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疫苗
“兄弟”,李源看着他,道:“你知道整个苏城的工程有多大吗?就算是我们这个小工程队不吃不睡干十年,恐怕也干不完呀!”
“而且,取暖设备是怎么回事?”李源摸了摸他额头,狐疑道:“苏城这个地方,数九天都是暖和的,哪里需要什么取暖设备?”
雷骏知道他有些不敢置信,笑道:“李哥,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奇怪。但父亲说,这是苏城城主招标的工程。一切费用,由国家出。”
李源知道他说的父亲就是苏家如今的当家人。以雷骏现在的身份,得到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雷骏接着道:“李哥,就是因为这次工程量巨大,苏家原本的几个大型工程队不够用,这才需要向外界招用。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您。”
李源看他心有成算,便放下心来,看着一如往前的雷骏,感激道:“好兄弟,哥哥敬你一杯!你放心吧,哥哥我肯定给你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不给你丢人!”
雷骏和李源一碰杯,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回到家,苏允把雷骏叫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笑道:“昨天晚上,你姐夫就收到了这边的消息。这是他连夜办好,让人送过来的,给你的一点心意。打开看看。”
雷骏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合同,公司名字是京城宏志科技。受让方那一栏,写的是自己的名字:雷骏。
雷骏看着苏允,道:“姐夫给了我一家科技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苏允知道,这正是前一世,末世后,研发出不少对抗感染者的物品的科技公司。当时由梁震带到苏城,可抵御三阶以下感染者伤害的战衣,就是这家公司研发出来的。
苏允相信,如果给他们更多的机会和时间,他们肯定会研发出更多更有用的东西。
苏允点点头,笑道:“你姐夫知道了有你这个小舅子后,就收购了京城的这家科技公司,把最大股权送给你。你好好收着,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雷骏认真地看着苏允,道:“姐姐,姐夫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呀,”苏允说起萧择,脸上流露出温柔而浓烈的爱意,使她本就绝美的脸庞更显光华,“他是个尽忠职守的军人。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他可以随时付出生命。”
雷骏直直地看着她,道:“那你呢?他对你怎么样?”
苏允眼中的爱意更浓,声线也更加温柔:“他对我很好。也许是从小就在军中的缘故,他不太懂得女人喜欢的风花雪月。可是他愿意为了我,去接触以前从未见过的事物。他不会哄人,可是每次我不开心时,他都尽力哄我高兴,为此,还经常被战友调笑。”
苏允完全沉浸在对萧择的思念中:“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温柔的人,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很好。他的人品相貌都数上乘,所以很招女孩子喜欢。但他会明确拒绝喜欢他的女孩儿。他的生命中除了军人的使命之外,就只有家人……”
想着前世,萧择怀中带着自己身体化成的舍利,独自拼杀。苏允的眼中止不住的心疼与思念。
雷骏看了她良久,道:“所以,他非常爱你。”
苏允道:“我也很爱他。”
苏允站起身,看着雷骏的眼睛,认真道:“雷骏,他把你当家人看待。我们都是他的家人。”
雷骏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使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半晌,他抬起头,明朗地笑道:“姐姐,我知道了。他对你好,便也是我的家人。”
说罢,郑重地收好萧择送来的股权转让书,转身离去。
王希臣站在苏允身后,目光微沉的看着雷骏离开的背影,眼中意味不明。
苏允看着摆台上,自己和萧择的合影,充满爱意地用指尖轻抚照片中爱人的脸庞,柔声道:“萧择,我们就快要出发去京城了。再解决一件事,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京城。
“萧上尉,你认为我们前期的部署还有什么不足?”
萧择端坐着,看着对面的一号,道:“末世前期的极端天气,致命寒潮,大概会持续一个月。那时,虽然能依靠取暖设备活下来,但寒潮期间,大部分人们家中的粮食会提前吃完,我们必须保证每个居民点内,都有充足的粮食。”
一号点点头,道:“这个好办。我们有足够的粮食,可以提前安排。”
萧择认真道:“还有一件事,就是必须保证每个人都要服从命令,以防秩序混乱,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萧择顿了顿,继续道:“尤其是,能力者。”
一号道:“按照你所说,因为不知名原因,末世开始后,军中包括群众,会出现众多能力者?”
萧择道:“是的。而且,并不是所有能力者,都遵纪守法。”
一号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萧择,毅然道:“好,萧上尉,我决定,能力者出现后,愿入伍的,将收入军中,自成一团,由你率领管理,代号就叫……逆鳞。”
一号眉目间涌出肃杀,郑重道:“犯我华国人民,如触我军逆鳞!必将剿灭!”
“是!一号!”
说话间,有人过来报告:“一号,研究院那边已经根据萧上尉送来的资料,成功研发出了抗感染疫苗。由研究人员组成了一组志愿者,正在进行注射实验!”
闻言,所有人都面露喜色。
一号道:“注射结果怎么样?”
却见来人面露痛色,道:“发生了意外。”
见在场众人面色大惊,那人忙道:“疫苗没有问题。这次志愿者一共有十人,其中八人已经显示出资料中所说的,具备感染抗体的征状。但是,其中两人,先是发热,而后身体里似乎出现了一种能力,他们控制不住,已经被约束起来。”
一号道:“我去看看情况。”
在场几人忙道:“不可,一号。现在情况未知,万一志愿者具有攻击性……”
一号严肃道:“他们是研究院的工作人员,自愿为人民献身。我必须过去看看他们此时的情况。况且,有萧上尉在……”
一号说着,看向萧择,道:“现在应该称为逆鳞的萧上校了,有他在,不会出事。”
说着,率先向外走去。
众人忙跟上。
研究院内,各个院士和工作人员依然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研究。
一号找到院长,仔细询问了疫苗注射情况,去见了成功注射疫苗后,又重新投入工作的几名志愿者。便在院长的带路下,去了一间腾出空间的实验室。
萧择走在最前面,打开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怔了一下。
只见整个实验室中,似乎是进入了原始森林,草木森郁,从天花板到地面,四面墙上也都是各种葱郁的植物。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萧择观察了一下,在墙角处,隐约看到了由草木覆盖的两个人形,一动不动。
萧择一道雷刃击出,万千炫目的雷光向地上的植物席卷而去,不过片刻,便已将除两个人形之外的全部草木清除干净。
身后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呼。
早就听说过萧择是个神奇的能力者,却从未见识过。这次,简直是突破了他们对科学的认知。
萧择走到人影旁边,扒开覆盖在他们身上的植物,是两张苍白昏迷的脸。
萧择伸出手,探了探他们的脉搏,对一号道:“他们无事。只是突然间拥有能力,无法控制自己的异能,不断释放,力竭昏迷了。稍后就会醒来。”
说着,其中一名能力者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有人,忙惊道:“快离我远点,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音未落,就见手中的藤蔓向萧择攻击过去。
萧择身周雷光一闪,攻击过来的藤蔓瞬间化为灰烬。
那人一惊,却听萧择道:“不要担心,我会帮你控制能力。过一会儿,你的藤蔓会攻向我,我不会再防御。我会教给你控制的方法。你试着控制自己,收回它。”
萧择单手按在他头顶,将一股柔和的力量顺着百会穴游走下去,道:“记着这股力量经过的地方,异能再次发动时,试着将它这样召唤回小腹处的丹田。那里,是人类晶核所在的地方。”
果然,过了两分钟,他手中藤蔓再次进攻,将萧择紧紧缠住,萧择任由他攻击自己。
木系能力者努力回忆着刚才的路线,试图将异能收回丹田。
却无济于事,藤蔓紧紧缠绕住萧择的身体,慢慢向上攀爬,缠绕住他的脖颈,一点点收紧。
“啊……我真的控制不住,你快防御吧!”
萧择在脖颈处稍稍释放出一些力量,沉稳的声音传来:“我不会防御。你试着将自己的异能按照刚才的路径收回。如果做不到,我将被你杀死在这里。”
木系能力者面露绝望与痛苦。
门外的人害怕萧择出事,忙准备上前帮忙,却被一号拦住:“我相信我的上校,也相信那位志愿者。”
萧择说完话,撤去脖颈处的力量,任由藤蔓紧紧绞住自己脖颈。
木系能力者痛苦地看着萧择逐渐苍白的脸色,已经急出一身冷汗。但不得不闭上眼睛,尽量沉下心来感受,终于在一声大吼之后,藤蔓散掉劲力,缓缓收回自己体内。
木系能力者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擦掉额头的冷汗,准备向萧择道歉。
所见萧择向他伸出一只手,脸上的笑意如同阳春三月般温暖,温和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犹如天籁:“你成功了。恭喜你,正式成为一名木系能力者。你的能力不仅可以攻击,还可以催发自然界中植物的生长,用处很大。你叫什么名字?”
木系能力者抓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呆呆地看着他,心中对他敬佩,又不自觉地想靠近他,脸红道:“薛、薛阳。”
萧择看着他的眼睛,笑道:“薛阳,我是代号逆鳞的团长萧择。刚才一号发布命令,觉醒的能力者愿意入军的,将由我管辖。你愿意跟随我吗?”
薛阳听到可以追随萧择,眼中瞬间迸发出无尽的欢欣雀跃,正准备说“愿意”,但看到了自己身处的实验室,眼神平静下来,片刻,又坚毅地道:
“萧团长,我非常愿意跟随您。但是,我的特长是做研究。国家为了培养我,付出了很多。我想继续在我擅长的岗位上,作出贡献。对不起。”
萧择欣赏地看着他,道:“无妨。以后在异能使用过程中,碰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薛阳红着脸,崇敬地看着萧择,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择走到一旁,唤醒另一个能力者。看到他身周散发出来的柔和白光,心下已有定论。
抽出军刀,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放入白光中,只见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愈合。
萧择笑道:“你是个治愈系能力者。”
而后,也教给他如何控制异能。
房外众人,一号还比较镇定。其他研究人员皆目瞪口呆地看完这一切,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冲击。
但转念一想,他们都已经把防止感染丧尸病毒的疫苗研发出来了,还有什么可惊讶的?便也以平常心看待。
一号看事情已经解决,安抚慰问了众人,在安保的护送下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较为年轻的研究人员找到萧择,兴奋地说道:“萧团长,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么说,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小说里的玄幻时代了?”
萧择看着他,沉稳而严肃地道:“不是玄幻时代。而是整个人类,要进入一场可怕的浩劫。人类能否平安度过这场浩劫,要看我们是否团结一致。”
说罢,不顾小研究员震惊的神情,看向苏城的方向,心道:“小允,京城这边已经根据你提供的资料,成功研发出疫苗。不知你那边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