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占便宜了
张旭满脸通红,显然已喝了不少,眼神都有些迷离。
他的大腿上也坐着一位衣着凉爽的女子,正含情脉脉地给他喂着水果。
见高天过来,张旭在美人脸上亲了一口,推开她,对高天说:“高大人说得对,今晚不醉不归!”
说完,张旭猛地喝干了杯中酒。
高天也不含糊,拱手向张旭道:“张大人真性情!”
“干杯!”
话音刚落,高天连干了三杯。
张旭惊讶不已:“高大人才是真性情!”
“我怎么能示弱呢!”
接着,张旭昂头,又给自己灌了两杯。
气氛恰好,高天拱手道:“张大人海量啊!”
“高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旭已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指着面前晃动的人影,笑道:“好,好!”
“高大人,活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被赞海量、性情中人!”
“你就是我张旭的亲兄弟!”
高天见张旭对着树称兄道弟,赶紧扶正他的身体,让他正对自己。
好在没出乱子!
“其实,张大人,上次有幸与您共事,高某内心激动不已。”
“我一直仰慕张大人,日夜期盼能与您结交!”
“今天,终于有机会与张大人亲近一番了!”
张旭听罢,笑呵呵地与高天勾肩搭背:“高大人用心良苦啊!”
“您如此给我面子,我无以回报!”
“从现在起,无论高大人有何要求,尽管说!”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
高天闻此,眼睛一亮,连忙给张旭斟满酒。
“张大人真是重情重义!”
“我这辈子最尊敬像张大人这样重情之人!”
“做兄弟,就是要讲义气,两肋插刀!”
张旭一拍桌子,顿时吸引了全场宾客的注意。
“太对了!”
“高大人真是性情中人!”
“喝,喝!”
推杯换盏中,高天面不改色。
这小酒杯,哪怕喝再多,也像喝水一样,怎么可能醉呢。
真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醉的。
实话实说,有点菜。
见张旭已被酒精迷住,高天趁机开口:“张大人。”
“不瞒您说,高某确实有事相求!”
张旭搂着高天的肩,哈哈大笑:“自家兄弟,有话直说!”
高天嘴角一勾:“那梅花路18号的店铺,高某不知归属何人。”
“我见过那店,非常喜欢,很想靠它赚点零花钱。”
“但我能力有限,打听许久,也没个结果。”
“高某认为,张大人人脉广博,定知那梅花路18号店铺的主人!”
张旭听了,笑得更加放肆:“哎呀!”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高兄弟不用再查了,那店是我的!”
“三福,把那店铺的地契拿过来,给高兄弟!”
“正好,这地契就当作是我们结拜的见证!”
三福闻言,立即低头哈腰去拿地契。
高天故作惊讶地说:“难怪我打听不出。”
“原来是张兄名下的店铺!”
“难怪,难怪!”
张旭搂着高天的肩,笑道:“高兄弟,自家兄弟,我好好跟你说说。”
“梅花路上的店铺,几乎全是我的!”
“光租金就赚得盆满钵满!”
高天见张旭还想说,忙岔开话题:“张兄,是不是有点醉了?”
“快喝醒酒茶,缓一缓!”
张旭脑袋嗡嗡响,但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连忙摇头:“高兄弟,我家十九公子是早产儿。”
“算命的说,十九公子出生时必须找个好人赐字,才能一生平安。”
“高兄弟,我看满屋的人,就你好。”
张旭的话,虽然含糊其辞,
但高天明白了其中深意。
宴会上,就他升官最快。
再说,他还记得现代有句话叫“贱名好养活”。
于是,高天不再推辞,说:“张兄既这么说,那我就献丑了!”
“我小时候,曾在湖边夜游。”
“也许用那时写的诗给十九公子起字,也是挺风雅的事。”
张旭一听,眼睛猛地瞪得老大:“高小弟,是哪首诗呀?”
高天轻咳两声,慢慢念道:“月沉乌啼霜漫天,江边红枫渔火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古寺,半夜钟声客船边。”
随着高天话落,
整个宴会现场静悄悄。
来参加张旭小公子百日宴的客人,大多都是爱诗的雅士。
他们举着酒杯,看向高天,惊讶得眼睛都圆了。
半夜钟声到客船?
绝了!
真是太绝了!
短短四句,就把月色的凄美描绘得栩栩如生!
不过几口气的时间,大家都像置身于那凄美月光中。
仿佛正坐于小舟上,周围全是潺潺流水。
接着,远处的钟声悠悠传来,荡漾到耳边。
“绝了!绝了!”
“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看出高大人还有这等雅兴才情!”
“不是我自夸,这么有意境的诗句,我学一辈子都写不来啊!”
“我实在太好奇了,十九公子的别号会雅到什么程度!”
“高大人,别卖关子啦!”
“快说吧!”
高天摆弄着手里的酒杯,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他笑道:“十九公子的别号,我决定取为……”
在场众人:超级期待!
“就叫‘乌渔’吧!”
高天话音刚落,
整个宴会现场一片寂静。
刚才,他们还被高天作诗的才情折服。
可这时,他们脸上统一浮现出黑线!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点的,直接把酒杯捏碎了!
乌渔?
这能当人名?
他们原本以为,高天会给十九公子起个特别雅致的别号。
没想到,竟是“乌渔”二字!
现场所有爱诗之人全惊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哭笑不得地说:“高大人给十九公子起的别号,真是让人惊喜。”
很明显,张旭此刻已喝懵,不知问题的严重性。
只听见宴会上众多文人墨客都在夸高天起的好别号,不由得乐开了花。
不愧是他的第十九个儿子,一个别号就让全场惊成这样!
张旭大笑着搂住高天,迷迷糊糊笑道:“高小弟,这别号起得太妙了!”
高天自然得意无比:“张兄的期待,高某不敢不尽心尽力!”
在场众人:“……”
很快,三福拿来地契。
张旭接过后,连看都不看,直接递给高天:“高小弟,收好了!”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高天一听,小心收好地契:“谢了,张兄!”
目标达成后,
高天在宴会上又待了一小时,找了个借口离开。
张旭也喝不动了,酒足饭饱后,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
高天起得很早。
这几天,他特别努力地练习摇花手。
现在丹田内的气凝聚了百倍,甚至有了实体感。
这让高天觉得自己时刻精力充沛。
中通帮他穿戴完毕,
高天趁四下无人,对着花盆使出一记“龟派气功”。
“给我破!”
下一瞬,花瓶依旧稳稳当当。
高天脸色一变,嘟囔着无聊,逃似地走了。
青苔园位于皇宫西面。
高天赶到时,工人们已热火朝天地干起来。
到了青苔园,高天才感受到这建筑的雄伟与奢华。
皇宫西边虽多山,但湖泊遍布。
等到明年春暖花开,必有无数珍奇异兽现身。
见高天来,众大臣恭敬行礼:“高大人好!”
高天清空杂乱的思绪,看着面前的大臣,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这些大臣是谁。
于是高天问:“在下愚钝,这位大人是?”
向高天行礼的大臣笑道:“高大人别自责。”
“卑职一直在带领工匠修缮青苔园,很少上早朝。”
“大人不认得也正常。”
“大人,我姓陈,名叫陈青,官拜工部尚书。”
高天恍然大悟:“原来是工部尚书陈大人,失敬失敬!”
陈青笑道:“高大人今后要管理这里的工匠,要注意休息哦。”
高天笑眯眯地问:“陈大人身为工部尚书,对造园肯定很在行吧?”
陈青自豪地说:“回大人,我家三代都是工部大臣。”
“所以,微臣在建园上还算有点本事!”
高天闻言,不由眼睛一亮。
果然,土木工程的人才都是人上人!
“陈大人有这样的家族传统。”
“怕是在娘胎里就会看图纸了吧?”
陈青大笑:“高大人过奖了!”
高天拱手,对着陈青一通马屁,拍得陈青前仰后合,晕头转向。
终于,氛围烘托到位,高天突然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陈大人,您也知道,我还负责发放救灾粮的事。”
“所以,青苔园修缮的重任,还得请陈大人多费心!”
陈青虽是工部尚书,但很年轻,
大约二十六七岁,
说到底,还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见高天如此为难,他心头一热,爽快地接下了担子。
“高大人放心!”
“您为陛下分忧,发放救灾粮已够辛苦。”
“高大人深明大义,我作为工部尚书,应当全力支持高大人的工作,怎会阻拦?”
“高大人,您忙您的,其他的事交给我!别担心!”
高天笑容满面,拉住陈青的手,感慨道:“陈兄真是讲义气!高天佩服,佩服!”
两人又寒暄几句,高天适时提出想看看图纸。
陈青马上应允,急切地派人取来青苔园的图纸。
青苔园的设计,是他沥尽心血的成果!
为了青苔园,他耗费了无数心力!
现在青苔园终于动工,他这个总工程师,自然比任何人都更关注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