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大蛋糕
茶楼一楼人来人往，二楼却十分冷清，只有靠窗的地方站着几人。
“散修这次被赶跑之后，短时间内不会再次聚集，接下来按照计划行事。”王昊坐在座位上侃侃而谈，数名黑虎帮帮众站在旁边，神色恭敬。
“接下来一方面可以招募人手，另一方面去寻找商铺以及一些经常摆地摊的散修进行合作。
人手方面，可以寻找头脑灵活，形象不错的凡人，这些事又不是外出狩猎，与人斗法，不需要考虑修为，只要嘴巴会说就能做。”
顿了顿，王昊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如果之前被赶走的那些散修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也可以招募进来。”
立在一旁的张文闻言有些不解，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王昊自然有自己的看法，那些散修原先是依靠城门口的信息费进行生存的，如今夺了他们的生机，注定成了一个不安定因素。
黑虎帮的帮众或许不会在乎这些散修的报复，但是如果那些散修心里不服气，对招募来的凡人出手的话，还是可以恶心到王昊的。
“散修本身就不是团结的生物，等到拉拢一部分之后，他们之间的团体自然而然就崩溃瓦解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王昊心里闪过这道想法，很快又回过神来，对张文笑道：“至于与商铺合作这件事，我亲自去做。
等成功了，不仅以后你们每月需要缴纳给帮派的保护费可以免去，而且还有别的福利。”
“多谢少堂主。”周围的黑虎帮帮众闻言都不由一喜，在常阳坊租房不仅要缴纳租金，而且还要给帮派缴纳保护费，也就是一块下品灵石。
这是连黑虎帮成员也需要缴纳的，包括王昊，甚至包括牛堂主这样的存在，只不过后者自然并不在乎一块下品灵石的支出。
虽说不是直接给了他们一块下品灵石，但免去了这部分的保护费，与直接得到一块下品灵石没什么区别。
摆了摆手，让周围的人去做事之后，王昊走下茶楼，不久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来到书桌旁，上方摆着一幅图册，有淡淡的笔墨香气在周围萦绕。
图册里的内容都是王昊书写的，是他前些日子以来对城门口人流量的统计，以及对城门口收益的估算。
以前城门口的散修，每次给人带路介绍坊市信息的信息费大约为五块碎灵与十块碎灵之间，看人下菜。
每月从外界到来的外来修士数量大约在两百到五百区间，愿意付费的外来修士比例大约在三成。
也就是说，每月能够从城门获得的总收益在三十块下品灵石到一百块下品灵石之间。
平均到之前每个散修身份，大约也能有个两三块下品灵石。
而以那群散修的修为，能够获得这么多灵石，无疑是一笔不错的收益，也难怪面对黑虎帮这样的帮派人士都不愿意轻易离去。
这也是王昊最终愿意将目光放在城门的原因。
如今王昊接手了这份工作，自然不会像散修那样杂乱无章。
他已经定下了规矩，一个是收取的报酬统一定在八块灵碎，这差不多相当于半块下品灵石，大多外来散修的荷包都可以接受。
除此外，还方便管理。
另外一个则是分成比例，二八分，那些工作的凡人二，而他则是那个八。
王昊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九分，甚至什么都不给也不是不行，倘若没有他，普通凡人根本不可能竞争过那些散修，获得这个营生。
只不过他不愿意吃相太难看而已，二八分的话，相信那些凡人反倒是心里容易接受，而不是提心吊胆，诚惶诚恐。
另外一方面，单纯的压榨虽然舒服，但无法激发凡人工作的潜力，有报酬才能让其有动力去努力拉客。
“打压，拉拢，分化，在三步走的情况下，占据这个营生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个营生每月的收益虽然不错，但如果抛去给张文张武这些黑虎帮帮众的支出，其实剩不了多少，这也是黑虎帮、白鹤堂、长蛇帮不在乎的缘故。”
王昊眼神闪烁着精芒，最为关键的还是要挖掘这门营生的潜力。
思索许久，王昊走出了房门，出现在大街上。
黑水街的环境很恶劣，路上行走的修士也大多眉头紧皱，仿佛尾巴被点着了，步伐急匆。
一声轻响，王昊不远处左侧的房门打开，一名鹅蛋脸的黄裙女修扶着一名中年修士从里面走出，随后目送其摇摇晃晃离开。
黄裙女修脸色红润，发梢微微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而中年修士则看起来下盘不稳，脸色苍白，不过嘴角却露着满意的笑容。
“许道友。”王昊与那黄裙女修打了个招呼。
“原来是王道友啊，今日不曾出去？”许姓女修转过身见到王昊后先是一怔，脸色发红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笑道。
这位许姓女修是住在王昊房屋附近的邻居之一，比王昊早搬进来了半年，修为与王昊相同，同是练气三层。
其不会修仙四艺，也没有亲朋可以依靠，能在黑水街生存下来，靠的是与人参悟阴阳大道，也就是个体户的暗门子。
相比于临江街最低一晚十块下品灵石的天音阁，许姓女修收费便宜，不少囊中羞涩的散修都会选择于她。
在王昊刚搬过来的时候，许姓女修还对他抛来了橄榄枝，不过当时的他忙着提升修为，寻找靠山，并没有去消费一番。
当然，即便如今有时间与灵石了，他也不会去消费。
像这种暗门子的女修，通常修炼的都是采阳补阴的功法，她们招揽顾客，一个是为了修炼用的灵石，另外一个则是为了提升修为。
每次采阳补阴，虽比不上服用一颗同阶丹药的效果，但胜在量大，长年累月下，效果十分明显。
并且采阳补阴的功法通常会给对方带来更大的愉悦，远胜于平常鱼水之欢。
很多散修因此明知会被采补，也愿意付出灵石与之一亲芳泽。
不过普通的散修被采补了，只要花费一段时间，被采补的阳气还会修炼回来，暗门子的女修通常不会采补的太厉害，而是细水长流，走长期路线。
王昊则不同，他如今走的是体修之道，一身本领在于肉身，在于气血，他若是把持不住被采补，花费的时间是别人的十倍，甚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