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剑制敌
那二人见华狂歌起身,当即看着他嘲讽道:“呦,这娘儿们一拍桌子,吓老子一跳。怎么,你要比划比划,替这老不死的出头??”
这二人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根本没把华狂歌这个年近不惑的男人放在眼里。
华狂歌同样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淡淡道:“二位抢钱也好,勒索也罢,与我无关。”
“瞧你还算识相,赶紧滚!”
“但你们弄脏她的衣服,还出言不逊,这账,我们得算一算。”
“算个屁!”
一人骂骂咧咧,伸手一拳砸向华狂歌。
面对这种小无赖,华狂歌甚至懒得出手。他微微侧身,便让那人一拳打空,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摔倒。趁着那人踉跄之际,华狂歌抬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直接将他踢飞,重重摔到几步之外。
另一人见状,当即上前一步,抬腿正蹬,踹向华狂歌。但华狂歌却快他一步抬腿,直接踢在他膝盖处,一瞬间,那人便腿软跪倒在地。
刚刚那人在几步之外一轱辘爬起来,指着华狂歌叫嚣道:“有本事你别跑,在这等上片刻,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那人撒腿就跑,转眼便没了踪影。
华狂歌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对着面前跪倒在地这人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踢飞。
这人摔在地上后,挣扎着爬起来,不敢多待一刻,当即转头就跑。也就是华狂歌没想杀他们,不然哪里能让他们跑掉?
华狂歌将这两人赶跑后,便拉起云芷,准备离开,一旁的面摊老板却缓缓走近,颤巍巍地说道:“大侠,大侠且慢!”
“怎么?”华狂歌停下脚步,“是我们付的面钱不对吗?”
“不不不,大侠您误会了,只是……”面摊老板支支吾吾道。
“老人家有话不妨直言。”华狂歌淡淡道。
“唉!大侠,您刚刚出手教训他们,老朽打心底感激。只是,刚刚那泼皮扬言要找人来此,恐怕……恐怕来了以后,见不到大侠您,便会拿我们撒气。我们一大把年纪,倒是无所谓了,只是我这两个孙儿还小,他们禁不起折腾啊……”
华狂歌听完,便知面摊老板的意思,于是开口道:“也罢。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他们想找我的麻烦,我便将他们解决,一了百了。”
说完,华狂歌随便找了一个位置,拉着云芷坐下。
没过一会,不远处便来了几个人,怒气冲冲地将华狂歌二人围住,这些人中,自然有刚刚逃走的两个小无赖。
为首一人手持朴刀,指向华狂歌道:“就是你,打伤我的兄弟?”
“是又如何?”华狂歌头也不抬道。
那人又道:“瞧你二人装扮,看着不像寻常之人,也不像本地人。既是过客,又何必多管闲事?我们兄弟几人是梅庄总管的手下,向这些摊主收些钱财,也好保他们相安无事。二位若是现在离去,打我兄弟的事,在下也不再追究了,如何?”
“也好。”
华狂歌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回了句,便拉着云芷起身。
“二位仗义!”那人不屑一笑,虚伪地对着华狂歌抱拳道。
华狂歌只是起身站定,却未离开,而是看向为首这人,问道:“刚刚打伤他们的事,当真算了?”
“当真算了!”那人笑道。
“很好!”华狂歌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一算他们出言不逊的账!”
华狂歌此言一出,那人当即变了脸色,将朴刀一横,怒道:“你耍老子?”
“在下并没有耍你。只不过,他二人出言侮辱内子,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们已经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华狂歌说完,猛地拔剑。
围着他的众人见状,纷纷伸手,打算抄起兵器。
华狂歌剑锋三点,寒光乍现。
众人纷纷将兵刃对着他时,华狂歌已将痴雪剑收回剑鞘中。
还没等为首那人开口,人群中,刚刚那两个年轻无赖捂着脖子相继倒地。他们捂着脖子的手指间,血流不止,俨然已经没了气息。
一瞬间,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不止这群无赖,就连面摊老板也吓得不敢出声,唯有将两个孙子揽在怀中,不让他们看到尸体。然而云芷倒是风轻云淡,因为她清楚,以华狂歌的剑法,就算没有内力,解决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你,你杀了他们?”
为首那人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地上已经变成两具尸体的手下,又看了看华狂歌,当即握紧手中的朴刀,有些恼怒,又有些恐惧。
“是啊,我杀了他们。现在,我们两清了。”华狂歌说完,牵起云芷,准备离开。
“杀了人还想一走了之吗?”人群中有一人握着刀厉声道。
听到这句话,华狂歌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片刻后,他回过头,看向为首那人,问道:“你刚刚说,你是梅庄总管的手下?梅庄在哪?”
那人却怒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梅庄?给我上,替他们报仇!”
此时众人已被仇恨冲昏头脑,根本不顾眼前之人的武功有多恐怖,他们听到老大的命令,当即挥舞着手中的长刀铁棒向华狂歌冲去。
华狂歌手握痴雪剑剑柄,拔剑,挥剑,收剑,一气呵成。
一瞬间,除了为首那人没有出手外,其余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倒下。
华狂歌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已经吓傻在原地的最后一人,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对云芷淡淡道:“阿璃,我们走。”
突然,面摊老板身后的大孙子挣开怀抱,跑到华狂歌面前,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华狂歌淡淡地问道,眼神中泛出一丝温柔。
“你们,你们要去梅庄吗?”小孩小声问道。
“哦?你知道梅庄?”
小孩皱了皱眉头道:“其实,其实梅伯伯,梅伯伯他很好的……”
话音未落,面摊老板将他一把揽过,捂住他的嘴,说道:“小崽子还不懂事,大侠您别当真啊……今日之事,多亏了二位……”
“老人家不必客气,只是这地上的尸体,该如何处理?若是被官府知道,是否会连累几位?”华狂歌问道。
老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