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这个谢谢
“行,行。”连说了两个行,宴知礼在电话那头都能想象到小姑娘咬牙切齿的,“那你好好上班吧。”
“嗯。”男人应了一声,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挂他电话,“昨晚睡得好吗?”
不逗她了,别等会真给他挂了。
小张递过来路上买的三明治,祝时宜接过:“还行,就是没拿睡衣。”
看到三明治外包装的logo,上次在港城商贸见过,他们家的面包一块吐司都要28块,一看就知道是宴知礼让买的。
还挺贴心。
祝时宜也不生气了,唇角不自觉扬起:“谢谢哦。”
落地窗前,男人斜倚在廊柱上,眼底是来往的车流和氤氲的晨雾。
“瞎客气什么。”宴知礼眼尾上挑,褐色的美人痣潋滟的发红,“从f国回来,回家住?”
昨天他一个人回家,李嫂早就回老宅了。
从前他们也没住在一起,他甚至一年都没回过几次家,但他却从未觉得整个家像昨日那般空旷,大得他心里不安。
宴知礼一整晚都没睡好,好在早上看到她发的消息。
如果不是早上让小张先去买下那条裙子,都没有和她说话的机会。
这话的意思是,想和她住在一起,不是分开睡?
祝时宜微愣,灵动的狐狸眼中现出诧异:“你要,和我一起睡?”
“嗯,行吗?”
不知是不是早上刚睡醒的缘故,男人嗓音低沉还有些哑,传到她耳中,道不尽的缠绵悱恻,暧昧极了。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感觉血液从心脏一股脑冲到头顶,祝时宜一紧张就容易磕巴,声音发颤:“到时候再说,你,你先上班,我挂了!”
说完,赶紧掐断电话。
前面开车的小张看着她一脸姨母笑,祝时宜默默往他座位正后方挪,不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脸,心里腹诽。
他还真承认?
不要脸。
-----
lars让助理定了两张明天早上飞f国的机票,本来想买头等舱,可人家早上的飞机商务舱已经售罄,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没想到刚收短信,告诉他给他们俩升舱了。
反复确认真的是港航官方发的短信,lars把助理又喊进来:“你不是说没票了,怎么还能升舱?”
“订的时候确实是没票的老板,怎么会”助理米娅在他手底下干了四年,自然知道他的习惯,有最贵的肯定选最贵的。
他买不到的别人能买到,还给他被迫升舱,米娅偷瞄他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又不高兴了。
米娅也想知道哪个怨种给他升的舱,有钱没地方花了简直。
宴大少爷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怨种,早上韩廷过来说祝时宜他们没买头等舱,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祝时宜病才刚好,那么久的飞机不坐头等舱到时候又难受了怎么办。
想起lars天天穿得跟花孔雀似的,怎么对下属这么小气?
于是大手一挥,直接让韩廷联系航空公司给他俩升舱。
“韩廷。”宴知礼把人叫进来,“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说的,以后给祝时宜待遇好点,所有的消费到时候来总部报销。”
“是。”
韩廷无语地应声。
那么宝贝,干嘛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照顾着?还要麻烦别人照顾,那太太怎么知道是他托人照顾她的?
还搞做好事不留名这套,韩廷摇摇头,老板有时候也挺不精明。
出了办公室,还是听话的给lars打了电话。
接到总裁办打来的电话,lars整个人都不好了。
总裁办给他们升的舱,还特意说以后要多照顾祝时宜?搞了半天升舱还是借她祝时宜的光了?
lars冷哼,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总裁办那边也没说她什么身份,上次她说能收拾宴泽恺,肯定跟宴氏沾亲带故。
透过玻璃窗看着祝时宜叼着笔在工位上写写画画,lars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姝色无双的脸上,就是体态不太淑女,总感觉和女流氓似的。
她这种,给宴知礼当情人?
除了脸,哪有合格的。
不能够吧。
lars嫌弃的蹙眉,下意识否定了这种假设。想到宴知礼那商场上杀伐果断,对谁都提不起兴趣的懒散样,怎么看都不像能挑她当情人的。
感觉好像有人看自己,祝时宜第一想法就是秦湘,她朝对面看过去,发现她今天根本就没来,哪有人看她。
莫名其妙的。
她不知道的是,lars心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没法把祝时宜和宴知礼联系在一起。
要是祝时宜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大概会笑出来。
女流氓,别说,还挺贴切。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瞄着lars踩点下班,祝时宜等了一会儿也跟着下班了。
明天就要去f国了,昨天才发现自己行李箱里没装睡衣。
总不能一直裸睡,进了隔壁的港城经贸,祝时宜打算买一件睡衣。
看了眼一楼大厅的导航牌,发现只有三楼是卖女装的,祝时宜上去逛了一圈,被自己穷笑了,最便宜的睡衣要三千块。
要不,还是裸睡算了,省钱。
可想着f国那地方蚊虫那么多,祝时宜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不舒服。
算了,咬咬牙买一件算了。
两辈子没穿过这么好的睡衣,今天就奢侈一把!
祝时宜深深看了眼比较便宜的那家店,转身走进整个三楼最中心的那家鎏金招牌的女装店。
写着法语,看起来就低调的奢华。
见着徐安彤的那一刻,祝时宜只觉得一句握草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小姑?好巧啊,您也来逛街?”
徐安彤刚结完账要往外走,就看到祝时宜迎面走过来。
宴知礼说过,他和徐安彤根本不熟,也就是说,她和徐安彤其实本质上没有敌对关系,但前提是她得也不喜欢宴知礼。
听她的称呼,祝时宜尬笑:“哈哈,徐小姐,这么巧啊。”
“怎么没去找阿礼啊?”
祝时宜心里盘算着,开口试探。
徐安彤也是个没心眼的,她问她就答:“宴总说,让我以后没事别去找他。”
“啊”祝时宜铺垫完了,“那,你喜欢他?”
女人身子一僵,像被人戳中了心事,但很快就遮掩下眼底的情绪,释然的开口:“其实宴总从来也没喜欢过我。”
“上次其实我利用了您,如果不是借您的名头,宴总都不会让我上楼。”
“我知道宴总已经结婚了,我配不上他。”
“”
她这样坦诚,反倒是祝时宜有些心虚。
其实是她在利用她。
玛德,这突如其来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开口,徐安彤先开了口:“小姑,为了表示歉意,您喜欢哪件,我送给您吧,就当作谢礼。”
“啊?”
本来打算着,她都这么坦诚了,自己也不该再披着宴知礼小姑的马甲。
可是她刚才说什么,要送她衣服?
那,那
“那就谢谢你了!”
“我喜欢那件睡衣,让你破费了,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