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贝塔
笃笃刚准备动手,唐曾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往后一退三尺远。
面露惊恐,一手指着笃笃一手捂着心口,“你你你你个孽徒,莫不是要欺师灭祖?”
这人演戏演上瘾了?
笃笃捏紧双拳,发出咔咔的骨头响声,自从觉醒天赋后,她的力气也随之变大。
虽然没有具体的概念,但
笃笃上下打量着唐曾瘦弱的身体,看上去三拳打到他住嘴应该没问题。
看着笃笃举着拳头逼近,唐曾已经吓得一脸煞白,紧张的贴着墙壁,看上去已经被吓懵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笃笃一拳挥出,怕把他打坏,还贴心的收了一半的力气。
只见唐曾脸上的表情突然褪去,从衣服的夹层里取出一串佛珠,左手举至胸前,五只并拢向上,右手则掐算着佛珠。
佛珠细数有12粒,颜色古朴,看上去和外面地摊九块九的佛珠没什么不一样。
唐曾闭上眼睛,手握佛珠,嘴里喃喃自语。
笃笃脸色一变,伸出去的拳头竟然顿在空中。
仔细看,笃笃的拳头在空中微微颤抖,大颗的汗珠从笃笃额头滑下。
该死!动不了。
不知人做了什么,进将她的手定在空中纹丝不动,无法打出,甚至也无法抽回。
唐曾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悲悯天人的表情,喃喃道,“你知错了吗。”
“我,救你救错了吗?”笃笃咬牙看着唐曾,乘其不备挥出另一只手。
果不其然,另一只手也被定在空中。
见笃笃烈性难驯,唐曾摇了摇头,再度闭上了眼睛,嘴里的声音大了些。
声音仿若有实体,竟一字一句的朝着笃笃耳朵里钻。
笃笃将头左右摇摆,但被定住双手的她哪有余力阻止,逮着一个空档,第一个字符就钻入笃笃耳朵里。
“额——啊——”
笃笃疯狂的甩着耳朵,那字在她脑海里横冲直撞,从耳道一直钻入鼓膜,势必要将她的脑子搅成浆糊。
诡异的是,在屋内发生如此声响,屋外却十分安静,仿佛此刻他们处于另一空间。
“啊——滚出去——!”
笃笃发出了一声怒吼,竟隐隐有虎啸声传来。
唐曾离笃笃十分近,一时未防备闷哼出声,嘴里念得经文也被打断。
就现在!
笃笃不顾脑海里的胀痛,一只手狠狠掐住唐曾的脖子,扼制住他继续发声。
“你以为你是谁。”笃笃两侧耳朵一股股的跳动,缓缓流出一阵热流,唐曾嘴里一张一合,仿佛在说些什么。
笃笃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笃笃冷笑一声,擦去碍事的鲜血,手上的力度缓缓收紧,不一会儿就将唐曾掐的满脸通红。
唐曾也失去了最开始的平静,伸出手拍打着喉咙上像铁钳一般的手臂,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向笃笃的身后。
笃笃一动不动,“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稍一用力,唐曾的嘴里溢出一股鲜甜。
唐曾心里惊惧不定,没想到笃笃软硬不吃,明明已经说了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为什么反而劲更大了。
不能再等了,再等真的要去投胎了。
唐曾心里一横,像是下定了决心。
【吾名乌鸥,天赋扮演,脱离禽类,向您臣服。】唐曾紧紧闭上眼睛,原本此刻还要单膝跪下低下头颅,但笃笃实在勒的他动弹不得,稍微动下感觉脖子已经要断了。
嗯?
耳朵像被水糊住,但这声音像是从脑海里发出来的。
笃笃眯了眯眼睛,又使了什么歪门邪道?刚刚想直接扭断他脖子一了百了。
身后突然传来炽热的光芒,将笃笃的后背烤的一阵滚烫。
笃笃松开手,无视唐曾剧烈的咳嗽,迟疑的转过身,身后是——贝塔吗?
只见身后强光大盛,刺的笃笃睁不开眼,连光圈内的贝塔也几乎看不清。
白光虽强,但却没有伤害笃笃的意思,像母亲的手一样,轻柔的拂过她流血的双耳。
唐曾的咳嗽,门外莉莉的说话声,舒克的道歉声,都能听到了!
白光越盛,地上苏牧母亲的身体却抖动的越发快。
苏牧母亲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眼角却难以自已的流出一股股泪水。
“咳咳,他,那个太阳在燃烧。”唐曾倚靠在墙根,发出像磨砂纸一样难听的声音。
“他快死了。”
笃笃脸色一变,“舒克,莉莉快进来!贝塔出事了。”
门外一顿,紧接着响起慌乱的脚步声和推门声,
“贝塔!”
“哥哥!”
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这白光愈发的轻柔,在他们身边转悠,仿佛在依依不舍的告别。
莉莉已经捂住脸庞呜呜的哭了起来,舒克也红了眼眶。
地上的苏牧母亲突然停止了颤抖,缓缓的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