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难以服众
郭明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放下瓷碗,腹部瞬间翻涌出剧痛,他连忙吩咐:“快带他去卫生间。”
两名医生迅速扶起那位瘦骨嶙峋的病人,朝卫生间走去。
“医书?确实有医书,无心之言,却让人心动。郭明话音刚落,十几个在场的人暗自留心,孙莉莉也在其中。郭明颇感无奈,若不找个合理解释,恐怕难以服众。
“是什么医书?为何不提交中医学会?王院长脱口而出。”
郭明面色一沉,直视王院长:“我敬你是长者,这话我就不计较了,否则凭我的本事,何处不可去?我相信这世上肯花钱买命的人不在少数。”
王院长说出这话便后悔了,是啊,谁会把自己的秘籍轻易示人呢!面对郭明,他还真不敢强逼,万一对方一气之下出国,那对中国将是巨大损失。
“是我老王考虑不周,王院长尴尬地说。”
“我没一百万啊,那病人苦笑道。他是神医没错,但这医疗费也太贵了吧!”
“呵呵,你不用付了,你是免费的,”郭明笑着回答。扫视一圈,接着说,“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六点继续。”
说完,郭明径直离开。
人群也随之散去,不久,一位青年神医在临泽县声名大噪,据说只要不是死者,他都能妙手回春,神奇非凡。
“爸,那人把钱送来了吗?”郭明问。
“嗯,送来了,而且那家伙挺够意思,总共给了二十万,”郭正则乐呵呵地说。
“别说了,快吃饭吧!于霞瞪眼道,还有,明儿你上学不?”
“当然上,我可是好学生,明天看病后我就去学校。对了,爸,你到底缺多少?”郭明笑道,同时塞了一块火腿进嘴。
“大概一千五百万就够了,”郭正则估算了一下,答道。
“好吧,那我做一周,两千一百万应该够了?”郭明喝口蛋汤,说。
“足够了,不过你这速度真是快,一天三百万,真猛啊!郭正则并非没见过世面,但看到郭明的赚钱速度,仍心惊肉跳。
次日,郭正则与郭明一起来到诊所,远远看见门外聚集了大批人。
郭明皱眉,和父亲从后门进去,低声说:“竟有记者,我不想出名。”
“这个简单,明天我去保安公司请人维持秩序,”郭正则点头说。
这次还是由王院长带队,带来三个病人。郭明挥挥手:“王院长留下,其他人出去,我不喜热闹。”
屋内几乎站满了人,包括许多医院的精英和实习医生,还有患者家属和一些不明来意的人。
“好了,都出去吧!老院长无奈地说。”
尽管众人不满,也只能退出。
第一个病人是晚期肝癌,郭明看着他手上硕大的金戒指和油腻腻的脸,坐在他身旁淡然道:“我能治好你的病,你说多少钱买你这条命?”
“不是一百万吗?”那人一愣。
“那是指别人,难道你认为你的命只值一百万?”郭明笑道。
“当然不是,我可是亿万富翁,”那人立刻反驳。
“那我不多要,一千万怎么样?我保证你恢复如初,十年内如有任何疾病,我双倍退款,如何?”郭明语出惊人。
“当真?”富豪浑身一震。
“当然,”郭明自信地说。
“好,你治吧!”富豪咬牙道。
“不,还是先见钱吧?”郭明笑说。
“你”富豪怒道,但想到自己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气得掏出支票本,飞快写下支票递给郭明,“这是我的支票,你要确认一下吗?”
“太和集团董事长,呵呵,你的支票我当然信,”郭明收起支票,笑道。太和集团是本市大型企业,市值数十亿,一千万他绝对相信对方能拿出来。
“那就治吧,”那人没好气地说。
郭明微微一笑:“别生气,将来你会明白这千万花得绝不冤枉。”
进屋二十分钟后,端出一碗中药:“喝了它,你会好的。”
“你在开玩笑吗?一碗汤就行?”那人失笑道。
郭明没作声,走向下一个病人。王院长立刻解释,他没骗你,昨天一个肺结核病人喝一碗就好了。
“我是因人而异,你一百万就够了,”郭明轻声说。
“谢谢,谢谢,”那人热泪盈眶。
郭明来到第三人面前,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典型的腐败官员,总之让人极不舒服。
“你之前做什么的?”郭明平静地问。
“我是丰原市市长王远,”那人客气地说。
“市长?那你一定很有钱,那我也不要多,一千万如何?”郭明随口说出的数字让那人狠狠颤抖,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一千万?我哪有那么多?”
“没有,那你可以走了,”郭明转身就走。
“等等,”王远喊道,“一千万,我给。”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郭明笑着走到他身边,“还是一样,先把钱给我。”
“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王远说。
“没事,我可以等,”郭明呵呵笑道。
“你,很好,”那人阴森地看了郭明一眼,随即拿起电话拨通号码,“给我准备一千万现金送到……”。
十分钟过去,郭明为那位女士取下了金针,微笑道:“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女士试了试身体,似乎真的无恙,她从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递给郭明:“这是酬谢,一百万。”
郭明却将卡推回,说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行医,费用已足够,你的就不用了。”
女士感激不已,连声道谢:“真是太感谢了,这钱来之不易。”郭明既然拒绝,她便收了回去。
郭明示意她:“你可以离开了。”
女士明白他有事,再三道谢后离开。
随后,四个魁梧男子提着两个大箱子踏入门内。
王远示意:“打开。”
其中一人应声,解开锁,只见箱子里满是百元大钞,一捆捆整整齐齐。郭明点点头:“你们也可以走了。”
四人看向王远,见他点头,相继离开。
郭明走近:“伸出你的手。”
王远伸出右手,郭明搭脉,片刻后说:“你有冠状动脉疾病和呼吸道问题,如果不发生意外,你最多还能活三年。”
王远点头,医院的确给出过相似诊断,但过程复杂,而郭明仅凭搭脉便能诊断,他暗自佩服这位“神医”。
郭明起身:“稍等。”
十分钟后,郭明与富商相遇,富商一见郭明,立刻欣喜道:“神医,果然是神医!请问能否留下联系方式,日后家中如有疾病,是否可以找您?”
郭明摇头:“这是我最后一次治病,以后不会了。如果缘分尚在,自会相见,何须强求?”
富商失望而去,他本想聘请郭明做私人医生,但想到高昂的医疗费,立刻打消了念头。谁也负担不起这样的开支。
郭明端来一杯药放在王远面前,平静地说:“喝下它,你就会好起来。”
王远点头,一饮而尽。
王院长老练世故,连忙上前低语:“郭明,那个王远在任时嚣张跋扈,据说有后台,没人敢动他。你今天得罪了他,我相信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找你麻烦。”
“谢谢院长关心,我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惧事。市长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郭明语气先柔和后冷硬。
“哎,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决定吧。老院长见郭明不听,感叹年轻人锋芒毕露,不懂收敛。”
“院长慢走,郭明微笑。无论如何,这老头对自己还算不错,像他这样一心为中医事业付出的人已经不多了。郭明看到房间里只剩下父亲和孙莉莉,又瞥了眼地上的两个钱箱,沉思片刻。
“莉莉,去帮我把金针拿来。郭明指向一旁的孙莉莉。”
孙莉莉看了看地上的钱箱,咽了口唾沫,点头,离开时还回头看了眼。
她走后,郭正则急问:“明儿,这些钱怎么办?”
“简单,郭明挥手,直接开启空间,将两箱钱收入其中。然后示意,率先走出门,郭正则笑着坐到椅子上。
不久,孙莉莉拿着金针出来,首先看向地上,惊讶地问:“那些钱呢?”
“哦,刚才有人来取走了,郭正则轻声说,对了,莉莉,过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孙莉莉笑道。”
“从今天起,我们不营业了,所以打算把这里卖掉。郭正则笑道。”
“什么?那我,我怎么办?孙莉莉一怔,忙站起,失声问道。原本以为在这里工作会失业,没想到会这么快,才两天,就这么结束了。
“呵呵,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两天给你一万,当作工资。郭正则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
“这个,会不会少了点!孙莉莉心想对方一天赚两千万,只给自己一万,未免太吝啬了,至少得给十万吧!
郭正则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乱花钱。他看重价值,原本觉得给孙莉莉一千都多了,给一万已是仁至义尽。没想到孙莉莉如此不知足,居然还嫌少。
郭正则脸色一沉,冷声道:“本来我没打算给你钱,你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吗?这些书你翻了多少遍,每次药渣哪次不是被你偷偷收了。”
孙莉莉闻言惊叫一声,呆立原地。
“这一千你拿走吧。郭正则从中取出十张,放在桌上,摇头叹息。
孙莉莉羞愧难当,但还是收起桌上的钱,转身跑出去。
“一天两千万,真是难以置信。郭正则倒吸一口冷气,现在才有心情仔细回味刚才的事。
郭明招来一辆出租车,前往学校。
不论外界如何变化,校园生活依旧多彩,郭明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或许视为荣耀,当然也有特立独行的人,郭明便是其中之一。
“你还记得我吗?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郭明耳边响起。
郭明回头,看见一个外表柔弱、文静的女孩,头戴紫色发带,微风拂过,秀发轻轻飘起,美得动人。
在繁华的都市里,那个熟悉的清纯少女卓小君再次闯入郭明的思绪,曾经的自行车恋人,如今已成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人生就是这样简单而微妙,那个男子并没有错,只是一份人类自然的情感流露,但对小君来说,这成了难以逾越的鸿沟,最终成为他们分手的导火索。
“你好,郭明微微一笑。”他的表情如同对待任何一个平常人,波澜不惊,淡然至极。
然而对小君而言,郭明能记住她已是最大的幸福。如今她已经是高三生,九个月后就要迎接高考,她从未想过在这关键时刻,心中的遗憾能得到弥补。
“你最近还好吗?”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问候,小君轻声道。
郭明轻轻点头,微笑回应:“多亏学姐关心,我过得很好。”
他依旧平凡,小君心里默默地想。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触空气,柔声道:“我叫卓小君,今年高三,你可以叫我小君。”
郭明握住小君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润,心头微漾,呵呵笑道:“我叫郭明,高二,学姐你好,以后请多关照。”
“嗯,好的。”小君双眸弯成月牙,惊喜地应答。
松开手,郭明笑道:“学姐,要去哪儿呢?”
“我去请教老师关于高考的事,”小君笑道,拨开脸颊边的发丝,“测试文字水印7。”
“高考?郭明一怔,怎么现在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呵呵,有些大学有提前录取嘛,”小君跟着郭明的步伐,解释道。
“我还真不知道,我要去教室了。”郭明走到岔路口,挥手告别。
告别小君,郭明朝二班走去。上课铃即将响起,语文老师是个二十多岁的本科毕业生,皱眉问:“你是?”
“报告老师,我是二班新来的学生郭明。”
“郭明?老师脑海中快速闪过郭明的信息,一年未上学,却是公认的天才。脸色缓和下来,说:“找个空位坐下吧。”
郭明点头环顾四周,满目黑压压的人头,只剩最后一排有个空位。郭明径直走去,随后失笑,没想到同桌竟是水梦瑶。
那个初三时把座位挪到他旁边,一坐就是一个月的女孩。
班里的其他人立刻羡慕起来,水梦瑶作为学校的第一校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惜这朵花不是每个人都能触及的,追求她的人非富即贵,他们这些小人物只能望洋兴叹。如果真去追求,不说能不能成功,首先要做好被揍的准备。
郭明他们并不陌生,前几天李佳疯狂示爱的消息已传遍全校。可惜朱瑞的干预,加上最后神秘的郭明出现,他们猜测三人中郭明可能性最大,因为那两个男生都在主动追求水梦瑶,而面对郭明时却反过来,似乎水梦瑶在倒追郭明,却被拒绝。这情况让他们匪夷所思。
此刻,水梦瑶眼中闪烁的惊喜,证实了他们的猜想。两人之间定有暧昧关系。测试文字水印2。
水梦瑶看着郭明走近,惊喜毫不掩饰。对郭明来说,水梦瑶依旧美丽,纯洁无暇,这样的女子在世间少之又少,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无人会忽视她的光芒。在他见过的女性中,只有紫雨能与之媲美,至于陈紫玉,他却无从知晓。
郭明坐下,低声说:“美女,好久不见。”
“你还知道回来啊?”水梦瑶娇嗔道。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芥蒂仿佛瞬间消失。短暂的对视后,两人又各自收回视线,片刻后,他们同时望向对方。
“我……”
“我……”
两人又笑起来。
郭明停住话头,水梦瑶轻声道:“你失踪的这一年,我很想你。”
“我没想你。”郭明笑着回答。
水梦瑶顿时恼怒,伸手捏了他一下。郭明疼得缩手,咬牙道:“你干嘛掐我?”
“我想掐就掐。”水梦瑶娇笑道,测试文字水印9。
前排一个男生黯然神伤,他自认比那小子帅多了,为何她不靠自己这么近说话,为何不掐他,这家伙居然还不乐意。想象着那双细腻的手,该有多柔软,他不禁垂涎三尺。
他托着下巴,口水几乎要滴落,渐渐地往同桌那边流去。同桌是个女孩,看到他流那么长的口水,顿时恶心,赶紧拉开桌子,让口水直接落在中间。
“不错啊,梦瑶,才几天不见,手段高了不少?”郭明低声道。
水梦瑶连忙低头,用书本遮住,呵呵笑道:“哪能跟你比,你是五星,不,六星的高手。算了,我也不知道你是几星的?你说,你现在几星?”
“呵呵,这个不能告诉你,除非——”郭明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除非什么?”水梦瑶急问。
“除非你让我亲一口。”郭明舔了舔舌头,嘿嘿笑道。
“你胡说什么?”水梦瑶脸色绯红,迅速抬头瞪着郭明,挥动小拳头道:“你找死啊。”测试文字水印8。
“呵呵,你又打不过我。”郭明握住她的小拳头,笑道,“松开。”
“你放开。”水梦瑶忙说,可她的力气怎能与郭明相比,象征性的反抗过后,就任由他握着。
“嘿嘿,不得不承认,梦瑶,你的手真滑。”郭明把水梦瑶的手放在掌心揉搓了两下,嘿嘿笑道。
水梦瑶忙收回手,低声骂道:“色胚。”
“色胚?”郭明愣了一下,随即道,“是啊,我就是个色胚,学生时代的生活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从今天起,我就是个标准的小混混。”
在繁华的都市中,水梦瑶突然感觉到腰部传来一阵暖意,她匆忙瞥去,发现竟是郭明的手,这让她大吃一惊。她是那种保守的都市女性,与郭明手牵手或许能接受,但这样的亲密举动让她难以招架,至少在当下不行。
她赶紧拍掉郭明的手,郭明右手轻轻一挥,水梦瑶疑惑地低头看着他,悄声抱怨:“你干嘛呢?”
郭明左手并未收回,他一本正经地反问:“我们这个年纪跳交谊舞不是很正常吗?”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哎呀,你快放手,感觉你手上的力量,水梦瑶再次说道。”
郭明不再逗弄她,收回左手,解释道:“跳舞不就是搂腰吗?我这不是提前教你练习吗?”
“哪有啊,谁跟你说交谊舞就是搂腰的,明明是搂肩好吗?再说人家搂腰是保持静止的,不像你这样一直动来动去,哼,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呢。”水梦瑶娇嗔道。
“你听谁说男生碰女生就是女生吃亏?今天我就告诉你事实,郭明义正言辞地说,科学研究表明,女生其实更色,只是中国的社会习惯和文化让她们隐藏得很好。所以我没占你便宜,这算得上是我吃亏了。”
“哼,谁让你碰的?我要是大喊一声,不知道有多少人想——”
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光聚焦在这个冲动的家伙身上。
语文老师严厉地质问:“你在干什么,不想听课吗?那就出去。”
水梦瑶的手仍搭在郭明的手臂上,只是力度小些,当课堂恢复秩序时,她又轻轻一扭,前排的同学这次有所准备,没站起来,却猛地撞到了课桌上。
水梦瑶带着异样的眼神看向前面的同学,看见他手臂上明显的瘀伤,连忙松开郭明的手,拿起书遮住脸庞,惊喜地问:“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不能告诉你,郭明呵呵笑道。”
“为什么?水梦瑶略显失望。”
“我们的修炼方法不同,你自然用不了,还是专心学好你的功法吧,”郭明捏了捏她的鼻子说。
“可我觉得我的功法没什么用啊,除了打架,但我又是个不喜欢暴力的女孩,”水梦瑶嘟囔着。
“呵呵,你以为修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魔术表演吗?”郭明笑着反问。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好奇嘛,”水梦瑶歪头道,“如果能随心所欲就好了。”
“随心所欲,那是什么境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即便是当年的武术宗师也没达到,所以收起你的幻想,孩子,面对现实吧。”
“孩子?我还比你大几天呢,”水梦瑶不满地说,“快,叫我姐姐。”
郭明扭过头,根本不看她。
水梦瑶气得又扭了他一下,结果前排那个猥琐男生再次颤抖,水梦瑶隐约听到他倒吸冷气的声音。她吓得赶紧松开,打也不是,骂也不行,身为淑女,总不能这样吧?只剩下最后一招,她趴在桌子上,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沉默不语。
郭明回头看见水梦瑶眼中盈满泪光,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要哭。郭明伸出两指在空中划过,只见空间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金色的凤凰从中飞出。
水梦瑶欣喜若狂,连忙伸手去摸,接触到缝隙时,空间自行愈合。
“我还想看,”水梦瑶急忙说。
“别哭了,”郭明轻声哄道。
“呵呵,不哭了,”水梦瑶没有多少尴尬,调皮地笑道。
“那你给我认真上课,”郭明佯装严肃,“记住,你是好孩子。”
水梦瑶委屈地撅着嘴,低声抱怨:“我一直都是好孩子的,要不是你,我早就专心听讲了。”
郭明没有反驳,转头看向黑板。
对于水梦瑶,他曾经有过纠结,当初面对李佳的情景让他有些心痛。他对爱情要求很高,不容许有任何杂质,但现在他成熟多了。自己与多少女子有过暧昧,又有谁能指责自己呢?何况水梦瑶如此出色,如此美丽,连男人都会心动。当年的自己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自己还是个混混时就已对她暗生情愫。
所以他没有理由责怪她,而且当时她并没答应,只是因为场景问题让她无法拒绝。
水梦瑶心里是喜欢自己的,而自己也把她当作初恋,心中的美好,为何不敞开心扉去包容一切呢?当然也可以放弃她,但自己的内心真的甘心吗?这样对水梦瑶公平吗?
水梦瑶的心思很简单。这是上天赐予她的第三次机会,无论如何,她都要牢牢抓住,一定要陪他探索未知的世界。她终将成为顶尖高手,身边需要一个强大的男人守护,郭明无疑是最佳人选。当然,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一旦自己达到地仙境,未来的孤独岁月谁来陪伴,郭明的真实实力她不清楚,不过即使下课铃响起,教室顿时喧闹起来。
“嘿,上课你发什么神经啊?”郭明前面的女子大声质问同桌的猥琐男。
“你小心点,”那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等对方坐下,才压低声音问,“上课时你有没有看到我周围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东西?”
“我哪知道,我上课认真听课呢,你鬼叫时我才知道的,”他的同桌摇头道。
“呃,我懂了,”那人急忙转头看向郭明和水梦瑶,咽了口口水,低声问:“你们上课时发现我周围有特别的东西或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