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待

    赵红衣把李玄真给大家介绍过之后，就让大家散了。

    毕竟是较松散的组织，大家都是奔着有口饭吃来的。

    她朝着李玄真招手，让他跟着过去。

    李玄真抱着两个女童，走在她后面。

    赵红衣看他很看重两个女童，问道，“夜间匆忙，还未问及你出生！”

    “家父李东升，暨阳人士，我名李玄真，今年六岁。”

    “这两个女娃与你是何关系？”

    “一人是我堂妹，一人是我府上门客之女！”李玄真犹豫了一下，是编造假身份，或是透露真实情况，他想了下，还是如实说了，若她们两人与自己无甚关系，担心山寨之人会不以为意，不加看管。

    “你府上还有门客？”赵红衣好奇得问道，门客与幕僚不同，门客乃达官贵人辅助之用，她只听说有幕僚，门客听到得甚少。

    “是，家父曾是监察院右监察史，监察天下百官，凡百官贪赃受贿、卖官进爵、阿谀奉承、谄媚权贵、玩忽职守、违法乱纪之人皆受其督办和监查。”

    “这是正二品官职？算是高官厚禄，一国之中流砥柱”，赵红衣出生富贵之家，有私塾先生专门上府授课，熟知官场之事一二，对一些官职略有耳闻。

    李玄真充满苦涩道，“那又如何？皇权之下，皆如蝼蚁。从古至今，凡官场近皇权者，多半不得善终。 我家夷三族，除非了我三人逃脱，都已殉难。若非我天生神力，恐怕此刻早已成为冢中枯骨。”

    “权力之如毒药，虽知它有毒，可天下之人皆趋之若骛！”赵红衣也是感慨，“既然你家父监察百官，这世间官员品行如何？”

    “有刚正不屈之辈，亦有明哲保身之徒，多是阿谀奉承之人，一入官场深似海，犹如淤泥伴身，难以抽身！官场中人无人能善其身。”

    “你小小年纪，懂得倒是挺多，这么有腔调”，赵红衣诧异得看了他两眼。

    “严父生前言传身教，多有耳濡目染罢了”，李玄真低头叹息一声，“家父忠心耿耿，可惜却成了他人的刀下亡魂。”

    见他情绪消沉，赵红衣转移话题，“我有一女儿，名赵汐玥，小名汐汐，今年五岁，平时我忙于山寨事务，疏于管教，你帮我照看一下可好？”

    “我看山中不少仆妇，为何不能交由她们照料？

    “仆妇多是日常照料，山寨鱼龙混杂，真心追随我之人并少数，各种心思皆有，山寨如今安稳，大家和谐相处，我怕到时一起争端，我怕女儿无人保护，山寨有人她威胁于我，所以我一直有此担忧。

    “红衣娘娘，你为何如此信我？”

    “你我出身已定，皆是朝廷通缉之人，今又沾有恶人之血，除了一心上山为匪之外，别无他路，与他人不同！不少上山之人皆是想着有朝一日，朝廷诏安，改恶从善，分田拿地，重新拿回良民身份，此些人于山寨之中不在少数。”

    “原来如此！”李玄真陷入了沉思，山匪之所以战力不高，一方面是身体素质差别过大，二是成份复杂，人心浮动，并没有做好长期做山匪的打算，内心觉得做山匪并不长久，幻想过段时间，朝廷政策优待，下旨招安，下山继续耕地务农！

    “我若是呆在山里，定会保她无虞”，李玄真点点头，“我若是下山呢？”

    “下山就只能由仆妇照看了”，赵红衣得到他的承诺，虽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却也不错了。

    两人边走边聊，走到一处木屋旁，木屋较其他房子较大，一排有五间。

    赵红衣指这其中两间，“这两间是我和我女儿居住，另外三间你可以自寻一间或是两间。”

    李玄真见每间房子差不多大小，他就挑了离得较近两间，自己若是挑得远了，对方心生间隙。自己住一间，两个妹妹住一间。

    赵红衣叫来两个妇人，给他们准备两床被子和澡盆沐浴。

    李玄真也发觉自己身上一股馊味，算下来，自己已有个把月未曾洗浴了。

    两个女童交给妇人照顾，安排好她俩睡觉后，李玄真也在沐浴后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