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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阮玥x苏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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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玥和苏临渊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冷战。

    那天晚上苏临渊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即使喝了酒,即使已经出于冲动对她说了那些话。

    在她想要一个结果的时候,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阮玥睁大眼睛,感觉眼睛酸酸涨涨的,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倏地笑了。

    “叔叔,非常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她弯着唇角,轻轻浅浅的,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还是在对苏临渊说,“那就这样吧,不是特别重要的时候,我以后可能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我已经上大学了。”她平静道,“不是那个八岁时候肆无忌惮来找你的小女孩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而不是一直借住在你家。”

    “叔叔,我已经长大了。”阮玥忍住内心翻涌上来的酸涩,窒息般的难过感将她整个人包围,困在其中,她郑重道。

    是在对苏临渊,也是在对自己说。

    平心而论,苏临渊对她很好。

    他让她借住在他家里,每天给她准备早晚饭,亲自接送她上下学,高中时还愿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她补课,讲得还十分到位一点也不敷衍。

    可这都是对妹妹。

    他至始至终,都只是把她当作小孩子来看待,而不是一个女人。

    他做得足够好,也足够多了。

    他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在阮玥看来,她说了那样的话,还亲口说如果没有特殊时候就不再见面了,就是闹掰了的意思。

    和陈洲的赌约她也不算输,苏临渊不是没有反应,给的也是她期待中的反应。

    却也没有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也没什么意义。

    阮玥回到家,碍着阮城让苏临渊住在隔壁,没法大哭,只好咬着牙,把脸埋在抱枕里,安静地掉眼泪。

    “苏临渊没有脑子。”

    报复性地骂了一句后,阮玥揉了揉眼睛,打开手机,把苏临渊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全部拉进了黑名单。

    她绝对,绝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也不要喜欢这样的人了。

    阮玥在事后的第二天就后悔了。

    她明明再清楚不过,苏临渊是用不了激将法的那种人,应该要温水煮青蛙,放长线钓大鱼。

    可她还是没有忍住冲动。

    而苏临渊,也如她所料的,并没有主动来挽回她。

    隔日起床,看

    <着空荡荡的,没有新加好友的小红点的手机屏幕,阮玥掩下内心的失落,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他的缺点,试图让自己厌恶他。

    苏临渊像个冷冰冰的机器人,相处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笑过几次,谈起恋爱来肯定也是这个死样子。

    他除了长得帅脑子好,学历高,会做家务以外没有任何优点,顶多就是在她看电视睡倒在沙发上的时候抱她回房间;顶多就是在她考得好的时候给她买个蛋糕放在房间,她问了还不承认;顶多也就是……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给她一个人补课。

    这样一个又傲娇又别扭又不爱解释的人。

    喜欢他有什么好的啊!

    道理是这么说。

    阮玥的心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波及。

    她变得更不爱说话,上课也没法集中注意力,满脑子都想着苏临渊丢了她这么个麻烦以后肯定心里偷着乐,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他会去相亲,会找的一个和她一样喜欢他的女朋友。

    最后的见面,可能就是邀请她去参加他的婚礼。

    阮玥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想到他那样不爱笑的人,可能会温柔的抱住他的爱人,想到他的爱人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会把那些对她好的细节,悉数给在另一个人身上。

    阮玥心里就,不可避免的,产生嫉妒的情绪。

    她为什么才十八岁。

    她为什么不是二十八岁,她为什么不能在十八岁的时候和苏临渊认识。

    那样她就不会举不动那个果盘,可能还能和他一个学校,想见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而不是费尽心思找到后又因年纪小被训了一顿。

    会在苏临渊的眼里,是和他一样成熟的成年人。

    而不是一个只会撒娇装乖的洋娃娃。

    阮玥的不在状态,很快引起了室友的注意。

    阮玥前几天才知道,自己的舍友林潼妤,是《星星河》的原创,现在在君悦任职的那位设计师,是剽窃她的作品,得来的成果。

    谢知宴帮林潼妤找到了证据,被林潼妤公开,罗雅兰身败名裂,而林潼妤似乎也没有想把自己是《星星河》原创的事情说出去。

    她甚至不想告诉她们。

    还是细心的陈书和宁瑶自己发现的。

    教育了林潼妤一番她们是好姐妹遇到困难不要一个人憋着的鸡汤后,几个人将矛头转到了她的身上。

    “玥玥。”宁瑶揉了揉她的脑袋,眉头皱着,

    <神情担忧,“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也可以和我们说的,和潼潼一样,别一个人憋着,会憋出心理疾病的。”

    阮玥想了想,简要地把自己和苏临渊的事情说了一下。

    “真的没关系的。”她弯着眼笑,“我也就难过这段时间,谁还没有失恋过,更何况,这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单恋,他根本就不知道。”

    这个故事,从头至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看着自己入迷,看着自己深陷进去,却舍不得把自己从坑里拽出来,任由自己越陷越深。

    苏临渊从来就没有越界过,也没有和她有过暧昧或者类似暧昧的举动。

    甚至没有留下她八岁那年送的许愿瓶。

    是她的感情将这份暗恋无限放大,将细枝末节的举动都赋予了名为“喜欢”的含义。

    苏临渊从不曾属于她过。

    **

    阮玥说“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这句话的时候,苏临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停了一下。

    他面上不动声色,隐藏住内心的暗流涌动,平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阮玥喜欢他。

    这是苏临渊听到这句话时的第一反应。

    秋夜的晚风很凉,吹得他被酒意熏得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好几分。

    也意识到,自己今天晚上的失态。

    他急了。

    在看到程飞文和阮玥聊得那么开心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不悦的情绪。

    上一次类似这样的情绪,出现在陈洲回来时,阮玥喊他“陈洲哥哥”。

    其实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是一个局。

    阮玥那样警惕的性子,在不熟的人面前绝不多说一句话,乖得像洋娃娃一样的,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人这么靠近她,还和他相谈甚欢。

    况且,那个陌生人,风评还不是很好。

    那么就可以推出。

    阮玥和程飞文认识,或者,陈洲让程飞文来找的阮玥。

    得出这样的结论后,阮玥在会场的一切举动都变得有迹可循。

    他几次看她,都恰好撞上她的视线,且在和他对视后,会迅速地避开。

    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阮玥想用程飞文来试探他,试探他的态度,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陈洲那么晚才到场,实际是在暗中观察他的反应,而他在最后走过去和阮玥说的那段话,则是告诉

    <阮玥结果。

    所以阮玥脸色才会突然变得那么难看。

    所以阮玥才会用这种快要哭出来却还是勉强笑着的表情,对他说出这种话。

    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下意识地想从口袋里抽出纸巾,去给她擦眼泪。

    又闭了闭眼,用理智停下了这种冲动。

    他不能再给阮玥误会的机会了。

    他比她大了十岁,整整十年的距离。

    他认识她的时候,她才不过八岁,还没他的腿长。

    苏临渊眸子黑沉如墨,闪着异样的光,复杂地看着面前唇红齿白,漂亮地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姑娘,明明脸上是哭丧着的难过却还硬是笑出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人用力揪着,一抽一抽的疼。

    很想不管不顾地就这样冲过去,把她紧紧抱紧怀里,耐心地哄她给她擦眼泪,答应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可他不能这么做。

    无论是良知还是道德层面,他都不能这么做。

    这是阮玥。

    是他认识了那么多年,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姑娘啊。

    是他的恩人,阮城的女儿啊。

    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被所有人捧着掌心的小姑娘。

    阮城不让苏临渊告诉阮玥,他每个星期都会给苏临渊打电话,询问阮玥的近况。

    补课的确是他临时起意,其中却不乏阮城让他帮忙的功劳。

    阮城知道自己贸然去问,肯定会遭至阮玥的不高兴。

    他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不高兴,便让苏临渊想办法哄好她。

    她比他整整小了十岁,才刚上大学,还处在最懵懂无知,相信爱情的美好年纪。

    不像他,常年浸泡在商场里,见过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穷人扶摇直上,被那些曾经看不上他的人追着吹捧,也见过所有人巴结的大官落马,顿时间妻离子散,见过外人以为最和睦的婚姻是各玩各的,也见过企业老总在外面花天酒地小三小四遍布,而原配老婆只能在家独守空房掉眼泪的。

    这么多年,接近他的女人全部都抱有目的,他早已不信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本就天生情冷感,无欲无求,不擅长表达自己,也很少去主动争什么东西。

    很多事情他不会去解释,也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对自己和他人的要求很苛刻,被公司不少人说像个工作机器。

    阮玥占据了他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里,几

    <乎全部的位置。

    十八岁那年,天□□玩的小姑娘莽撞地敲开他的门,缠着他陪她玩。

    是他被繁重的课业压到喘不过气的时间里,唯一的亮光。

    那时苏临渊父母刚刚去世,他被他们的好友阮城收留,满心只想着考到第一,获得最好的学位,日后有能力补偿阮城的恩情。

    他的确做到了。

    却伤了那个小女孩的心。

    小女孩跌跌撞撞,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抱着他的腿说想他了想来找他玩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她没出事。

    还好她平平安安地站在他面前,还能黏糊糊地喊他“叔叔”。

    苏临渊不喜欢被人喊叔叔。

    可是如果这个人是阮玥。

    他什么都可以接受。

    在对小女孩说完那番重话,看她眼圈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时,苏临渊几乎是马上就后悔了。

    想和她道歉,想告诉她他其实不是那么想的,她能来找他他真的很开心,他只是单纯的……担心她而已。

    可他说不出口。

    十八岁的少年,骨子里的矜持和骄傲,让他拉不下脸,去和一个小女孩道歉。

    苏临渊想,所以,在这之后,阮玥都不曾来主动找他的结果。

    都是他咎由自取。

    身边没有了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苏临渊清静了许多,能将全部心力都放在学习上。

    也不是……那么高兴。

    他曾试图制造几次“偶遇”,却每次都被小姑娘避开。

    阮玥是多么敏感的人啊。

    自那天察觉到他的态度后,就躲得远远的,连给他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阮玥递给他许愿瓶的那天,是苏临渊那段时间,最高兴的一天。

    她说是同学做的,他一看就看得出来,是她自己做的。

    因为里边绝大多数的星星都是扁的,除了她,不会有人送得出这种东西。

    他想趁着这个时候道歉,在犹豫的时候,阮玥又没了踪影。

    就这样他如愿考了第一,如愿考上了南大金融系,也再也见不到那个包子脸,安静时精致地像洋娃娃,动起来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似的小姑娘了。

    离开京城的那天,苏临渊只带走了阮玥送给他的那个许愿瓶。

    阮玥在他桌子上发现的那个,是他有天到教室时放在

    <桌上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谁送的许愿瓶。

    阮玥十二岁那年,苏临渊刚满绩点大学毕业准备工作,阮城问他有没有管理阮氏分公司的打算。

    并告诉他,他打算让阮玥来南城上学。

    陈妈辞职了,他和阮玥的母亲又太忙,没时间照顾阮玥这个小姑娘,怕她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身体出什么毛病来。正好他有来南城发展公司的打算,苏临渊以前和阮玥也认识,他到现在也是一个人,问他能不能收留一下阮玥。

    苏临渊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以往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学校食堂,都是靠吃外卖或者泡面应付的晚饭。

    他学习能力很强,在什么方面都是,他刻意研究了一个星期,终于做出了符合他要求的饭菜。

    也有信心,可以把这份东西,做给阮玥吃。

    在机场等着阮玥的飞机时,他久违地,出现了,紧张的情绪。

    紧张到手都在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四年没见的小姑娘说话,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上一次他出现紧张的情绪,是在高考。

    他终于如愿见到了阮玥。

    见到她的时候,脑子里酝酿了很久的话像被摁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卡了壳,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好久不见吗?

    他还在斟酌字句,阮玥已经径直走过他,阮城把她的行李交给他,让他带她上车,自己则直接在这里等下一班飞机回京城。

    阮玥全程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小姑娘五官已经初初张开,还是熟悉的包子脸,杏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很乖,个子也很矮,才到他的胸前。

    知道自己不是主动的这块料,苏临渊也没再开口,沉默着带她上了车。

    阮玥果然变乖了,她开始喊他“苏哥哥”了。

    她为什么不喊他叔叔了?

    带她回到家,让她继续叫他叔叔时,看着小姑娘憋屈又无奈只好喊他叔叔的样子,苏临渊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还是叔叔更加好听一点。

    初高中,正是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年纪。

    苏临渊一眼就看出阮玥班里那个许朝对她有意思。

    他警告阮玥让她不要谈恋爱。

    未曾想阮玥不听,不仅非要和那个许朝走得近,还给他补习。

    甚至以要搭施若

    <灵的车为理由想和许朝一起走路上下学。

    苏临渊并不知道这只是个乌龙,阮玥真的只是想搭施若灵的车而已。

    他破天荒地和阮玥吵了一架。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他见不得她这幅样子,生平第一次向人服软,和她道歉。

    这才知道这只是个乌龙,阮玥根本不喜欢许朝。

    苏临渊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阮玥高中那年成绩,因学科难度增加又自信心不足,成绩下滑严重,当时正值年底,阮氏分公司最忙的时候。

    苏临渊一天要开五六个会,却还是抽出时间给阮玥补习,给她画重点总结方法,为此每天熬夜工作到三四点,第二天早上六点就起床准备新的会议。

    到这时候,他都是把阮玥当成妹妹看的。

    许是从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性,阮玥可以是阮城的女儿,可以是他的妹妹,也可以是他家里的小姑娘。

    唯独不会是女朋友。

    苏临渊觉得不会陷入爱情,事业和爱情相比,肯定要以事业为先。

    孤独终老也不是一件坏事。

    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

    他自己也不清楚。

    许是在给她补习时,望着小姑娘认真的侧脸,自己也忍不住沉溺了进去。

    许是阮玥升学宴那天,小姑娘喝得脸红红的,硬是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时候。

    又软又可爱,令他破天荒的,起了一些阴暗的想法。

    想把她占为己有。

    想让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只会抱他一个人,只赖在他怀里撒娇。

    他怕阮玥只是喝醉而导致的冲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他让她以后别喝酒了。

    别再这样,随随便便地去抱别人了。

    苏临渊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阮玥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她还有关心她的父母,还有朋友,还有很多东西。

    他一无所有,父母十年前就去世了,手里的工作还是阮城交给他的。

    她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差了十岁。

    时间,是最难以跨过的鸿沟。

    是他配不上她。

    她应该去找比她只大三四岁的男人,会哄她开心,

    <不会口是心非,愿意低下头拉下脸,也不会让她总是那么难过。

    以她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比他优秀,比他有能力的比比皆是。

    苏临渊当时是这么想的。

    如今,得知阮玥的感情后,依旧是这么想的。

    除了高三那年,阮玥来后,他父母双亡只能借住在别人家的流言蜚语几乎传遍了全校,几乎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

    他就没有再有过自卑的情绪了。

    说来可笑,他这辈子鲜有的两次自卑感。

    都是来源于同一个人。

    **

    阮玥自然不知道苏临渊内心的各种纠结和自卑,她只知道自己和苏临渊彻底完蛋了。

    就因为她因为一时冲动,特别脑残的一句话,她本就渺茫的恋情,直接走向了死刑。

    阮玥抓狂地挠着头发,哭丧着小脸,非常后悔:“所以我现在去和他道歉还来得及吗?”

    “我觉得吧,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宁瑶如实道,“有一说一,你叔叔除了长得帅点以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吗?”

    “多了去了。”阮玥不假思索,“长得帅,温柔,教我做题,会做家务——”

    “行了行了行了。”宁瑶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前几天不是还说你要放弃他吗?”

    “那我就说说嘛……”阮玥快哭了,“我以为都这么久了,没有爱情也得有亲情吧?谁知道他真的这么狠心,就真的不联系我了。”

    “那你就主动点呗。”宁瑶手肘弯曲向下,比了个加油的姿势,“你就大胆地冲上去,和山大王似的,扯着他的领带,说你喜欢他,要和他在一起,他要是不答应你就让你爸开了他。”

    “……”阮玥不太赞成,“这不就是威胁吗?”

    “有用就行你管什么方法呢?”宁瑶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在这儿天天哭天天哭的,长城都能被你给哭垮了你信不?”

    阮玥正想说话,门口传来了门打开的声音。

    林潼妤回来了。

    “玥玥。”林潼妤皱着眉头,刚进门就喊她名字,抛出一个惊天炸.弹,“苏临渊来南大教书了。我刚才碰见他了,市场学教授,之前那教授生病请假两个月,特聘过来的。”

    宁瑶戳了戳她肩膀:“苏临渊还是个教授啊?”

    “我也不知道。”

    阮玥也是第一

    <次听说,苏临渊居然是教授。

    他什么都没和她说过。

    他们之间本就巨大的差距又长了一截。

    “苏临渊问我你最近怎么样。”林潼妤眯了眯眼,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总结道,“他是为了你来的。”

    阮玥突然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刚花明了没几秒,她又蔫吧了下来,眼皮子耷拉着,无精打采道:“肯定是我爸让他来看我情况的。”

    “你别这么不自信啊。”宁瑶笑眯眯的捏捏她的脸,“说不定真是来找你的呢?你想他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时间跑到这地方来教书,教的还是门选修,肯定另有目的啊,照我方法准没错,试试嘛,反正你肯定不亏。”

    宁瑶拿出手机看了眼,沮丧道:“他没有给我发好友申请……”

    “哦,我想起来了,黑名单发了申请你是看不见的。”

    “……”

    阮玥这才想起来,自己沉浸在失恋的难过中,忘了把苏临渊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她很快就把他移出了黑名单,又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和好,只好捧着手机,等他的消息。

    一夜过去了。

    一条也没有。

    阮玥怀疑,苏临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她拉黑了。

    **

    苏临渊来南大教了近一个星期了,阮玥连他人影儿都没见到。

    只知道他的课程很火,因为有趣的教学方式和帅到天人共愤的脸,还有修长笔直的腿和大提琴般的嗓音,特别吸引小姑娘的眼球。

    短短一个星期,在论坛热度甚至隐隐有超过谢知宴的架势,每天金融系的不是金融系的男的女的都会去他那蹭课,座无虚席后面还站了一排的那种。

    苏临渊在校内的名气这么大。

    阮玥还是没有见到他的机会。

    她有曾站在他授课的教室前偷听,熟悉的,不知道听过多少遍的低沉嗓音透过墙,流进她的耳朵里。

    这次却不再是只给她一个人教书。

    阮玥背抵着墙站着,闭了闭眼,再睁开。

    她在墙边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听到那声“下课”,才敢探个身子过去,偷偷摸摸地从门口往里看一眼。

    苏临渊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满堂都是等着下课问他问题的学生。

    阮玥倚着门框,安静地看了几秒,还是收回了打扰他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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