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梦
和小周医生梦中相会的情景,真实的让阳和摆脱。她对小周医生有第一次见面的滤镜,还有这么久的接触,使她觉得自己倾心于他。她一边想着各自都有家庭,一边又希望自己能在梦中再次梦到他。
阳和开始执着于做梦,希望白天早点过去,希望晚上快点到来,早早收拾好了躺在床上,满怀希望的赶在十一点前睡去,一脸失落的睁眼起床。
直到有一天她在梦里醒了。
“我在梦里醒了,我在一个城市的街道走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梦中,我有点胆小,我在街道上逃跑一样的跑起来。等我醒来,我又想看看周围高高矮矮丛立的楼房。看看我梦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刚刚做梦了。跟别人讲又觉得她们看我会怪怪的。
我梦见在一个厂区的楼上,有我有孩子还有老人大概是,然后说没口罩了,我就去一楼领口罩,临走听说还要身份证,也没留意。
等我走到一半看到下一层有以前一个部门经理,气场和吨位都碾压我那种,还有个以前的领班,他们在消毒。我们碰面了我就气血涌起来了,头脑发热了,然后我就跟自己说放松都是一样的,类似这种自我宽慰的话。我就深呼吸三次放松了,感觉我和他气场在一个水平了。
打完招呼我就去一楼。右边是北,有门有窗户。前边是西边,是拿东西的窗口,就跟医院封闭的那种,挨着门。到了窗口我就想是拿温度计还是口罩,就快忘了,工作人员说要用身份证。我就想起来出门前说的话原来是要用身份证。我就想我这出门应该带了,我就左边兜里摸摸,好像有,拿出来一看不是。右边摸摸好像也有,拿出来又不是。然后旁边的人就先领了。我就抬头看窗口有点模糊,我很自然就想,这是梦里我应该想有什么就有什么啊。然后我就想,我是想在梦里呢还是回去呢?要留在梦里需要身份证就想想,肯定能想(变)出来,不留在梦里,回去身上肯定有。我想还是回去吧,然后梦就更模糊了,我身上就觉得麻了,这种麻不知道怎么形容。然后我又怕回到另一层梦里,我就想还是做梦吧,然后视野从中间一个圆开始慢慢撑开变清晰,好像云慢慢剥开看清楚一样,卫生院医院那种等待时休息的蓝色的椅子,还有一两个两三个人小小的很清楚了,不过感觉我的视觉特别高,因为他们很小,花生米那么大,我看着越来越大都有一半了。这时候又觉得这种感觉特别真实,就是我是意识形态入梦的感觉。我又怕自己进去出不来了。就不想去了,然后身上控制不住了,自己麻了,就醒了…”
“我又在梦里醒了,前奏很长,我跑着去住的房子那里开大门,但是实际上是我们后面那条街的地方,这一条街基本都没有灯,光线很暗,好像我刚从一个很亮的地方过来,所以看什么都很朦胧,使劲也看不清。
这是快走到头的胡同,有一段路向南拐了一点,我知道就是这,往回看就是住的地方。我感觉我的右兜里有钥匙,这门是黑色的,门的中上一点的位置有些突出来的花纹,这花纹是中间一些花,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出来宽边的样式。
我抬头看天,似乎也没有月光仔细也看不清,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手里握着手机。
这时候,我抬头看天,天上出现了彩色的图像又像盒子,上面又写着字,我仔细去看,努力要记到脑子里,我这时候跟自己说,我又在梦里醒了。
然后我就向脑子的上面去看,就是画面外,画面的天空以上,我想看看大脑深处到底是什么,是一双眼睛,黑白的,左侧比较暗基本看不清,右侧像是勾勒出来的黑白画,上面三分之一是眼睛下面三分之二是天空,没有什么表情(我现在写这些回忆这些有点右侧眉骨疼痛右侧头也有点疼)但是就看着你,觉得有点怕赶紧不想上看了。
(我觉得自己要看的是谁在背后操纵我的梦,潜意识是什么样子),视线低一点,又是那个天空,阴云密布,我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我不怕,但是再去看还是坚持不下去,有要逃离赶紧醒来的想法,我告诉自己不要醒来,我要看看。
后来我尝试看天空,天空依旧没有其他颜色,我尝试在梦里控制自己换个场景,然而我根本不能行动,我的视线就在天空的范围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太累了,还是梦在那一刻就创造了那一个画面,我想转换,那个眼睛就一直出现在左边半个屏幕,占了整个天空,我的视线没有办法转移。
后来天空又有一片彩色的图像出来,我又要去看,但是显然精力没法集中。
最后我觉得我动了动眼睛,我轻轻的张开,自然的醒了。
我梦到的,莫不是心灵之眼吧。”
阳和记录着自己的梦,她觉得这些梦有不一样的信息在里面,她不想忘记。而每次做梦后,她会选择性的分享给小周医生,希望小周医生能给她一些不一样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