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陌生无人机
这次除了把煤气罐拿到手了,我们还扛了几箱意面,连冰柜里的猪扒牛扒以及芝士都统统收了回来。
想着以后可以节约水不洗碗筷,把打包盒以及一次性筷子、勺子都拿了回来。
就连角落里的半箱塑料袋我都没有放过,这玩意儿装生活垃圾很不错。
虽然说这次下楼找物资很顺利,但是都是靠天气的因素才做到的。
如果是面对面的肉搏,那么我们生还的几率恐怕很渺茫。
在卧室我兴奋得蹂躏着俩崽子的脑袋瓜,咖啡也同样开心地看着眼前的主人,可乐则高冷地翘起尾巴回应我。
它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主人开心,它就开心。
第二天我们准备把前几天在六楼找到的红薯种下,因为芽长了不少,所以不需要再进行育苗。
我们在6楼找了个大概半米长的塑料黑筐,在里面放了一圈编织袋,底部铺了些塑料板,防止土壤掉出来。
又在泥土里混了些椰壳碎和肥料,随后放进筐里,最后将红薯和苗躺放在土中。
接些雨水将土浇透,放在角落里便不用再管。
晚上七点半,天还没完全黑,老爷子指导着两人给佛手瓜掐叶松土。
按照老人的意思,我把佛手瓜最底下的几个叶片掐掉,陈子松拿根小棍在花盆里翻土,最后又盆里添了一点点肥料。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会趁着下大雨的时候练习打弹弓、格斗技巧。不下雨的时候就在训练室里安静地健身。
下雨还有一点我感觉比较方便,就是来例假的时候不怕血腥味散出去。
雨水可以很好的把血腥味打散,不用担心会暴露位置。
不然那几天总用花露水遮味道也不是个事儿。
老爷子每天都坐在训练室的窗边,支了个小桌子,一会儿低头认真地雕刻着手里的东西,一会儿又抬头笑眯眯地看俩孩子打闹。
7月15日,多云,气温38度。
末世第66天。
好闷,好热……
我躺在楼道里的凉席上不想动弹,因为身上喷了驱蚊液,蚊子只能在附近“嗡嗡”盘旋。
没有空调的夏天真的好难受,尤其是南广省这边空气湿度这么大。
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呼吸都异常困难。
天热人总是懒懒的,也没什么胃口,除了喝冰水,其它的东西我实在咽不下去。
“登、登、登”。
听脚步声,是老爷子上来了。
“爷爷,你也来纳凉啊。”我懒懒道。
“仔呀,吃冰。”一个小碗出现在我眼前。
“爷爷,这是什么?”我连忙坐起来,接过老人递来的碗。
“冰,刨冰。”老爷子笑得慈祥,示意我吃。
小碗在我手中不断传出冰凉的感觉,瞬间心中的烦躁下去不少。
我舀出一勺放进嘴里,酸奶和冻得微硬的果冻在喉间化开,冰冰凉凉,直接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把碗放到老爷子手里,“登登登”地跑下去,又“登登登”地跑回来。
我把刨冰分成两份,其中一份给老爷子递了过去:“爷,吃。”
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好好,都吃。”
我端着刨冰去三楼找陈子松,他正蹲在阴影处对着红薯叶发呆,背上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臭宝儿,吃冰。”我递到他面前。
陈子松有肠胃炎,我知道他不能吃冰,但还是想让他拿在手里解解暑。
陈子松点点头,拉着我回到楼道里,老爷子还坐在台阶上乐呵呵的吃碗里的刨冰。
陈子松坐在凉席上端着碗,我盘腿坐在他旁边从碗中舀冰吃。
外面的蝉鸣有点吵闹,闷热的空气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好想吃冰冻荔枝啊——
前两个月是荔枝成熟的季节,上个月看到外面的荔枝树结满了果实,我心痛地连眼泪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最近的荔枝树长在小河边,离我们也有一百多米,天天把我急得不行。
后来眼睁睁看到荔枝一个个爆皮,随后生生地烂掉了,那阵子把我气得半夜都在骂。
这个月龙眼又成熟了,这附近的龙眼树尤其多,河边入眼郁郁葱葱的基本上都是龙眼树。
看着显示屏中成熟的龙眼,我甚至能隔着屏幕感觉到它的甘甜、醇厚、弹牙的口感。
我的哈喇子差点没收住滴屏幕上。
造孽啊,造孽啊!!!
我不敢想象,要是能吃到龙眼,我该是一个多么幸福快乐的小女孩啊!
每天我都魂不守舍,对眼前的龙眼魂牵梦绕。
老爷子也是急得不行,他想过改装无人机然后去摘龙眼。
但是龙眼树不高,枝叶又太过茂密,无人机很容易就会被树枝挡到造成坠机。
陈子松知道我是个大馋丫头,但是出去摘龙眼风险很大,所以他只能变着法的给我做刨冰吃。
为了不让一老一少担心,我收敛了想吃水果的情绪。
老爷子把成熟的西红柿冻冰,然后撒上白糖给我吃。
“咦?爷爷你怎么知道西红柿的这种做法?!”我看着眼前的白糖西红柿目瞪口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陈子松在扭头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跟压到尾巴一样激动。
不是我太大惊小怪,因为自从离开禾南省,我在其他省市没再见过这种做法。
“前些年去禾南出过差,见过,也吃过,简单就学会了。”老爷子笑得和蔼。
看着老爷子,我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夹起一块西红柿放入口中,清爽冰凉,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我的口腔。
酸酸甜甜,凉爽可口,异常好吃。
我给子松和老爷子递上筷子,爷仨就这么乐呵呵地吃完了一盘“雪里红”。
天还没黑,丧尸又嗷嗷起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撒丫子满世界狂奔。
夜里八点,俩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唠嗑,充电式的手持风扇在床头梳妆台上悠悠地转着。
可乐四脚朝天地贴着墙睡在我旁边,咖啡怕热,趴在客厅,伸着舌头热得直哈哈,哈喇子滴了一地。
陈子松搞怪的话逗得我不住憋笑,他还故意挠我腋窝引我破防。
可乐突然跳到窗台上目光炯炯地看向窗外天空。
我们注意到可乐的动作,起身准备摸摸它的脑袋。
“嗡——”
两人动作瞬间定格,我们清楚的知道,这是无人机飞行的声音。
“嗡——”
声音由大变小,逐渐远去。
听声音刚才是从左上方传来,应该没看到屋里有人。
因为天热,所以屋里的窗户和窗帘都打开了,只留了窗纱。
两人立刻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严实,又回到卧室仔细听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