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殿辩论
护国公程天山冷哼一声道。
“陛下，有什么好说的！”
“昨天六皇子当街打我家少河，这一幕在街上的众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事情如今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六皇子就是行凶的恶徒！”
“人证物证都有！六皇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武皇看护国公反驳自己的话。
语气变得有些冷漠。
“护国公，朕又不了解事情的起因！光凭你的一言之词就让朕处罚泽儿不太好吧？”
“难道朕是你的提线木偶吗？朕想问什么还需要得到护国公你的同意？是这样吗？”
程天山一听这话。
连忙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
他恭敬的摇了摇头道。
“陛下恕罪！臣一时着急口无遮拦！”
“臣也想知道我家少河和六皇子无冤无仇，为什么六皇子要如此对我家少河下死手？”
武皇看了程天山一眼。
然后又看向萧泽。
“泽儿，说说吧！”
萧泽闻言立马上前一步。
然后装作无辜的样子道。
“父皇，儿臣冤枉啊！”
“昨天儿臣本来没想打小国公，可是小国公一直拦着儿臣不让儿臣进护国公府寻找凶犯！”
“望月楼命案一事可是父皇您交给儿臣的事情，儿臣肯定想尽力办好！”
“眼看凶犯已经浮出水面，儿臣也不能不抓吧？况且昨天是小国公亲口让儿臣打的他，儿臣也是不想让小国公失望，才不得动起手来！”
程天山听着萧泽的话。
脸上毫不掩饰心中的怒火。
“简直荒谬至极！六皇子，你口口声声说要找什么凶犯，可据我所知昨天你并没有在我护国公府内找到那个名为花姬的女子吧？”
“凶犯你没找到不说，你还打了我家少河！不论如何，你是不是都该给我们程家一个交代？”
萧泽不慌不忙的回道。
“国公大人，我理解你想为儿报仇的心情！”
“可是咱们做人得讲道理啊！当时在大街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小国公不让我进护国公府是事实！还有他也当众承认了花姬就是他的人！”
“所以我严重怀疑导致望月楼命案的真凶花姬，很有可能在背后指使她的人就是小国公！”
“再加上小国公逼良为娼，欺民霸市等等一系列罪状！要是按照武国律法处置的话，小国公恐怕早死一万遍了！”
“有句话刚才国公大人说的特别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父皇犯错都要受罚，小国公犯的这一桩桩一件件错事，他是不是要去抵命啊？”
“只要国公大人同意我刚才说的话，那我愿意受罚！国公大人，你意下如何？”
程天山被萧泽这番话怼的无话可说。
萧泽当众把程少河打个半死是犯了律法。
可正因为事情闹得这么大。
原先程少河干的那些荒唐事。
可能有人知道也不敢说。
但经过萧泽昨天那么一闹。
整个京城现在是人尽皆知！
按照武国律法。
程少河确实早就该死一万遍了！
程天山今天要是让武皇按武国律法惩处了萧泽。
那武皇就要按照律法惩处程少河。
程家虽然有免死金牌。
但免死金牌也是皇家赏赐。
自然不能凌驾于皇权之上。
程天山此时内心无比纠结。
退一步，他不甘心！
可进一步，自家儿子的性命堪忧！
程天山现在才发现萧泽的可怕。
不是世人都说萧泽是最没用的皇子吗？
要是其余皇子都有萧泽这般心计。
那太子的位置早就换人来坐了！
龙椅上的武皇见状也露出了笑意。
不过他还是假装严肃的看向萧泽。
“够了！泽儿，你说得很有道理！”
“可程家毕竟为我们武国贡献颇大！你殴打少河终归太过冲动！不过少河做的那些事朕也已经有所耳闻！护国公，你教子无方亦有罪！”
“所以两两相抵！朕可以看在程家的面子上不治少河的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护国公，朕命你好好管教你家少河！疗伤痊愈后，你就让少河离开京城回你们程家的老地盘，武侯峰闭关思过去吧！”
“还有萧泽你当众殴打少河，朕就罚你闭关半个月不能出府！就这样吧！”
程天山一听这话还想说些什么。
可武皇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摆了摆手就让他先下去了。
临走之前。
程天山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萧泽。
那仿佛吃人的眼神。
预示着程天山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随后大殿上剩下萧泽一人。
武皇看着他道。
“泽儿，你怎么还不走？望月楼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朕也不需要你继续查下去了！”
“不过朕倒是有些好奇！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朕今天不会帮着护国公罚你？”
萧泽微微一笑。
“父皇深谋远虑，儿臣愚笨！怎么可能猜得到父皇心中所想？”
“儿臣只是觉得父皇为人正直，一定会禀公处理！现在看来儿臣赌对了！”
武皇哈哈一笑。
“泽儿，你可一点都不愚笨啊！你要是愚笨的话，你的那几个兄弟都可以算得上呆子了！”
“不过望月楼背后和程家有关，你都敢继续查下去！勇气可嘉啊！”
“放心！朕说话算话！三日的期限内你虽然没有交出望月楼命案的真凶，不过望月楼背后的真相你确实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朕不会再去为难萧思晨！你可以走了！”
可武皇说完这话后。
萧泽依旧没有要退下的迹象。
他看向武皇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脸认真道。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求！程少河此子仗着自己是程家少主的身份，欺男霸女作恶多端！”
“儿臣相信父皇肯定也都知道了程少河做的那些荒唐事！他若不死，天理难容！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下令判处程少河死罪！”
武皇闻言脸上的笑容就此凝固。
“泽儿，刚才你说的话朕可以当做没听见！”
“朕已经下令让程少河养完伤后离开京城了！这是朕可以做出的最大让步！”
“况且朕刚才也说了此事无需再议！你还是退下吧！朕有些乏了！”
萧泽接着说道。
“父皇，逐出京城的处罚太轻了！以程少河那个畜生的秉性来看，他只要一天不死，那他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会是一个祸害！”
“还请父皇三思！如果程少河不死，那些被他残杀的无辜百姓如何心安？如果程少河不死，那些被他欺辱的良家姑娘如何泄愤？如果程少河不死，武国律法还有什么威严？”
“儿臣再次恳求父皇，下令赐死程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