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出事
“民女(孩儿)叶馨儿拜见娘娘(母亲)!”只见眼前一个眉清目秀、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子俯身跪地,向着上方宝座上的人恭敬地行着礼。
“哎起来,快起来,我这不用那些虚礼,随意就好,长的可真好看呀!怪不得儒儿老夸呢,上次来一说起你那心思都不在我这个母亲这里了!不过听闻上次你身体不适,现在可是好点了?你呀,也真是的,不必急这一时啊,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进宫也是一样的嘛。”宁香娘娘面带微笑,语气和蔼可亲地说道。她仔细打量着下方的叶馨儿,心中暗自赞叹:这小姑娘长得真是俊俏,身材也是极好的,只是脸色还是略显苍白了些。想必是因为身体尚未痊愈,便迫不及待地前来觐见。这孩子也真是心急,身子还没好全就着急忙慌地跑来。
“娘娘,不怪他,是民女想要来看望娘娘的~~。”叶馨儿听到宁香的话,急忙开口解释,试图揽下责任。
“馨儿,不用叫娘娘,显得生分,你的身世我都已经知晓了,以后呀,就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吧。我看你呀,真是打心眼里喜欢,干脆就把我当成你的母亲好了。如果觉得直接叫母亲有些难为情,那就先叫姨娘也行!”宁香娘娘笑着安慰道。她看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未来媳妇,心中充满了喜爱和怜惜之情。
“放心了吧,都跟你说了母亲很亲切的!”望着感动的叶馨儿,他连忙拉起她小巧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以此安慰她。
“你看你这孩子,快到我这边来!”宁才人对着落泪的叶馨儿心疼地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自己身边。
“姨娘,这是我和承儒在蛮族时特意为您挑选的首饰!”叶馨儿有些羞涩地开口说道,但当她把话说出口之后,心中顿时涌现出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十分温暖。自从她小时候离家跟随师傅修行以来,就很少感受到被家人关心的滋味。而等她修行有成之后,便偷偷溜回家乡想要看望亲人一眼,却发现家人们早已不知去向。原本她想要去报仇雪恨,却在途中遇见了李承儒,并随之发生了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也让叶馨儿暗自庆幸,还好能够遇见李承儒,否则父亲的血海深仇能否得报还是个未知数呢。
“人来就好了,没必要这么破费!”宁才人一脸笑意地接过了叶馨儿亲手送来的礼盒,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桌上,然后拉着叶馨儿的小手,亲切地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这才慢慢打开礼盒。“嗯……确实很特别呢,这些东西都很好看啊!”
李承儒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完全忽略了自己,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十分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母亲是真心喜欢馨儿的。他喜笑颜开,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甚至还对着旁边偷笑的侍女们点头示意。随后,他便自顾自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叶馨儿有些羞涩地望向李承儒,似乎想解释些什么。然而,李承儒却挥挥手,表示不必在意。这时,宁才人轻轻拍了拍叶馨儿的手,温柔地说道:“不用担心他,他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来,馨儿,把你的手伸过来。”说着,宁才人从身后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她轻轻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支看似普通的簪子。这支簪子质地古朴,色泽呈现出一种淡雅的灰银色。
“这是我母亲传给我的簪子,也算是我们家族的传家宝吧!希望你不要嫌弃它。”宁才人微笑着将簪子递给叶馨儿,眼中满是慈爱和期待。
叶馨儿感动不已,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簪子,仿佛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厚情感。她连忙起身,向宁才人深深鞠了一躬,诚挚地说道:“谢谢您,姨娘。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宁才人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叶馨儿的头发,宛如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她轻声说道:“孩子,你喜欢就好。这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叶馨儿听了,心中一阵温暖。她抬起头,感激地望着宁才人,眼中闪烁着泪光。然而,她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是如此珍贵的东西。
正当她为难之际,一旁的李承儒开口了。他微笑着安慰道:“拿着吧,既然母亲给你的就收下吧,难道你对我不满意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充满了真诚。
叶馨儿脸一红,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只是这簪子实在太过贵重。”
李承儒笑了笑,拉起叶馨儿的手说:“在贵重也没有你贵重,你只要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儒儿说的对,人才是最重要的。”宁才人也随微笑示意。
叶馨儿听了,心里踏实了许多。她再次向宁才人道谢,并表示会好好保管这只簪子。宁才人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姑娘,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很美好。只是不知陛下能否同意。
似乎看出母亲的担忧,李承儒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本身自己就从来不结党,馨儿这种没背景的应该是没太大问题,不过等下还是去探一下口风。希望顺利~~~
。。。。。。
“陛下,大皇子求见。”侯公公小心翼翼地向正在专心致志地批阅奏折的庆帝请示道。
庆帝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处理政务,只是语气冷淡地回应道:“他不是带着那个女孩去见他母亲了吗?怎么还有空到我这里来!……哼~不过也算凑巧,刚好有件事情与他有关,叫他进来吧。”
听到庆帝的话,侯公公连忙低头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待庆帝停顿片刻后,他才如蒙大赦般暗中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传达旨意,让李承儒觐见。
李承儒匆匆赶来,还没来得及拜见,庆帝便直接将一本奏折扔了过来,并冷冷地说道:“来得正好,看看吧!这是西厂刚刚上报的消息!”
李承儒心中一惊,连忙接过奏折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蛮族使团昨晚遭到刺杀,苗普遇刺身受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
李承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蛮族刚刚表现出归顺之意,目前正与礼部商讨具体事宜。如果苗普在此刻出事,势必会引发诸多变故,甚至可能影响双方关系。好在目前苗普只是昏迷而已,情况尚未恶化。看来,父皇此番就是想让自己去彻查此事,弄个水落石出。
“蛮族毕竟是儿臣护送来的,儿臣恳请调查此事。”李承儒连忙请旨意。这蛮族刚刚才递交了称臣文书,但就在这个时候遭遇刺杀,这无疑是对父皇权威的挑战,也是对庆国尊严的践踏!如果不能妥善处理此事,以后恐怕再也没有周边的异族敢归降了!
“准!”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害怕。李承儒听了之后,不禁叹了口气。他原本还想借此机会向父皇提及一下叶馨儿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怎么还有事?”
“儿臣告退!”李承儒无奈地起身,缓缓退出了宫殿,返回宁香宫接上叶馨儿。
“母亲!馨儿!”宁香宫内正母女温馨的闲聊正欢,望着进来的李承儒,虽然笑着对着两人,但宁才人还是看出来自己这儿子的不对劲,应该是有事。
宁才人打了个哈欠说道:“正好我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情绪波动过多现在有些疺了,你就先带馨儿回去。下次再来看望我,馨儿要是他对你不好下次跟我说,我来收拾他!”说着拉着叶馨儿没放的手,轻声不舍的道!
“那姨母馨儿就先告退了!”叶馨儿站起来行礼
“母亲儿臣告退。”李承儒也知道母亲应该是看出了自己有事要处理,也就顺势回应。
。。。。。。
在回去的马车上李承儒简单地向叶馨儿讲述了关于使团的一些情况:“这次蛮族使团昨晚遭遇了刺杀,苗普昏迷不醒,目前情况就这些……”叶馨儿听完后,心急如焚,毕竟苗普是青儿的二叔连忙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她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李承儒握着叶馨儿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怎么说也是青妹的二叔,我会查清楚的。现在我们所知甚少。我打算先去使团那里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你先回府把有才叫来找我,也许他能帮上忙。”
李承儒来到使团住所外,看到周围都是西厂的人在驻守。他拿出一块督察令,这令牌一共两块,一块在庆帝手中,另一块则在雨化晨手里。看到令牌,那些守卫们立刻恭敬地行礼,并齐声说道:“参见督察!”
李承儒面色凝重地问道:“我奉旨前来调查遇刺一事,这里谁负责?”这时,一名官员模样的人走出来,躬身答道:“臣二处主簿田文参见督察!”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哎呀大皇子您可算来了,外臣蛮族侍礼请求殿下做主啊,出使时蛮王特意交代了有事找殿下,我等今早就想去找殿下了,可他们不让我们出门,说是没查清楚前,这里每个人都不能出去。现在亲王遇刺昏迷不醒,我等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一名祭祀礼官忙上前哭诉着,其神情之凄切、语气之诚恳,仿佛遭遇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他身后的那些蛮族使者们也纷纷附和起来,大声嚷嚷着,表示自己被限制了自由。
李承儒看着眼前这一幕,他认出了这名祭祀礼官,此人乃是苗隼身边的得力助手,上前和声安慰道:“各位不必惊慌,这也是为你们的安全着想。如今尚未查明凶手身份,你们若是贸然出去,恐怕只会更加危险。还请各位先回房间休息,待本王了解完亲王的情况后,再做定夺。”
听到李承儒的话,那名祭祀礼官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显得有些焦虑不安。而其他蛮族使者们,则在李承儒的示意下,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待众人散去后,李承儒转身朝着亲王所在的房间走去,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一复杂的局面。
“殿下,使团虽然遭遇了刺杀,但奇怪的是,只有苗普一人受到伤害,其他人安然无恙,并未出现任何伤亡情况!接到命令后,我们迅速赶到现场,对苗普的伤势进行了详细检查。他的胸口被狠狠地刺了一剑,剑法高超、凌厉异常,整个房间内居然找不到丝毫打斗的迹象。可以推断出,行刺者必定是一名用剑高手。值得庆幸的是,苗普的命真大,他的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长在了右侧,所以这一剑并未致命。目前,他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状态。”田文紧紧跟随着李承儒,语气严肃地向其汇报着案件进展。
李承儒眉头紧皱,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凶手的人数或许并不多,极有可能仅有一人而已?而且,从使用利剑作为凶器来看……”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继续追问道:“进入这里的人员都逐一排查过了吗?是否发现有可疑人物存在?尤其要关注那些懂得用剑之术的人!”
田文赶忙回应道:“属下已经逐一询问过了,从昨天到今天,所有进出此地之人都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他们大多数都是礼部的工作人员!”李承儒扫了一眼里面床上苗普胸口的剑伤,此时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那么再往前追溯呢,在使团抵达此处之前,是否有任何异常情况?”李承儒凝视着屋内,若有所思地问道。田文闻言不禁惊愕失色,“殿下莫非怀疑刺客早在使团尚未到达京城之时,便已在此设下埋伏?”他皱起眉头,也觉得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李承儒注视着田文说道:“调查一下便知道了。以往外国使团来访京都,能够安排的落脚点也就那么几个地方。”
“属下这就去查!”田文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