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新家
小时候,父母就抛弃我去了南方。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自而然而的被送到了孤儿院,孤儿院里人不多就那么几个。
孤儿院很穷,就一个老院长,年纪很大了,平常都是靠着政府的补贴和老院长的儿子给的生活支出。
……
“奶奶,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我问着老院长。
“阿北今天来了一对儿挺富裕的夫妇要收养个儿子。”说着话老院长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慈善和幸福的笑容。
富裕家庭收养我们孤儿院里的孩子,老奶奶会开心的睡不着觉,就像是她被收养了似的。
“奶奶我陪你,给你养老。”
这人叫大军,孤儿院老奶奶当时讲的时候说他长的大,就叫大军。
原名叫成军,大军讲起小时候的时候就说:“俺父亲想让我从军去,可惜啊他死在了匪徒手里了。”大军没因父亲的离世而痛苦,每天笑呵呵的。
这小子真是,活的通透,努力活下去才对。
“大军啊,如果选中你了就好好的生活,我用你们给我养老嘛,呵呵。”
“是啊奶奶,如果我被选中,我肯定会来看您。”郝号趾高气昂的说。
那时候我们都是十几岁,都开始上初中了,他就喜欢听别人喊他大哥。
他说:“这种感觉真好,以后收收保护费,资助一下你们这群穷逼。”
人心不坏,这种被人抛弃内心都是黑暗的,可是给了他光明以后小孩子哪还有那么多的厌气。
“是啊,我也给你……”
……
“佟院长,我们收养一个孩子。”那个陌生男人说道。
“这些都是男孩儿,您看看选一个吧,都很听话。”说着老院长就看向了我们。
“就要那个吧。”说着他指向了我。
“阿北快收拾收拾东西跟人家走吧。”
老院长很开心的叫唤着我。
那年我十五岁,也是在孤儿院的第二年,虽然有很多感情,但我只能说志不在此,我还要找我的父母。
当年那个叫雁南天的人就快来找我了。
……
“等你十八周岁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老院长开心的抱住了我,对我说去你家要听话长点儿眼力劲儿。
和大军还有耗子道了别,东西也没收拾,看了看证明什么的就上了车。
原因就是家里什么都有,不用收拾了。
可能觉得孤儿院,破破烂烂的就觉得没必要。
……
路上就问我一些喜欢什么东西,爱看什么东西的事儿。
“你是叫雁北哈。”男人看着我说道。
他问我这话,我就明白了。
当年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个叫雁南天的说以后我不叫苏北辰,改名改姓叫雁北。
让我一定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起初我是不相信的,后来有人要杀我,是他救了我说一定要记住,就把我从奉天城带到了河东省的临安城。
临安很繁华,比起家乡繁华的多。
“对我叫雁北,大鹏展翅的雁。”
“那你北不就是东南风的北喽。”旁边小女孩儿笑呵呵的说,隔那笑的很不淑女。
“这是我家老二,以后你就是老二她变成老三。”那个陌生女人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小丫头。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父母,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三年后,有人带你走。”养父平静的说道。
这家伙,还三年后我走。
确实雁南天到时候就接我回家了。
车开了好长时间,审视无聊,旁边小丫头隔那看着《三国演义》。
我仔细一看,我的妈呀书里面藏着手机。
不像好人呐。
我观察着车里的装饰,车标像方向盘似的。
“爸,这车标怎么是方向盘啊。”我问着养父。
“噗嗤。”
就听见旁边我那名义上的妹妹哈哈笑。
养母告诉她矜持点儿女孩子家家的。
“这叫奔驰,还车标土包子。”说着还小手握拳冲着我的头来了一下像打地鼠似的。
一点儿也不疼,动完手她又开始玩游戏了,真打“地鼠”完了打假“地鼠。”
“常乐以后那是你哥哥,知不知道怎么对你姐姐,就怎么对你哥哥。”养母语重心长的对常乐说着。
“知道了,妈。”说着还吐了吐舌头,看了我一眼。
“李常乐以后是你妹妹要好好保护人家。”养父对我说着,我默默记下。
这小丫头肯定没少惹祸。
“我是纯爷们儿。”李常乐比划着胳膊还紧了紧胳膊让我看看肱二头肌。
可惜什么也没有,胸部发育不完全,个子不高就脸漂亮。
瓷娃娃脸真的很漂亮。
……
很快就来到了小区,是个别墅区。
“看看俺家别野不错儿吧!”李常乐自豪的说。
“是你挣钱买的吗?”我问道。
她不说话了,装听不见。
“你说什么?”
“我说……”
“四道坡,可以停止了,不用说下去了。”李长歌一脸严肃,这样看更滑稽。
“告诉你个事儿,我的长是距离的长,平常妈妈叫的是五常大米那个常,别给我名字记错了。”她撇着小嘴哼哼着。
“五常大米是h省的黑土地大米,咋起你名儿了。”
“别提了,就我那长了黑心的爷爷起的,说这个常要像五常大米一样有名。”李长歌愤愤地说。
“你爷爷不喜欢你啊。”
“我悄悄和你说奥,别告诉爸妈。”她神经兮兮的看着周围,像怕没人听到似的。
“还是别告诉我了。”我跟上养父养母的脚步。
“等等我,我告诉你……”
……
到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房间很大就是没有床但有一个电炕。
东北人都挺喜欢炕的,觉得还不错儿。
还有一个电脑,以后就单独一个电脑了,也挺好。
“北儿,给你买的手机。”说着养母把手里的电话递给了我。
还问我会不会玩,那当然会啊,以前玩儿我爸手机,那我就是线上dj。
在孤儿院就没这样条件了,那天拿着小木棍练习着父亲教给我的斩龙刀法。
刀法有大开大合,也有像匕首一样的小来无去。
我也不清楚爸爸为什么教我,妈妈也没阻止,也不怕我砍着自己。
我恨呐!
摆扭着新手机,真好。
变脸有点儿快了但是没办法,以后的事儿谁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