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撤下绿头牌
难道皇后认为自己酷似昭妃,便能分走皇上对昭妃的宠爱吗?她不愿成为他人利用的工具,但无奈对方贵为皇后,且自己乃由皇后选中入宫,并赐予封号,眼下唯有暂且顺从皇后的意愿方为上策。
至于昭妃,自己模样与她相像,那么皇上必定会对她投以关注的目光。如此一来,想要避开宠幸并避免与昭妃产生冲突恐怕并非易事。况且,倘若皇上仅仅因为她的容貌而心生喜爱,她内心深处实则并不情愿。正当思绪纷乱如麻之际,尚未理出头绪之时,宜春殿的主位庆嫔身旁的宫女突然来到跟前,传达道:“曦婕妤,庆嫔娘娘有请。”
曦婕妤来到庆嫔殿中,此时庆嫔正在一脸忧愁的看着奶娘怀中的两个孩子:“快把皇子和公主抱走,我不想见她们!”
曦婕妤低眉顺目,佯装没有听见,庆嫔有点产后抑郁,这事在宫中算不上秘闻。在得知自己住的是宜春殿时,曦婕妤就派人去打听过庆嫔,据说是个性子温和的人,但是生了孩子后却脾气大变,有些忧郁和戾气。
奶娘无奈的带着孩子下去,庆嫔见不到时又要见,见到了却不肯抱不肯接近,倒是为难了她们。
“嫔妾见过庆嫔娘娘,给娘娘请安。”曦婕妤走到殿内,声音温和又恭敬。
庆嫔任她拘着礼,也不叫起身,直到她快要站不稳了,庆嫔才冷冷的开口道:“起来吧!”
曦婕妤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站起身,庆嫔盯着曦婕妤,目光森森:“曦婕妤,你可是长了一张好脸,如今又住在宜春殿,你也知道只有我这儿才能早点见到皇上吧。”
曦婕妤内心只喊冤枉,这宜春殿是皇后安排的,哪里就是她想住哪儿就住哪儿?但是她也知道皇上轻易不进后宫,进了后宫也是只见昭妃,而其他的妃嫔,只有像是成嫔庆嫔和贤贵妃这样有子嗣的才能得见皇上几回。
皇后将她安排在宜春殿,想来就是有这样的心思,但这也非她所愿啊!
“庆嫔娘娘您误会了,这住处都是皇后娘娘安排的,嫔妾并不知晓,若是打扰了庆嫔娘娘,嫔妾明日便去请皇后娘娘给嫔妾换个地方。”
“哼,误会?”庆嫔冷声道,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曦婕妤的话一般,一心只道:“个个霸占着皇上,都等着看本宫的笑话,但是本宫膝下有皇子和公主,你们有什么!还想靠我上位,曦婕妤你做梦!你这张脸跟昭妃那个妖妃一模一样,就该给你划花了!”
曦婕妤被庆嫔的话惊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请罪:“娘娘息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嫔妾也无法左右。”
庆嫔闻言站起身,走到曦婕妤的面前,掐住曦婕妤的下巴道:“可是怎么办呢,本宫就是瞧你这张脸不顺眼!”
曦婕妤闻言暗暗叫苦,她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就因为有几分像昭妃就引来了这么多的祸事,心中对昭妃都有了些不满,受宠的是昭妃又不是她!
“娘娘,庆嫔娘娘,嫔妾出入宫中便惹了风寒,还请娘娘给嫔妾请个太医,恐怕嫔妾最近也无法侍寝了。”曦婕妤连忙说道。
庆嫔闻言松开了手,阴阴笑道:“算你识相,下去吧,本宫会为你叫个太医的。”
曦婕妤这才松了口气,迈出房间前,又听到庆嫔在叫:“书瑶呢?快把书瑶和池砚抱过来!”
曦婕妤抿唇快速离开了殿中,心里只道,这庆嫔才真的要好好看看太医,刚吩咐奶娘将二公主和三皇子抱下去,如今又要见。
当晚,曦婕妤的绿头牌便撤了下去,萧泽清看到内务府呈上来的牌子时甚至都没觉得少一个人,看了一眼沉思良久道:“不翻了,摆驾承光殿。”
周正德应是,挥挥手令内务府的太监下去,高声道:“摆驾承光殿——”
就猜到今晚皇上一定会去承光殿看望昭妃,这新人入宫,皇上心里担忧着昭妃呢,怕那位主儿生气伤心。周正德微微撇嘴,啧,拿捏得死死的。
萧泽清到的时候,沈妧正在绣荷包,房间内没人伺候,见他来沈妧甚至都没起身,张口道:“皇上给臣妾倒杯水吧,臣妾渴了。”
萧泽清无奈笑笑,偏偏他最爱她这副骄纵的模样,必将是他宠出来的。萧泽清倒了杯茶水放到沈妧的眼前,面无表情道:“还知道朕是皇上,你看看满宫里谁敢这么指使朕。”
沈妧挑眉放下手中的荷包,仰头看向萧泽清娇声道:“可皇上不知是皇上,还是妧妧的阿清呀!萧泽清,你莫不是想赖账吧?”
萧泽清宠溺地捏了捏沈妧的鼻子,走到另一边坐下道:“你啊,越发骄纵。”说着,他拿起桌子上沈妧正在绣的荷包,摆弄了一番啧了一声嫌弃道:“怎么这么久了,你的绣技还是这般,丑死了。”话虽说着,萧泽清却是将荷包揣进了怀里。
沈妧:白眼,口嫌体直的男人。
“臣妾虽然绣技不好,但对皇上的真心是无可比拟的。”沈妧走到萧泽清面前,拉住萧泽清的手放到心口:“阿清摸摸,臣妾是不是真心实意。”
萧泽清耳朵猛地爆红,微微咳了一声:“你话本子少看,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沈妧勾起唇角,就奇了怪了,萧泽清是怎么做到万花丛中过还能如此纯情的,偏偏她就爱逗弄他看他这副模样。
她双手搭到萧泽清的肩上,坐到了萧泽清的怀里,柔声蜜语的在萧泽清耳边轻声说道:“阿清不喜欢我学的那些东西吗?我记得,阿清闷哼的声音挺愉悦的。”
吐气如兰,缱绻婉转。
“妧妧,我来不是为了这个。”萧泽清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声音富有磁性。
沈妧轻笑一声:“我自然知道,皇上是来哄我的,怕我难过。所以为了奖励阿清,妧妧要献身,阿清要拒绝吗?”
萧泽清眸光闪亮,看着沈妧像是盯上猎物般,但眼中又含着无尽的爱意,他将沈妧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声音低沉又令人沉醉:“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