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无解之局
水龙在雷电的加持之下,变得恐怖无比,雷电的威力也变得越发之大。
尧风看着越来越近的水电龙,眼前这个小娃娃居然是灵尊巅峰的实力,倒是他轻敌了。
水电龙在天空之上旋转了一圈,酝酿了更大了威力,分成了无数条细小的水电小龙朝着每一条触手而去,而水电龙本体则直冲冲地朝着尧风的头顶而去。
一条条触手被小水电龙电得一瞬间化成了黑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见状尧风索性汇集全部能量来抵抗马上就要落到他头顶正滋滋冒响的巨龙,双手汇聚黑气,迎着水电龙而去。
“啊哈哈哈,来吧,来吧,来多一点吧!”
水电龙一口将尧风吞入了腹中,水电龙兴高采烈地在空中翱翔着,可叶君婳察觉到了不对。
水龙的灵气正在慢慢变少,它的肚子里有东西在吸食它的灵气!
莫非……
“邪修莫非具有吞噬之力!”
如此,那邪修的强大恐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果不其然,水电龙瞬间闲散,尧风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叶君婳的视线内,虽然没有伤及尧风的根本,但是也确实让他挂了一点彩。
其头发已经被高电压摧毁,只余下一个油光锃亮的头。
“小娃娃,你是在跟我挠痒吗?”
“不,我是在帮你爆改和尚。”
“……”
“今日,便是你以后的祭日。”
叶君婳为了验证心中所想,朝着发怒的尧风射出了几个小火球,果不其然,在火球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便被吸收进去了。
“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说完,尧风身上的威压再一次节节攀升,他的气息已经强大到与虚空一个层次了。
叶君婳瞬间被压趴,单膝跪地,口喷鲜血。这……邪修当真的是邪门得很。
他有吞噬之力,如果使用灵气无疑是给它增加变强的养分,可若是不用灵气,她却无法靠近他半分,甚至不用出手,便已经死了。
在叶君婳身下,早已经被威压压起了一个大坑,可她依旧没有倒下去。
“听说,你在学院里,老是针对我的瑶瑶!”
瑶瑶是他的,谁都不能欺负她,如果谁敢欺负她,他便与谁为敌,他是她这辈子最后的信念。
很久以前,他还只是一个在街上乞讨的小乞丐,每日食不果腹,受人白眼和欺凌。
就在某一日,因为他偷了一个包子,便在当街被人殴打,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可能就会在那一刻结束,他痛苦的一生终于迎来了终点。
“你们不许打了!这是本公主的人!”
殴打他的人纷纷绕来了一条路,待他看清楚眼前景色时,他只觉得冬日暖阳也不过如此。
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孩朝他跑了过来,阳光印在她身上,小脸红扑扑的,满脸关切的询问他有没有事。
那时候他便觉得她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神女,照亮了他漆黑一片的世界。
自那以后他便拼了命一样地修炼,只为配得上身为一国公主的她。
“咳咳……欺负她不好意思……我嫌……脏!!!”
一个脏字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眼里的猩红越发的浓郁,黑色的诡异纹路已经将他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给覆盖。
眼前这个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侮辱他的瑶瑶!不,他的瑶瑶是那么美好,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暴怒状态之下的尧风并没有注意到叶君婳使用了多少种灵力。
“去死吧,杂碎!”
尧风一个旋身就来到了叶君婳的面前,一个勾腿便将眼前的女人踹到飞远,叶君婳的身体撞到黑色雾气结界之上。
尧风再一个闪身又出现在了叶君婳的身边,一团黑色雾气,直接袭向她的腹部。
“噗!”
落地,一口污血从她口中喷出,她的内脏好似已经碎了,她抬眼看向正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的邪修。
想她君婳重活一世,结果今日却要命丧于此,这异世之旅,想来便要结束了吧。
她目光一凝,从空间之内,拿出一瓶圣泉水尽数喝下,随之将瓷瓶一摔。
心里便有了盘算,既然这个邪修这么能吞噬,那便让她瞧瞧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吧!!
尧风一把掐住叶君婳纤细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满脸笑意地看着手里面的这个小东西。
“你怎么不叫了?继续叫啊?”
窒息感越来越重,叶君婳连忙调动体内所有的灵气,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八系齐开。
五颜六色的灵气朝着尧风攻去,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尧风。
“金、木、水、……竟然是,全系!哈哈哈哈……”
他先前倒是没有注意到这女人居然有这么多系的灵力,怪不得虚空那个老东西要收这个小娃娃为徒,原来竟是全系天才!
尧风放下叶君婳的脖子,闭目慢慢享受这无比滋养的灵气,这可是灵尊巅峰八系齐开的灵气,他敢肯定,他这一次能够一定能变得更强。
瘫坐在地上的叶君婳,因为窒息而导致的脸红,还并未消退,可脸上的肆意的笑却一直不止。
“八系齐开的殊荣,吾予汝了!”
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朝着好似无底洞一般的尧风而去,而尧风身上传来的威压越来越强。
她还想把他给撑死,看来此举真的不行吗?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是一盘无解之局……
“主人,快让我们出去,让我烧了这鬼东西!”
“主人,放我们出去啊!”
“你一个人怎么承受得住啊!你一个人怎么承受啊!”
她莞尔一笑,她怎么舍得让她的这些伙伴们出来受苦呢?也好,她死后,契约自动解除。
希望他们的下一任主人,能够好好的待他们。叶君婳封闭空间的感知,她不想让小可爱们看着她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感双眼疲乏,她真的好想睡一觉啊……她好想师父师母,她好想家。
到这最后一刻,她竟然有些想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