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闪回的过往
距沈玄逸夺得宗门内部挑战赛已经好几天,这期间权蒙和他做了更多引人注目的事。
他们闯过宗门地牢“是兄弟就下一百层”,他们创下新纪录;
他们打击了信仰门周边的不少黑心商贩,特别是卖不熟兽核的,权蒙更是用西瓜刀一比一复刻“华强买瓜”;
他们还帮助离宗门稍远一些的村庄防御凶兽袭击,权蒙在这件事里得到不少兽核;
最近一件事是破获宗门女澡堂内衣失窃案件,他们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得到不少女弟子的大加称赞。
这不今天刚刚被感谢完权蒙回到贵宾楼,他小声地顺着地板的纹路走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而这么做的原因就是
“权蒙大哥!你还好意思回来呀。”权蒙听到苒苒的声音快步跑回房间,紧闭房门,苒苒追过来时已经被拒之门外,“你你你,你给我出来。”
“”门内没有任何声音,就仿佛没有人住一般,莫非苒苒闲得出现了幻觉。
“权蒙大哥,你个混蛋。你开门、你开门。”苒苒憋得小脸青黑,好几天都被丢在这楼里。无情姐又不在,权蒙又到处玩不叫上自己,今天势必要让他给个说法,
“权蒙大哥,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出去玩,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哼快开门。”
“发生甚么事了。”嗦着炸三头蛇的沈玄逸出现在她身旁,蛇蛇那么可爱,他怎么能吃蛇蛇,“你们这是在玩堵人游戏吗?”
“咳咳,”权蒙打开门来,“并不是,我这妹子想和我们一起出去冒险,不想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屋里,太无聊了。她看我们平时外出那么勤快,以为我出去玩不带上她呢。”权蒙盯着沈玄逸,希望他和苒苒说说二人不是出去玩。
“是嘛,”沈玄逸当场提出建议,“那要不明天带上她一起呗,反正以我的本事能够保护好她。”
“纳尼,你认真的。”权蒙看看沈玄逸又看看苒苒。
“权蒙大哥,听到了吗?人家都没有不同意,你还想不同意呀。”苒苒咬咬牙,对权蒙的反应颇为气愤。
“额,那好吧,不过苒苒你记得要听我的话,这个沈玄逸的话你也别听。这小子,可不是个好人呐。”权蒙凑到苒苒耳边,用手半掩盖他的嘴,苒苒听着点点头。
“唉唉?我听得见,你下次要说别人的坏话记得私下里说好不,很没有礼貌欸。”沈玄逸颇觉晦气的转身,“走了、走了,明天再来找你们。”
此时贵宾楼上,一双耳朵也把他们的整个谈话听得完完整整的,他慢慢消失在暗处。
“哦?他们还是向苍苒苒伸出手了吗?”信仰门门主高坐供台,“无情呢?现在在哪里?”
“回禀门主,她在镇守祭池。”
“额,祭池那边也很重要。”他面无表情地说,“而我还要继续研究如何把那枚长老印里的东西运用于破身,左护法人现在何处?”
“他在勘查紫衣消失的妄想山庄。”
“妄想山庄,那是我启幕的鬼眼。”他停下说话想了想,
“紫衣和沈玄逸明显是同伙,这么看来他们明天的目的地是那里不错了。这样吧,你去向左护法传达我的意思,让他暗中监视他们;然后去血池向无情传达我的诏令,让她明天明面上加入他们,实则和左护法配合行动。最后血池那边,由你镇守,必要时要做好以身献祭的准备。”
“明白,下属祝门主早日突破桎梏。”说完右护法退下。
“再过几天日月同天异象就到来了,这期间我必须把变量尽量控制。日月同天还会出现,但是打击无神宗的机会可不多。必要时我还可以放弃突破,将计就计。”他拿出吴绊的长老印盯着看,“就这,我拿什么输啊。”
“师兄,今天师傅讲的修力精进课你又没有去哦。”一个小小的姑娘跳出来,她的脸上雀斑多,脸型一般,不是什么美女像,普通得有点丑。
“哎呦,这不小师妹嘛。”信仰门今日的门主年轻时也算是个美男,他捂着自己制造的修力转化器,把它往身后藏。
“不是吧,师傅不是说嗯”她俏皮地故意摆出思考状,“哦对,世间修力皆无数,却不为一家之合。世界天道,如此规定,若妄加合一,必遭天谴巴拉巴拉的”
“我的个小师妹哦,你可别告诉师傅啊,想要什么师兄都能给你好不好。”他放下手里的机械,握住小师妹的手,生怕她跑掉去向师傅打小报告。
“嘿嘿,那师兄炼制的阴阳调和丹是不是得”
“啊?可是那还在我的改制当中呀,总是差口劲,我也不知道怎么改进才能发挥功效啊。”
“哦~好吧,”她又动用自己灵巧的小脑瓜想了想,“那等你完成了记得第一个给我哦。”
“好好好,只要师妹不向师傅打报告我就都听你的。”
“那拉钩。”小师妹修炼的是童真流,一直像个小孩子。
“好嘞。”
九天之上传来阵阵雷鸣,这晴天霹雳恐怖的气氛让所有信仰门的人都倒吸一口气,而他们现在最为关注的当属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掌门。
信仰宫宫内外全是哀声、哭声遍地,又由于闷热的天气和上百号弟都挤在宫内,悲伤、迷茫、躁动、恐惧等等一系列不好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片景象简直令人窒息。
反驭也觉得天塌了,他得知师傅快要撑不住的消息时在妄想山庄搞研究,听到一位师兄传来的消息立马赶回来。
一路上天象异常,天空中两条磷光闪闪的龙相继吞吐着白雨与闪电,白色的长虹穿日而过。光圈加身,宛如有两个太阳。
刚到信仰宫门口就听见师姐妹们发出的阵阵哭泣,还有师兄弟们不断的叹息。进入宫内,他的心都要碎了。
只见众弟子一圈圈跪在师傅的大床周围,个个掩面,生怕被别人看到悲伤的表情而难堪。就连修童真的平日里思维不正常的小师妹也是面露悲色,反驭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毕竟她的心太像是个小孩子了。
他来到小师妹身边,也加入跪丧行列。
刚刚还乖乖躺在床上的师傅倏忽画风一变,没有弟子看到他是怎么站立床上的,他环顾四周见都是些泪人。
“怎么这么多人。”见弟子们眼神错愕,密密麻麻堆在自己房间,外加天气炎热,他说,“热(hero)死了!”
“师傅您说什么?”众弟子向前一步,想要弄懂师傅的意思。
“热(hero)死了!”他眼神凶狠地盯着目光所处的弟子,他们正被师傅突如其来的话语搞得摸头不着,而那凶狠把他们中一部分人吓退半步。
这时候他开始做出更加令人费解的行为来。
只见他扶地开始做出各种动作,我们很难把这些惊为天人的动作称为舞蹈,所有弟子有一个算一个,眼神现在都澄澈极了。
他已经完成那超乎常人所能及的舞蹈,然后弹射升空,不停旋转,嘴里念念有词。
“热(hero)死了、热(hero)死了、热(hero)死了……”
可是突然,他一下子又来了个曼巴坠地,像是失去了浮空动力装置。
“噗!”的一声巨响,他回到自己的床了。
“都什么时候了,师傅你怎么还在搞抽象啊。”他的大弟子仍然止不住地哭泣,因为师傅丝毫没有变好的迹象。
“瞧你话说的…咳咳…”他虚弱地说着,“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抽象修士,我不搞抽象谁来搞。”
“可是师傅,你现在都身体哪里还承受得住啊。”所有弟子都止不住地点头。
“哼,你们这帮家伙……不枉我带你们长大……”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激动,紧接着来了句,“what are you prepared to do!”
“师傅,你还是说中文吧,我们听不懂啊。”哭腔感很足。
但是他们的师傅再也不会回复了,因为他离开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