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室秘闻
林家商队徐徐驶入这座经历了无数朝代的古都,林轩此时也从马车内出来,正骑着一匹白马跟随在商队的队尾。
林轩进入这座古朴的皇都内,不禁四处观望。
皇城确实比自己家乡的那座小镇更为繁华,处处都有着龙行雕刻的古楼,尽显高贵,街边也有着不少贩卖各种物品的街铺,身为天子脚下的平民们,此时正在进行一天的忙碌。
一行人刚入皇都不久,林轩便听到沉重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抬头望去,只见一列重甲骑兵往商队驶来。
他们身穿厚重铠甲,端坐于雄健的战马之上。骑兵手持长枪,枪尖闪烁着致命的寒芒,令人望而生畏。
其领头之人,面容刚毅,脸上有着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给其平添几分凶意。
只见他来到商队前,竟下马向领头的王叔寒暄。
“圣上等你多时了,随我进宫便是。”
刀疤男笑着说道,其笑容带着脸上的刀疤更显得一股狰狞。
“这位是皇城禁军统领季无明,皇城禁军六十万,直接隶属于当今圣上,如今禁军统领也是当初和先皇打天下之人。传说其是地地道道的传统武夫,气血滔天。”
李语嫣在林轩身旁为其小声介绍道。
“我随后会进宫见我姑姑,潇潇姐让你在城内自己先逛逛,她晚上自会寻你。”
“这个令牌你先拿着,你若无处可去可以凭此到醉仙楼暂住,城中心那座最大的那座酒楼便是。”
李语嫣随着李家商队离去,林轩在皇城内漫无目的走着,心中有些惘然。
自从清河镇之变,自己仿佛一直在被推着往前走,剑心蒙尘,师尊将他送往无名镇寻找破后而立的方法。
随后又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君子剑传承,卷入儒家门系之争。接着又因天魔殿之人觊觎君子剑传承,被其追杀。更为可笑的竟是儒门竟与魔道联手,共同镇压剑宗掌门。
如今也不知师尊究竟怎样,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林轩来到皇城内最大的酒楼——醉仙楼,自己身上的银两当初全部都被陈老头给骗去,自己现在身无分文。
他将李语嫣给自己的令牌递给楼下接待的小二,其大惊失色,尊敬的让林轩在此等待片刻,便上楼像是寻找更高层的人。
没过多久,一身姿富态的中年男子满头大汗的跑到楼下,恭敬的向林轩说道:“客官里面请,凭此主家令牌可免费在此酒楼居住并享受一级贵宾待遇。小子这便带你上楼进包厢用餐。”
林轩有点惊讶此令牌竟有如此作用,眼前这中年男子竟说这是本家令牌,说明李家便是这座楼的主人。
“不愧是富可敌国的世家。”
林轩感叹道
随后他表示自己想去大厅用餐。
身为皇都内最为繁华的酒楼,来此用餐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以及不少江湖人物,在大厅应该能打听到自己师尊的消息。
中年男子听到林轩的要求,便亲自在前带路,将林轩领入大厅。随后又吩咐小二好生招待,再转身离去。
林轩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吃着桌上的精美餐食,拿起壶中酒小酌一口。入喉,如丝般顺滑,余味悠长,让人回味无穷,是极为少见的美酒无疑。
不过林轩还是觉得不如师尊给自己喝的那口酒。
“听说了吗,剑宗发生大变。剑宗掌门凰焚心竟与天魔殿勾结陷害雷峰峰主。万幸儒门大儒修路过此地,与雷峰峰主共同镇压凰焚心和天魔殿殿主。那天魔殿殿主最终使用秘术逃窜,而凰焚心则被请回文庙做客。”
一面相粗犷的壮汉大大咧咧的坐在酒桌前,绘声绘色的讲着最近江湖的新闻,仿佛此人亲身经历那般。
“那凰焚心可是天下为数不多的大剑仙,更是蜀山剑宗的掌门,正道门派,听说还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女子剑仙,岂会与魔教勾结?”
一旁有一身材妖娆妩媚的女子表示疑问。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凰焚心在江湖横空出世,不知有多少人因贪图其美色最后死在她的剑下。当年死在她剑下的冤魂不在其数,被称为江湖第一杀胚。她与魔道勾结,我倒是不惊讶。”
一胡须飘飘的白发老人接上话茬,想必他应是与凰焚心处于同一时期的修士。
“听说那凰焚心的弟子也因修为被废,从而误入魔道。如今剑宗已发出悬赏,谁若将他捉拿归案,可去问剑阁任选一道天阶剑法,且可入剑冢任取一柄飞剑。”
林轩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不已。那剑峰峰主李万钧是怕自己已获得君子剑传承,想要将自己扼杀在摇篮。
酒楼中各种人士在此谈天说地,后面又扯到万花谷的圣女听说与一神秘男子貌似有着什么恩怨私情。又或是哪个家族中长老为老不尊,一把岁数又纳了一妾。
林轩听的索然无味,便起身从大厅离去,回到那中年男子给自己准备的房间休息,静待公主所派之人到来。
林轩在床铺上盘坐,运行着剑宗功法——凌霄剑典。天地间灵气源源不断涌入林轩体内,最终归于丹海。
如今他曾经被毁的丹田如今经文气滋养已经完好如初,甚至因有文气护体,相对于之前更加坚韧。
他修为相对于之前也更上一层楼,已经跨入地阶。自己现在的最大杀器便是君子剑,但是君子剑的领悟和使用与儒道修为息息相关。
当初在无名镇修儒,最终文气入体,解决了体内的杀气隐患。可是如今自己一无儒家心法,而无修行方法,对于后面的儒道修行更是一头雾水,而如今自己进了子张门,更是与儒家其他门类关系降到冰点,毕竟他们可不想世间再出一个独孤剑。
正在林轩为自己的儒道修行烦恼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轩起身将门打开,只见一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正站在门前。
尽管其面容身材皆被遮掩,但林轩还是下意识便认出眼前此人应是秦潇潇。
“没想到公主大人竟亲临此处,在下受宠若惊。”
林轩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你怎能认出我来?”
秦潇潇有些惊奇林轩能够认出自己。
林轩摸了摸鼻子,说道:“不知为何,公主身上有着一股香气,在下先前有了儒道修为,五感得到提升,闻出是公主殿下。”
秦潇潇斗篷下的俏脸微红,不受控制的想到先前此少年倒入自己怀中之事。
“想不到看你一脸正人君子,实则是个登徒子,你立刻把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秦潇潇嗔怒道。
“啊?公主所说的是何事?”
林轩有些懵逼,自己哪里登徒子了。不过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知晓公主身上的香气。
秦潇潇突然反应过来,先前他昏倒失去意识,应没有后面的记忆。
她的脸颊更加红润,红到了耳边。
秦潇潇调整了一下心情,随后端庄淡然的说道:“林公子,你可知我今为何寻你?”
林轩见公主表情严肃,他也认真回复道:“公主应有事所求,但具体是什么,在下确实不知。”
秦潇潇摘下了头顶的兜帽,露出绝世容颜。
随后她缓缓走到窗边,双手倚着窗台。“我们大庆王朝皇室人员稀少,尤其是父皇并不近女色,其只有三个孩子。我大哥,也就是大皇子秦羽自小对于皇权富贵不感兴趣,沉心修道。如今正在道宗修行。按理说大皇子对皇位不感兴趣,这个位置应该顺位传给二皇子也就是我二哥,秦杰。”
秦潇潇深吸一口气又是说道:“不过,我不愿让那个狼心狗肺之人坐上那个位置。因为我知道,如果他坐上那个位置,那么离我死去也就不远了。我的生母当年因怀上了我,我那二哥的母亲也就是如今的贵妃因我生母背后没有世家作为靠山,竟敢下药想要让我母亲一尸两命。也许是我命大,最终的结果是我活了下去,但母亲却就此离去。”
讲到此处,她情绪有些失控,眼底泛红。
“随后我由大哥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皇后养大,养母对我极好,但后宫之人,无论是太监或是宫女,因常年囚于深宫之处,心理多少都出现些许问题。尽管有养母的照顾,但我小时也受尽不少欺负,我那二哥便是其中最为过分者。我与他母亲是死仇便代表着,我与我那二哥也是死仇。所以我不甘心,我想争。”
林轩听到此处,心里卷起滔天大浪。
随后硬着头皮说道:“在下如今修为尚浅,更是剑宗逆徒,沦落为老鼠过街之境,在下实在想不出如何助公主一臂之力。”
林轩一脸苦相,尽管嘴上推辞,但他也知听到如此皇室秘闻,自己早已被秦潇潇绑到了她的大船上。
秦潇潇打眼打量着眼前满脸愁容的少年,眯着眼笑了笑。
“如今你得到君子剑传承,但据我所知,君子剑的施展与儒道修为息息相关。而我观察你如今在儒道上仅仅是入门,而凭你现今与儒门的关系,想要继续在儒道上走下去,修儒道功法更是白日做梦。你那便宜师傅陈怀瑾虽在那无名镇一战中侥幸逃出,但也身负重伤生死不知。而你如果愿意帮我,我便可以让你化名进我皇都的圣贤书院读书修行。”
林轩听到此话,便知秦潇潇来此处寻自己之前早已将自己的底细打探的明明白白。
他本着债多不压身的心态,向公主行了一礼,假惺惺的说道:“公主对我有着救命之恩,既然您有事相求在下当然在所不辞。”
秦潇潇也知林轩说的不过是场面话,不过今晚也算初步达成协议,心情还算不错。
秦潇潇笑着向林轩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名为季凡,身份是季校尉遗孤,圣上因念你父亲的功劳,将你接入城内,并且获得了进入圣贤书院的资格。明天你便去圣贤书院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