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谈对象哪有让女朋友付钱的啊
姜颂又加了好几勺醋和麻油,搅拌均匀,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米粉筋道q弹,酸酸辣辣的。姜颂吃的摇头晃脑,孟清衍看着她笑。
“味道是不是不错?”他递过去一张纸巾,
“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找我,没有我不知道的美食。”
姜颂朝孟清衍竖了个大拇指,她今天没有把头发绑起来,只是用几枚彩色的发卡别了起来,青春又俏皮。
她低头一吃东西,发丝就垂下来,差点碰到碗里的汤。
姜颂拧眉,她没有带皮筋,只有用手按住头发。
忽然,她眼前多了一根黑皮的皮筋,拿着皮筋的手指白皙,指甲剪的整整齐齐,泛着好看的颜色。
姜颂愣了几秒,抬手接过来。皮筋是市场上常见的款式,上面坠着一只十分迷你的小玩偶,丑萌丑萌的,
她觉得有点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怎么会有这种女孩子家的东西?”她轻声问,把头发扎起来。
孟清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我也不知道,随手一摸就在口袋里了。可能是我妈的吧。”
姜颂瞟了他一眼,他妈妈最年轻也得四十了吧,怎么可能还会用这么可爱的头绳。
不过她没有拆穿,看他脸红红的,她唇角轻轻扬起。
她好像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害羞,还挺可爱的。
吃完饭,姜颂看时间不早了,准备回去。
老板看着球赛,二维码往前一推,“一共三十,收款码在这。”
孟清衍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关机了。他咳嗽一声,扭头对姜颂说。
“要不然这次饭钱你先付,等我回去在把钱转你。”
“好。”姜颂没意见,谁请都一样,她扫了码。
老板却不乐意了,他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上上一瞟孟清衍。
“小伙子,谈对象哪有让女朋友付钱的啊,说出去真让人笑话。”
看起来长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帅小伙,没想到还是个吃软饭的。
啧啧啧,真丢他们男人的脸。
孟清衍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
“您说的有道理,以后我一定好好挣钱,不让媳妇儿养。”
老板冷冷哼了声,行吧,还算孺子可教。
姜颂听完,蓦然红了耳朵,老板误会也就算了,他怎么也胡说八道的。
“您误会了,我们两个是同学。”她冲老板晃晃手机。
“钱给您转过去了。”
姜颂赶紧拉着孟清衍走了。风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席卷着沙石飞卷而过,空气里湿漉漉的。
姜颂呛的直咳嗽,“好像要下雨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孟清衍答应着,看有辆出租车朝这边驶来,他挥手。
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他体贴的打开车门。
姜颂坐进去,关上车门。她摇下车窗。
“那我走了。”
“等一下。”孟清衍想到什么,打开手机二维码递过去。
“我加你好友,待会儿把钱转你。”
姜颂虽然和孟清衍认识很久了,但一直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不用了,没多少钱。”他今晚陪了她那么长时间,她怎么还好意思收钱。
“不行,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孟清衍少见的坚持,“或者改天我在请你。”
姜颂怕司机等太久,只能扫了码。她和司机报了地址,然后靠在椅背上,打开微信,她看到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好友申请。
点进去,头像是一张晚霞的照片,微信名字就叫孟清衍。
姜颂扬眉,他怎么审美和老年人一样,喜欢用这么老气的照片当头像。
她点了同意,去看他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一干二净的。
“小姑娘,刚才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司机大叔一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笑呵呵的问。
姜颂尴尬的摇头,“不是,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也谈过。现在想想真是好像一场梦啊。”
司机大叔以为姜颂害羞,他一抬下巴,“那小伙都跟了一路了。”
什么跟了一路……
姜颂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车窗不是很干净,她哈了一口气,用手使劲擦了擦。
路边,昏黄的灯光下。孟清衍骑着自行车跟在出租车后面,影子斜斜的投在地上。
姜颂瞪大眼睛,心里五味杂陈。酸酸涩涩的感觉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渔网笼住她,她忽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是不是傻子,这么骑车腿还要不要了?
姜颂拿起手机打字:【你跟着我干什么?】
孟清衍秒回了一条语音。姜颂没带耳机,不方便听,只能转了文字。
【吃多了,我消消食。】
姜颂无奈,她想起自己追祁遇那会儿,也是这样。
“你快回去吧。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有什么事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孟清衍回了一个眼泪汪汪的表情包,很快又发来了一条。
【好吧,我听你的。】
姜颂收起手指,她再次往窗外望去。孟清衍停在路边,隔的太远,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瞧见他抬手指了指夜空。
姜颂不明所以,仰起脸。远处升起一朵巨大的金色烟花,在墨色的夜色中噼里啪啦的炸开,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她瞪大双眼,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话:今晚的夜色真美。
姜颂才回到家,夜空闪下一道光,豆大的雨点无情的砸在地面上。
家里人都睡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打着手电筒,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姜颂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给孟清衍发去了消息。
【我到家了。】
没过多久,孟清衍回,【我也刚到家不久。】
接着他转了红包过来,姜颂没客气收了。
过了几天,姜颂收拾好行李,准备搬出去住。
姜自忠气的不行,“你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你这么有能耐,上大学别问老子要一分钱。”
“您放心,您就是叫我回来我都不会再回来了。”
姜颂早就受够了和父亲同处一个屋檐下,就算他不这么说,她也早就打定主意留在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