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手
他冷哼一声。
看这情形,那丫头压根就记不得还有他这么个人了!
一想起那张娇俏的脸,泛着星光的眼,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他的心立马就软了下来。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张俏脸,就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里。
之前一直是以报恩的心态,想着以后多护着她些。但渐渐的,便不满足于现状,他不想只是能远远的看到她,他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她。
在未成事之前,他已经做好一个人生活的打算,却偏偏叫他遇上她。
那古灵精怪的丫头,竟敢脱他裤子!
李泽逸俊脸通红,唇角勾起。
看了他的身子就得负责。
不过眼下,他们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既然看中了她,把她放在心上,那就要扫清一切障碍,让她安全放心的,进他的门。
“凌云,收拾东西,我们走。”
出门前,李泽逸最后扫视了一遍他住了很久的屋子,将他一直视为心头宝的那把短刀,端端正正放在了床榻上。
小丫头,我走了。等处理好一切,我会回来找你的,等我!
李泽义在心里默默念道。
“主子,那可是……”
凌云急道。
那可是老公爷留给他的御赐之物。
一道凌厉的眼风扫过,凌云立马闭嘴。
妈呀!他家主子的眼神好吓人。
“走了?”
“嗯,”双儿递上那把短刀,“秋叔送来的,昨夜就已经走了。”
袁天晴接过短刀,这把短刀约有一尺多长,通体黝黑,就连刀鞘也是黑色的。
刀把的前端,镶着一颗散发着幽光的蓝宝石,刀把和刀鞘上,刻着一些不知名的纹路,让整把刀,透着一丝神秘。
她轻轻拔出刀,刷的一声,一道寒光脱壳而出,轻轻一个用力,旁边坚硬的梨花木案几,便被削掉一角。
“好刀。”
袁天晴赞道。
“姑娘,春华回来了。”
“嗯,让她进来。”
“姑娘。”
春华满头是汗,笑嘻嘻的挑帘子进来。
袁天晴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歇一歇再说。”
春华微微发愣,眼圈就红了。
算上国公府,她已经被易了好几次主,有的主家嫌她年龄大,有的嫌她丑。
买过去,最多也就是做个粗使丫头,吃不饱穿不暖,除了主子,还得受那些一等二等丫鬟的排挤。直到进了国公府,直到遇上她们家姑娘。
在姑娘眼里,她们也是下人,但姑娘尊重疼惜她们,把她们当人看。
她也不扭捏,端起茶喝了一口,“姑娘猜的果然不错,昨儿夜里,那王婆子半夜还出去了一趟。奴婢悄悄跟着她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后,她在那里见了一个人。”
“谁?”
“是林姨娘身边的大丫鬟严冬。”
春华收起脸上的笑意,“奴婢不敢跟的太近,没听清说什么。奴婢只瞧见严冬好像往王婆子怀里塞了什么东西?”
袁天晴沉思着点了点头。
看来,林碧玉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她会怎么做呢?严冬给王婆子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姑娘,奴婢瞧着林姨娘也不太对劲儿,这几日她总是制造各种机会,在后花园,或者书房,和国公爷偶遇。”
春华的小脸红红的,林姨娘都多大岁数了?还玩那些小年轻才有的手段。
袁天晴抿唇,这是想和任召义修复关系?
那她这个做女儿的,得动手帮一帮才行啊!
袁天晴看了看双儿,双儿便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塞到春华手里。
“奴婢是姑娘的人,给姑娘办事天经地义,这个不能收。”
“拿着吧!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生了重病的老娘,给你一天假,回去给她请个大夫。”
“姑娘!”
春华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
她们这些人,原本命如草芥,只有在姑娘这里,她才会感觉到她还是个人。
她再一次在心里确定,她才不管什么义女嫡女,她家姑娘,就是她永远的主子。
“这几日你多往书房那里走几趟,炖些清淡的汤水给国公爷送去。”
“哎……”双儿呲着两个小虎牙,愉快的应道。
“哎呦,双儿姑娘这是又来给国公爷送汤?”
林碧玉挑着眉,看着今日已是第二次过来的双儿,阴阳怪气道。
“给姨娘请安。我家姑娘说国公爷每天上职很是辛苦,这个季节又容易滋生火气,所以亲手炖了清火的汤,吩咐奴婢给国公爷送来。”
“呵呵,你家姑娘还怪有心的。”
“姨娘这话说的,国公爷是我家姑娘的父亲,我家姑娘自当用心侍奉。”
林碧玉紧着手里的帕子。
死贱人,这是来跟她争宠吗?
说的好听,认个义女,谁知道私下里是什么样?
想着袁天晴那张类似赵之润的脸,林碧玉心里越发的不踏实。她没有再搭理双儿,越过她,直奔书房。
双儿快步走出院子,闪身到一棵大树后。
“老爷,妾给您送鸡汤来了。”
林碧玉温柔若水的声音,让双儿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屋里没动静。
“老爷,您是不是累了,妾进来了?”
林碧玉上前,伸手就要推门。
哗啦,书房的门被从里推开。
任召义站在门里,冷着一张脸,看着门口的林碧玉。
“我好似告诉过你,书房重地,不可踏入!”
林碧玉脸色微白,心里却把任召义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一遍。以前姓赵的能来,现在姓袁的能来,怎么到她姓林的就不能来?
“妾知道,就是想着老爷辛苦,远远的看一下也好。”
任召义不耐地摆了摆手,“看也看过了,带着你的汤回去吧!晴儿已送了汤过来,我也喝不下了。”
说罢转身,啪,书房门被重重合上。
林碧玉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她不能恼,不能气,不能如了那个小贱人的意。
她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女儿早晚要出嫁,她能靠谁?
为今之计,要么想办法让任召义回心转意,要么再想办法怀个孩子。
这么多年了,无论她怎么做,任召义都未多个眼神给她,看来,还得要生个孩子才行,生个男孩,这国公府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