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人间武神
“轰!”
无数罡气爆发开来,强大的压力把空间都挤压变形。
一道道绝世武技被人施展,龙吟虎啸声响彻整个汉宁郡。
青年身形在场中游离,脸色平静。
偶尔挥刀砍出。
便能砍破一道放在外面让无数人哄抢的顶尖武技。
一时间,场上二十多个武道大能,竟只跟青年打了个平手。
可随着青年挥刀的次数增加,他的刀锋居然越来越凌厉,一股若有若无的刀气也开始凝聚。
看的众人脸上无不露出一抹诧异神色。
合着这家伙连刀气都没有?
要知道世间兵器万千,气乃登堂入室之始。
武者根据自身情况,挑选合适的武器,到了武宗开始便能领悟,挥出独属于兵器的气。
可看青年这个架势,他娘的居然才领悟?
就算他不是走的武道一途,那也不应该刚领悟啊!
高台上。
一个身穿狼头甲胄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看着下方的刀上开始染血的青年说道。
“他便是前些时日轰动汉宁郡的黑衣人屠。”
“兴霸,你觉得那人屠跟你相比之如何?”
披着锦衣玉袍的孙权在一旁笑道。
“那青年人屠的肉身之强,堪称世所罕见,他挥出的每一刀都是依靠肉身而为。”
“只不过他的战斗方式却毫无章法,就像是”
说到这甘宁顿了顿,看着下方的青年,犹豫了下说道。
“就像是他没有一丁点武道基础,全是靠着一身蛮力在厮杀。”
“只靠肉身便能杀先天地盘?”
甘宁沉吟了下,缓缓点头道:“如果是武神的话,单靠肉身击杀天盘都不夸张。”
“可问题是那个青年没有丝毫武道经验,不可能是武神那等存在。”
“但奇怪的是除了武道一途,其他的路都不可能让他有这么强悍的肉身。”
听完甘宁的话后。
孙权看了一眼远处没有丝毫动手意思的两位绝世大能。
沉思片刻。
从怀中摸出一截玉简,毫不犹豫的在手中捏碎。
与此同时。
三道流光从武昌城内飞出,强大的气息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可仅仅看上一眼,便被随手重创神识。
顿时,路过的城池中再无人敢有半点窥探之意,任由流光在自己头顶飞过。
汉宁郡外。
“叮!”
金属碰撞声响起,一杆漆黑的长枪刺在流光上。
“前路不通,诸位请回吧。”
童渊缓缓走出,声音平淡道。
“那老朽执意要走呢?”
流光渐渐散去,原地出现了两个少年跟一位老人。
童渊扫视了眼三人,语气淡淡道。
“无路可走。”
“呵呵,人间能人辈出,此世将星更是多如牛毛,个个为了争权打的头破血流。”
“可镇守人间的武神居然是个不理俗世之人。”
“也罢,那老朽今日就向当代武神讨个路走。”
老人跟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瞬间轰击出无数道神光,把童渊淹没在其中。
突然。
神光散开一条路,童渊缓缓从中走出。
每走一步。
他的身上便会爆发出一股滔天煞气,浓郁的气血化成一副血色盔甲穿在身上。
抬手一招。
漆黑长枪飞回手中。
身后显现出一尊白虎虚影,此乃武道意志。
是为人间守护者。
天师府。
静谧的桃林中,阳光透过缝隙,洒下点点光晕。
甬道旁的石桌上,两位老者执棋对弈,外面的争斗仿佛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司马徽你这老小子今天抽什么风,这种闲事你都来插上一脚?”
“谁说不是呢,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咯。”
司马徽呵呵一笑,执起白子,轻轻落下。
“那便回去吧,那些家伙可都看着呢。”
“谁让你们把动静搞的这么大呢?”
“呵呵,这一世的局势太过复杂,一些已经自封许久的老家伙都被唤醒了。”
“不先把水搅浑,怎么钓出来那些心怀不轨的那家伙呢?”
老者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便捏起黑子,缓缓落下。
此时的棋盘上。
白子渐渐被包围起来,黑子乘胜追击,紧紧咬在其后。
只差一步,便能彻底围杀白子。
司马徽摇头叹息道。
“可问题是,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谁都不清楚。”
“古天庭被打的支离破碎,高高在上的众神被逼得下凡苟活。”
“真要出了事,这天下苍生你可知要死多少人?”
听到这话,老者的目光瞬间凌厉,语气逐渐冰冷起来。
“夫子为了天下苍生,白日飞升去寻找真相,就是想去解决掉悬在苍生头上的那把刀。”
“可结果呢?”
“他老人家刚走,这世间就乱了起来,其中原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到了现在,世间居然无一人记得夫子。”
“你们又有谁想过夫子!“
最后一句话,是老者接近歇斯底里的吼出来的。
看到赵升发飙,司马徽也不含糊直接爆起粗口回怼着。
“赵升,你扪心自问,真的是苍生有愧老天师的吗?”
“百姓心中只剩下了活着,怎么可能去想那么多?”
“你他娘不去找诸侯的麻烦就算了,还放纵张鲁把汉中搞得乌烟瘴气的。”
“他得所作所为你选择视而不见,现在又他娘来跟我抱怨这个?”
说罢,司马徽执起白子,重重落下。
瞬间。
棋盘上的黑子被绞杀殆尽。
白子,胜!
微风轻拂桃树枝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位老者从甬道深处走来,淡淡的瞥了眼赵升,语气平和道。
“老夫想看看能教出卧龙凤雏的水镜先生是否徒有虚名。”
“那便过上一场吧。”
说罢,腰间龟甲入手,倒出六枚铜板。
四正两反,小凶之兆。
汉宁郡。
鲜血洒满大地,无数罡气肆意扩散,搅动着周围空间。
一具具残存着恐怖罡气的无头尸体散落四周,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高挂墙台之上。
青年坐在头颅摆成的京观旁,神情上满是疲惫,长刀断裂成两截,被随意的丢弃在一旁。
脱掉被鲜血泡透了的黑衣,小心翼翼的抱起白衣女子,生怕让她受到丁点污秽。
“道友,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