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什么鬼东西?
2024年11月1日,晴,末世第170天。
经过长达十天的投喂,我现在气血充足的很,每天都精力充沛,要不是腰还没好利索,我恨不得把菜园里的地都给翻一翻。
老爷子他们每天都能抓到鸡,因为养鸡太吵,我们并没有把鸡圈养起来的想法。
幸好这些鸡的活动范围基本都还是果树、菜园这些地方,而且在末世前它们都有主人做的鸡棚,这些鸡基本上天黑前都会老老实实的回鸡棚睡觉,所以抓起来也说不上费力。
咖啡现在每天都要跑出去跟着刘成轩他们在路对面的河边钓鱼,说是钓鱼其实就是带着咖啡在河里玩水。
看来咖啡的内外驱虫药都要安排上了。
在几天前的夜里,发现的那两男一女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甚至都看不到三人出来的画面。
他们所在接待中心附近确实有不少丧尸,但我们不可能好心的帮他们清理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们才不干。
光十天前那一只x型丧尸差点就把我们给团灭。
要不是三人卖力牵制怪物最后被刘成轩抓住机会给一箭射穿了脑袋,我们四人早就被挖空了脑子。
想想都可怕,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强的冲击力,只一巴掌就把我拍得不能动弹。
怪不得我们这栋楼周围没有什么丧尸,原来都被那头怪物给开瓢了。
经过此事,三人的训练强度都增加了不少,哪怕是40度的天气,几人都会抽出时间训练。
尤其是看陈子松和老爷子射箭练得越来越像模像样,我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急得不行,恨不得立马下去来一套俯卧撑再整几组负重深蹲。
同时我也很庆幸,庆幸那时同意了刘成轩的交易,才有了现在的四人小团队。
不然现在三人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哪怕是已经葬身尸腹了也说不定。
“姐,我们回来了!”刘成轩笑得一脸灿烂。
他不乐意戴草帽,才几天而已,整个人晒黑了不少。
“中午吃炒蛋哦!”
我从值班室探出头朝他挥挥手,表示了解。
最近老爷子变着法地给我补充营养,不是炖鸡就是煮鱼汤,吃得我脸都圆润了不少。
知道的是给我补气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坐月子。
“晴仔,今天腰还疼的厉害吗?”老爷子把鱼竿收好放在角落里。
“不怎么疼了,我感觉明天就能正常活动了。”我抽出几张纸递给老爷子擦汗。
老爷子接了纸但没用,他放在桌子上抬手用胳膊把脸上的汗擦去。
“哎呀,老爷子,咱们在超市里搬了这么多纸,都够咱们几个用好几年了,别不舍得!”刘成轩眼睛一瞪,嘴巴一撇,冲着老爷子叭叭道。
老爷子笑呵呵地没说话,拎着几条巴掌大的鱼悠哉悠哉地进了厨房。
一想到中午要喝鱼汤我就想哭,谁懂啊,我真的感觉鱼汤好腥!
“今天怎么样了?”陈子松带着咖啡走进门,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龙葵果塞进我手里。
“这几天就能正常活动了。”我将温开水递给他。
两天后,我已经能够正常活动,只要不是上半身做特别猛烈的动作,侧腰就不会有明显的痛感。
我们从不远处的山上砍了不少粗壮的竹子,用叉车运到楼下的空地上,准备围着小楼做一圈防护墙。
四人分工用了五天才把围墙做好,竹墙有一人多高,排列紧实,还留了个位置安装院门,大小可供校车出入。
围了一圈防护,小楼总算看上去让人安心了一些。
不管作用有多大吧,好歹在危机到来之际,能给几人喘息的时间。
几人把两个摄像头转移在了竹墙上方,以便我们可以观察到院外的情况。
下午两点,我被一阵抓挠声吵醒。
“可乐,不要挠东西……”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喵~”可乐跳到我身边,爪子轻轻刨我的肩膀。
我强撑着睡意眯起眼看向可乐:“怎么了乐乐,没粮了吗?”
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瞅见猫碗里的粮还有不少。
“喵~”可乐站在我脚旁,扬起脑袋继续叫。
我感觉到可乐有点不对劲,平时安静温柔的它此时看上去有些焦躁的感觉。
看到可乐跳上窗台继续朝我喵喵叫,我走过去顺着它的眼光看去。
咦?
那是什么,鸽子?
看着竹墙上的飞禽,我有点疑惑。
看体型不像啊。
身为近视眼的我实在看不太清,只能从床头拿过手机准备用相机放大再仔细看看。
不料就这一扭头的功夫,墙头的鸟却不见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前有点懵逼,看可乐已经跑到床上,正优雅地梳理毛发,再也不见刚才那焦躁不安的模样。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甚至有点怀疑刚才那一幕是不是自己做梦产生的错觉。
郁闷至极,挠着头发我嘀嘀咕咕地又躺回床上。
这件小插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可乐看见鸟的自然反应。
两天后。
吃过早饭,我与陈子松身穿防晒衣头戴草帽,正蹲在小河边洗衣服,咖啡趴在我身边的浅水滩玩水。
“咯咯咯——”
河对岸的树林里突然传出一阵鸡的惨叫声,还有鸡受惊扇动翅膀的动静 。
啥情况?
俩人对视一眼,忙站起身往对面的树林里看去。
咖啡听到动静,兴奋地从水里爬起身就要往对岸跑,吓得我对着咖啡就是一声低喝,然后它立马乖乖地跑回我脚边。
陈子松拉着我上了河堤,站在路边的树荫下。
“刘成轩,用无人机看看对岸的情况。”我掏出腰间的对讲机。
“好嘞,姐,你们小心点儿。”
不多时,无人机就出现在我们上空,在俩人的注视下,无人机往河对岸的树林里飞去。
我看到有鸡从树林里冲出来,像是受到了惊吓,我寻思里面应该是有某种带有攻击性动物。
“我的天,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声惊呼从对讲机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