他“撑”的难受罢了。
“爸爸还在的时候也会这样带着我们看星星。”
就在快要到家的时候，小涵没由来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夜晚的星空确实很美，看久了，还能看见其他隐秘的星点。”
索亚接上一句，余光瞥了一眼天空，手臂向上颠了颠。
“可我最喜欢的只有一颗。”
小涵已经能够看见自家前院的门，她松开环着索亚脖子的双臂，挣扎着想要下来。
“有时候也给其他星星一点偏爱也不是不行，不是吗？”
索亚没有强求，蹲下身，感受到小涵双脚着地，才松开双臂。
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类少女，索亚轻抚一下她的脑袋，又在她抬手拍打的前一刻收回。
“它不会熄灭吗？”
“星星的寿命可比你长的多。”
索亚哑然。
“为什么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的？”
小涵没有回话，一把拉住索亚的手向前院的大门走去。
“大概是因为……我很强？”
索亚的不确定换来小涵的白眼，她没有反驳。
来到大门口的她刚下拉着索亚的手走进前院，却发现索亚在不知何时从她的手掌逃离。
与此同时，发现女儿回来的柳泫雅也慌慌张张地从房子里跑出来。
“回去吧，你妈妈很担心。”
索亚轻推一下小涵的后背，与此同时小涵感觉到一边的口袋明显一沉。
“小涵！”
柳泫雅上前一把将小涵搂入怀中，她的一只手反复抚摸小涵的脊背，让她生出更多的实感。
这也让小涵失去了询问索亚的机会。
“谢谢你，索亚。”
柳泫雅见小涵身边的索亚，瞬间就脑补出了索亚在小涵身边的原因。
“没什么，只是逛街的时候碰到，陪她走一会儿夜路而已。”
索亚没有解释具体原因，见柳泫雅还想开口先一步出声打断。
“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有事你可以用它联系我。”
索亚指了指不知何时停留在房屋大门门框上的红眼乌鸦。
正是先前索亚留给柳泫雅她们的那只。
它如守卫般，昂首挺立。
“那……那好。”
柳泫雅想到家中的食物都是她用索亚给的钱买的，也不好意思再出声挽留。
她松开小涵，双手合十，想要躬身道谢，却被小涵拉住。
“它一直都会在吗？”
“你的眼里一直有它，它又怎么会不见呢？”
索亚反问。
说罢，也不等小涵回话，就犹如被吹散的黑烟一般，消失在小涵和柳泫雅的视野中。
“小涵，你们在说什么？”
见识过索亚手段的母女二人也没有惊讶。
目视索亚离开的柳泫雅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己女儿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一段时间没见，女儿和索亚的关系似乎近了很多。
“这是我和索亚的秘密。”
从索亚的话中回过神来的小涵竟破天荒地冲柳泫雅笑了笑。
“妈妈，晚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柳泫雅愣了愣，抓着白色花边围裙的手紧了紧，又很快放松。
看着女儿进屋的背影，她慢慢呼出一口气。
“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一边说，泫雅一边跟上小涵的步子。
无论如何，小涵和索亚的关系缓和了就好。
在泫雅看不清的前方，小涵一只手摸了摸刚刚鼓起的口袋。
一只手则搭在心口的位置，脸上的笑容带上一丝浅浅的红晕。
在路过有一缕烟火香味的房间时，小涵也只是浅浅扫了一眼。
仿佛此刻在她的眼中，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