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舒白白
周泽明则是没有之前不停躲避的样子,大刀砍下来之前甚至直接将身上的盔甲卸下。
全身用力,拖着手中的大剑向上飞挑,硬生生将砍刀砸了回去,接着周泽明抢步上前,腰身扭转,翻了个身,大剑抡圆了自上劈下。
剑锋在和砍刀对撞的瞬间就老朽的不成样子,碎成两截。
也是同时,周泽明双手往前一递,一手按在大砍刀的胸口,一手按在大砍刀的脑门。
大砍刀再也没了任何动静,只有血液顺着周泽明的指缝往下淌。
“你动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菜逼,结果还真是,就这点本事你装你妈呢。”
范无将手一拔,手术刀无比清晰的躺在他掌心里,这是刚才他要砍了范无前小白用空间能力刺穿自己膝盖时用的。
周泽明一开始就给了大砍刀一个信息,自己的武器都在尿素袋子里,之后的战斗中一直强化对方的这个认知。
确定大砍刀熟悉了自己拿武器的动作习惯,并开始伺机而动时,他主动卸下盔甲给了机会。
刚才,周泽明大剑碎了,大砍刀找到了机会,周泽明的机会也来了。
那两把手术刀,他一直揣在兜里,趁着大砍刀把注意力在尿素袋口时,小小展示了一把实力。
结果一刀刺穿对方心脏,一刀戳穿对方脑门。
周泽明看了看范无离开的方向,重新穿上盔甲,从另一个路径投身入森林中,只是这次,他的盔甲换成了迷彩色。
“小白,你说入侵者为什么不选择使用热武器呢?”
范无躺在小白怀里,抱着自己的刀,不敢乱动。
小白歪头看看范无。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范无换了个小白能回答的问题。
“你的空间跳跃能跳多远?”
“现在大概是二百米左右,带人的话就只有五十米。”
想了想,小白补充道。
“一开始只有现在的一半,这里对灵能的压制在减弱,所以我变强了。”
木森林在前方默默赶路,并不说话,只默默尝试调动自己的灵能。
木森林脚上的色彩逐渐淡漠,最后变成一片阴影,只一瞬,便恢复正常,就此对小白多了些敬畏。
灵魂网络对人的压制是平等的,小白一开始就有灵能,那说明小白的灵能等级高到了残缺的灵魂网络压不住的程度。
使用灵能赶路的想法破灭了,五十米,灵能用完也走不了多远。
范无躺在小白怀里,一开始还没感觉有什么,时间一长就有些尴尬。
“要不你放我下来,我觉得我能自己走。”
密林中传来数声鸟叫,木森林停住脚步,嘟起嘴,回了两声,刻意的停顿后,远处再度开始鸟叫。
“不用走,已经有人过来汇合了。”
不过半分钟,范无就感受到了森林中带着侵略和警惕的视线,那视线掠过自己后定格在木森林身上。
随后一个的中年大叔站了出来。
穿着衬衫,头发脏乱,脚上套着个人字拖,下巴上是没清理干净的胡茬,眼神里毫无高光,像是没睡醒一样。
看他表情好像还不太乐意出现在这里,虚着眼不说话。
看到男人现身,躲在树上树后的人纷纷跳出来站在那男人身后。
甚至平整的地面下也钻出几个人来。
范无注意到有个人手指上甚至还有自己的鞋印,这些人隐藏自己的手段牛逼到了一定程度。
这数十个人陆陆续续站在那个男人身边,木森林也走了过去,板着的死人脸上浮现出敬畏。
“主席,有入侵者,他们能使用灵能。”
被称作主席的邋遢男人敷衍似的点点头应声,从身后拉出一个男人,把他推到木森林面前。
“找他找他,我只是个编外人员,欠钱过来打工的。”
没等木森林说话,被他推出来的人推推眼镜,手指在半空一点,一块灰色打底的屏幕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无数词条在灰色背景上浮现。
他看了一眼范无和小白,似乎是有些就惊讶。
“新人?认识一下,情报部,蔡河。”
只一句便不再废话,转而解释自己记录的信息。
“我们也碰到了能使用灵能的入侵者。
通过测试,我确定他们所能使用的灵能也很有限。
根据审问结果,他们的目的只是在这里面捣乱,并没有具体任务,或者说捣乱就是他们的任务。
以及我们也能使用灵能了,并且所能掌控的力量还在逐渐变强。
我可以初步判断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我们使用灵能,增加灵魂网络的负担,从而让灵魂网络的漏洞变大。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灵魂网络出问题这件事本身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收益,由于信息缺失,我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但是没关系,只要在半途将其行动全部扼杀就可以了。
我已经让其他人全部放弃考核回去了,接下来我们几个人要在灵魂网络出问题前将敌人全弄死,我现在分配任务。”
蔡河手一挥,灰色的版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地图。
蔡河指着其中山林的某一处。
“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位于地图正中央偏左,共有九个区块,每个区块三人,分别负责侦查,正面战斗,暗处偷袭。
自行判断局势采取行动,现在解散。”
“那可不行。”
一道阴影恍然出现,视野都暗了几分,周围尽是冷气。
范无抬起头,一道巨大的冰锥自天空中凭空凝结,带着冰碴从头顶砸过来。
带起的风压令人耳膜鼓起,扑面而来的冷气几乎要将人的血管冻结。
可是这样的攻击并不能影响任何人的行动,他们像是已经提前分好了组,三人一起,从不同的方向离开。
唯独被称作主席的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冰锥,叹气,随即伸出手指,对着冰锥往上一顶。
明明隔着极远的距离,偏偏冰锥下降的速度变慢了。
“出来打个工,也没人说得拼命啊?得找那个老逼登加钱!”
主席撑着手指,眯眼抱怨,就像万千苦命的打工人一样,边吐槽边走到范无面前。
“现在的新人也是,有危险都不知道跑,还得我主动过来保护你,脑子怕是被驴踢了。”
主席很不耐烦,单手掏出一根烟来点燃,抽了一口,吊着眼对范无挑挑眉。
“喂,出去记得作证是我救了你,要加钱!!!加很多!”
冰锥之上露出一个人的脑袋,那家伙有着和主席有着一样的,毫无高光的眼神。
这就是强者的风范吗?
冰锥上的脑袋说话了,语气懒洋洋的,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你就是这里最强的人吗?”
主席抽了口烟,莫名有些烦躁。
“啊,是,那你是话事人吗?”
冰锥上的人直接坐在另一端的边缘,撑着下巴和主席聊起天来。
“啊,不是,话事人是个叫舒白白的小家伙,我来打个工。
他们没说这里有你这样的人,回去得加钱。”
冰锥上的人啧了一声,对自己高层的安排越发不满。
“不聊了,赶紧走个过场然后完事,麻烦的很。”
说着,冰锥上的人一跺脚,被主席以莫名方式撑起来的冰锥直接以一个极端的速度往下砸来。
范无心里开始骂娘。
“这是走过场?这要是走过场他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