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吸引
汉弗里克将德国公民变成了狂热分子,尤其是最后一段话:“我们的成功只能靠我们的拳头,胜利只能靠谁的拳头更硬,谁的决心更大,谁的理想更让人信服而不是虚无缥缈来决定。”
现场有一部分是上层社会的听众,对他们而言,这番话是一块难嚼的骨头,不过他们仍愿意献出自己的掌声。
他说,为了取得胜利,他们应该从多个方面入手。
首先,左派的理想并不完全契合德国。
他告诉听众们,如果德国成为布尔什维克,那么右派将被消灭,他们唯二的道路就是毁灭和被改造。
演讲结束后,汉弗里克毫不保留的告诉魏格伦:“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已经做不了布尔什维克了,这个话题虽然被谈过很多遍,不过我仍会拿出来说道。我们做了欺骗家,就一直往欺骗家的道路上走下去,不要停留,不要回头。”
他说,德国是否可以成为布尔什维克就看德国的后人吧,也许会插满红旗,也许会插满铁十字旗。
魏格伦问他,如果民现党成了德国的执政党,那么铁十字旗将会在德意志的天空飘扬多久。
汉弗里克怔了一下,回答道:“这个不好说,可能很长,可能很短。”
3月初,汉弗里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戈尔康和戈培尔。
汉弗里克对戈尔康进行了施压,没过多久,戈尔康便选择了屈服(汉弗里克承诺,他会保留其一部分利益等),并力荐起了汉弗里克。
到了月底,汉弗里克又跑去慕尼黑,为的是争取到戈培尔。
他让给戈培尔做了自己几天的贵客,使得这家伙高兴的睡不着觉。
4月初,汉弗里克又将他领去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咖啡馆,发觉那里挤满了人后,又带他去了党总部,在那进行了交谈。
汉弗里克重新论述了会议的几个论点以及那些纲领。在保留一部分纲领的情况下,戈培尔仍然听得津津有味。
在不知不觉间,汉弗里克已经将戈培尔给拉了回来,让他不信仰宗教,而是自己和党。
戈培尔在整理自己的日记的时候写道:“我多么热爱他,社会的问题、国家的未来、我们应该做什么,他全都考虑出来了,甚至比我们的思想还要超前!他的回答使我安心了下来,无论在哪一点上,他都是条汉子。他如此认真,如此将自己投入到党的蓬勃发展中,完全配得上‘党魁’的称呼,我宁愿向比我伟大的人物、强大的政治家臣服!”
在离开慕尼黑前,他仍然是十分兴奋的,这不仅是对他,对汉弗里克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收服了戈尔康和戈培尔后,汉弗里克又马不停蹄,再次北上寻求经济援助和巩固在北方左派党员中的地位。
4月30日,他在汉堡发表了一场秘密的演讲。尽管未做宣传,未准备啤酒,但前来的听众仍然十分热情。
下午5点,大厅内挤满了来自各地的民现党人,那里随之奏响了音乐。
汉弗里克在此之前已经学会了“身体的语言”。巴赫为他找来了几位身体语言大师,几人均是外国人。
巴赫告诉他,如果想要自己的演讲更加的绘声绘色,那么就需要用动作来加强他的语势。
他们花了几周的时间,汉弗里克不仅学会了演讲技巧,还学会了如何选择同仁(但是,汉弗里克对于这几位身体语言大师选择同仁的方式是不屑的,他觉得,这几位大师并不会挑人)。
在汉堡,汉弗里克首次运用了这种战术,他发现“效果还不错”。
1926年春,汉弗里克提出了这样一条原则:以慕尼黑为运动的中心,它应该领导全国。
这条原则在5月份得到通过,这使得汉弗里克的权力再次增强,甚至是完全控制了民现党。
汉弗里克选择终结了民主程序,他计划着:让自己成为“独裁者”,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决策更快。
在党内的大多数人看来,汉弗里克仍然是一个亲爱的同志,他是一条汉子,尽管有人不喜欢他,但需要注意的是,跟着他干,哪怕进不了国会,他也能保证你的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与这些人的普遍想法不同,戈培尔坚定的认为,汉弗里克能“打倒”现在的所谓魏玛,建立一个强大的德国。
7月初,在魏玛举行的党代会上,他几乎让绝大多数的敌对派别都和解了。
他去了一趟图林根,之所以把会址选在这里,是因为图林根是少数几个允许汉弗里克公开演讲的州了。
他的主要演讲是在7月12日举行的,与先前不同,此次的演讲更富有感情而不是政治。
当他走下台时,现场掌声如雷,欢呼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之后,汉弗里克身穿一身宽松的军衣,穿着军靴,跟随着巴赫几人,去检阅了自己的保卫队(大部分的成员为士兵会,有些人甚至是仍然听从怀斯特)。
保卫队队员们举起右手,列队从汉弗里克面前走过。
前边的队伍十分整齐——由士兵带头,后边的队伍则有些不整——大多为毫无作战经验的普通人。
民现党党员人数来到5万多,不过这个数字近期增长较为缓慢,原因是政府禁止了汉弗里克的演讲——这原本是党派发展的一大利器。
但是,汉弗里克并不为数字发愁。在德国,民现党仍然是较小的政党之一——相对于那些大党而言。
汉弗里克回到贝希特斯加登的木屋,由于近期的事情,他倒不像先前那般忙碌了。
党的事务被交给了施瓦德辛格、施瓦茨和巴赫,有他们在,党依旧能正常运转,而汉弗里克也不担心自己的权力会遭到架空。
汉弗里克开始忙活起两件事:一件事完成《我与德国》的第三部,另一件事是“对全国各地的党的组织进行控制以及控制一些不属于党的小党派”。
他像个司令一样开始给远在慕尼黑的党员下命令,而莱特斯则负责接收这些命令并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