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上山采药
萧湘背着任秋,踏着月色往张郎中家。
任春月光下看着她的背影,那么瘦弱。
他鼻头一酸,揉了揉鼻子,若无其事跟在后头。
到了张郎中家,萧湘让任春拍门,拍门声惊醒了隔壁家的狗。
一阵犬吠,张郎中也从里头应门。
萧湘把孩子背进去,后背都湿透了,额上的汗顺着头发滴落下来。
张郎中媳妇也起床给萧湘倒水。
昏黄的煤油灯下任秋脸色不自然的潮红,浑身打冷颤,牙齿碰触咯咯作响。
萧湘喝两口水,这才缓过气来和任春紧张的瞧着任秋。
任秋这个小丫头平日里虽讨厌,可眼下病着瞧着十分可怜。
“张郎中,我手里头没多少钱,不过你先帮她看,草药我去山上帮你找。”
萧湘丢下这句话就往外头走。
“哎,天这么黑,你去山上遇到危险咋整?你要是出事了,这些孩子怎么办?”
张郎中媳妇上手拉住她,不让她往外走。
萧湘自己本身实力强硬可旁人不知啊!
叹口气她只能乖乖继续等待等明天再做打算。
张郎中抽出银针,扎在任秋额头,开了一些药给她服用下去。
潮红慢慢褪去,摸摸她的额头和身上没有那么热,萧湘松了口气。
回头一看任春还在盯着妹妹,双目赤红。
“你快去歇息吧?”
任春毕竟是小孩子,精力不如大人,听了她的话见妹妹情况好转,安心睡去。
张郎中他们也回去休息了,独留萧湘一个人陪着任秋。
萧湘揉揉眼睛,眼睛酸涩,她偷偷进空间喝了些灵泉水,身体上刚才的疲倦一扫而空。
她趴在任秋床头。
任秋烧退了,可睡得还是不安生。
梦里她不停的喊着“娘”,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看着弱小无助又可怜。
萧湘叹口气,起身用帕子帮她脸擦干净。
任春夜里醒来就看到这温馨的一幕。
他没有起身,只是攥紧了拳头翻个身继续睡。
等到公鸡打鸣,张郎中又给任秋号了一次脉。
“她烧退了,饮食记得清淡,以后不要再乱吃生冷的东西了。”
听到张郎中的叮嘱,萧湘也记在心上。
回去是任春背着妹妹。
用了别人的草药得还,所以萧湘上山找草药了。
沿着记忆力曾经走过的路,萧湘又往里走。
她对草药有所研究,拿着张郎中的草药做对比看了一眼就记住。
一路上有割人的荆棘,她的腿又被划出一道道血口子。
她只看了一眼,把裤子放下继续寻找。
她来找草药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把草药种到空间里去。
空间区域划分,一小块留着中草药自给自足,完美!
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悬崖。
她探头往下去还挺深,她决定还是绕路。
一路上她也采了不少草药,采的不亦乐乎。
任春背着妹妹回去,任夏跑过来。
“她说她的被子可以暂借三妹用用,你抓紧把咱们被子晒干。”
这个她,不用明说,任夏也知道是说萧湘。
他不禁埋怨:“若不是她,三妹怎么会发烧。”
任秋蔫蔫的没精神不想说话,可不影响她赞同二哥的话。
任春让任夏去给他们煮些米糊,他自己则领着任冬出门挖野菜。
早晨露水湿气重,任冬穿着草鞋脚丫子都被打湿了,脚有些凉。
他想问后娘在哪,可看到大哥脸色不佳,不敢开口。
他们去了家不远处挖野菜。
清晨的野菜翠绿带着露珠嫩的不得了。
萧湘挖到草药也顺便割了些野菜,反正自己要吃的。
吃这些对身体也好。
她采好草药感觉肚子有点饿,看看四周无人,她钻进空间。
空间里的东西真的很少很少,看样子下次还是要偷偷塞些东西进去,遇到这种情况也能应个急。
喝了几口灵泉水,摘了些自己新种的果树,肚子起码没那么饿。
她出了空间后,继续采摘草药。
任春领着弟弟割完野菜发现她还是没回去,随口问了一句。
任秋摇摇头。
任春又去灶房,没有生火的痕迹。
“大哥,你说她不会偷跑了吧?看病不给钱?”
任春难得替萧湘辩解。
“没有,她说去采草药了。”
任夏自是不信的,不过他还是熬好粥。
几个孩子一人一碗,即便是淡的和水一样的粥,他们也喝的香甜。
萧湘走走停停,等日头爬起来才下山。
她先回张郎中家把草药给他,答应等有钱了再把诊金给他。
几个铜板的事,张郎中也不同他计较。
回了家里,家中难得安静。
任春不在,任夏在帮忙洗被褥,任冬抱着任心儿。
她摸摸任冬的头,径直回房歇息,一晚上没睡,这会子的确挺困的。
她打个哈欠,白天热,不需要盖那么厚,她也没去任秋房里把被子要回来。
条件不允许,不然她都想美美的泡个澡再睡。
一觉睡到傍晚,肚子咕咕直叫。
任春几个只知道她回房了,想到她一夜没睡,叮嘱弟弟不要吵醒她,算是报答昨天送妹妹看大夫的谢礼。
“这几个钱给你。”任春拿出自己的铜板塞到萧湘手里。
萧湘摸了下,温润的触感,黏黏的,看样子任春都摸出汗了。
她也不计较收回自己腰包。
任秋休息了一天精神好多了,傍晚的时候实在是在床上躺了一天无聊的很,跑下来和哥哥弟弟玩。
最后还是在任春警告下回房。
萧湘的被褥在天黑,终于交还回来。
她拧着眉闻着上面的味道。
“任秋也太臭了吧?她该洗澡了。等她病好了,你催催她。”
萧湘对着任春好心提醒。
昨天香香软软的被子今天被任秋捂了一天,不干净了。
酸酸的味道传来,若不是萧湘知道她没多余的精力折腾,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
任秋听了这话,瞬间耳根红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我……”
她我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昨天晚上她好像梦到娘了。
可娘一转眼又变成这个女人,真讨厌。
任秋生病了,性子更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