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师尊,徒儿说错话了吗?
子慕带着司清月在东南面寻了一晚上,毫无踪迹,便又回到了万剑宗。
阮怀舒还在外面寻找东方虬却被紧急召回。
温秀、子慕和几个长老把阮怀舒叫到元一殿,进行单独问话。
司清月担心地站在元一殿外,红亭也来了。
“这是怎么了?”
司清月踢了踢万年青的树干,“要出大事,还不知道这次试炼大会能不能去。”
红亭不用细想就知道,与阮怀舒有关,“他们怀疑是阮怀舒干的?”
“嗯。”
高盈盈来到殿外,看到司清月和红亭,脸上带着怒意。
“你们来干什么?”
司清月说,“阮师侄被长老叫去问话了,我出于关心,来这里看看。”
高盈盈皱眉上下打量司清月,“你是不是喜欢阮怀舒?”
司清月暗自嘀咕,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来做辅助的吗?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高盈盈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可告诉你,阮怀舒喜欢我,他没有龙阳之好,也不喜欢你!”
高盈盈指了指红亭。
“山鸡哪有配凤凰的,你们都别想!”
红亭只觉得好笑,问司清月,“这是唱哪一出?”
司清月摇头,“不知道。”
周临贺也来了,但是脸上抑制不住的高兴。
“听说……阮兄被问话了?”
高盈盈说,“怎么,你幸灾乐祸吗?怀舒是被冤枉的!”
元一殿内。
温秀对跪在地上的阮怀舒说,“你可知为何叫你来这里?”
“弟子不知。”
温秀点头,“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是我们保守了多年的秘密,不管怎样希望你听完后,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阮怀舒说,“是。”
“你是东方虬的儿子,你的母亲是凡间一个国家的公主。”
阮怀舒震惊地看向温秀,还有所有注视自己的长老。
“这,弟子,弟子不是野狐与山下村民所生的孩子吗?”
“不是,两百年前镇压东方虬之后,我们发现被他囚禁在一处山间洞穴的公主,她已经身怀六甲。可是半妖血脉极难生育,你出生之时尚未足月,气息微弱,所以我们便将你带回万剑宗抚养。”
阮怀舒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事情。
子慕说,“因为昨夜之事发生得蹊跷,宗主申屠冲被东方虬攻击的同时,还被人一剑封喉。此人配合东方虬逃离,还杀了宗主,除了万剑宗的弟子,再无人能做到。”
阮怀舒抬眸看向子慕,“仙尊是何意?”
温秀说,“我们只是合理的怀疑,你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世,对万剑宗怀恨在心。可是我们也想证明你的清白,想相信你不会做出弑师的行为。”
阮怀舒叩首,“弟子对万剑宗绝无恨意,弟子一心在万剑宗修行,请仙尊、长老明察!”
……
不久,元一殿的门打开,几个长老走出来。
司清月找到子慕,“师尊,怎么样?”
子慕痛惜地摇头,“阮怀舒要留在万剑宗,等待查证。”
“也就是说,他不能去试炼大会了?”
子慕脚步微顿,“是,怎么?”
司清月皱眉,那关系就大了,阮怀舒杀裴夙的宝剑就是从试炼大会上得到的。
“师尊,我相信阮师侄是无辜的!”
子慕看着她,“三七,你这么肯定?”
司清月使劲点头,“阮师侄在万剑宗一直苦练剑道,如何会做出这种事?”
子慕的手拢在袖中已经捏紧了。
温秀正站在子慕身旁,他问司清月,“三七这么相信阮怀舒呀。”
“对。”
红亭也来到司清月身边,“温秀、子慕仙尊,我也相信大师兄不会,他前途大好,为何要偏偏在这个时候做大不敬的事情呢?所有人都知道师尊对大师兄不是一般的好呀!”
阮怀舒被弟子带离元一殿,正听到司清月贺红亭为自己辩护。
高盈盈站在一旁,捏紧了衣摆。
即使她再想帮阮怀舒,但这毕竟是万剑宗内部的事情,她不好胡乱插话,影响自己代表的天剑宗。
周临贺则在一旁安静看戏。
温秀说,“既然如此——”
子慕打断温秀的话,看着司清月,“你要帮他证明清白?”
司清月义正言辞。
“是,徒儿想要找到凶手,还阮师侄一个清白,让他能继续参加试炼大会,毕竟机不可失。”
子慕嘴角扬起弧度,说话的声音却愈发低沉,“呵,说得好,机不可失。不过为师还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跟为师走吧。”
“啊?”
子慕抓住司清月的手臂就往外疾走。
“哎,师尊!”
红亭眉梢微挑,摸摸下巴,这子慕,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呢?
高盈盈转身离开,周临贺跟随在后,“表妹,你去哪?”
“我去帮阮怀舒寻找线索,你要去就去,不去算了。”
“去呀。”
司清月被子慕拽得生疼,“师尊,你力气太大了,我手臂快被你捏断了!”
子慕笑着回眸,“是吗?”
司清月怎么觉得子慕今日的笑有点吓人呢?
“师尊,你怎么了,徒儿说错话了吗?”
子慕摇头,“没有,我是高兴,我的爱徒真是正义凛然,这么爱帮人。”
“也没有啦,只是阮师侄昨日才送了我东西,我好歹也为他——”
“他送你东西?”
“对呀。”
司清月从芥子袋里拿出装有杳的琉璃瓶子,“师尊,你看,阮师侄人还是很好的,我们不能因为他的血统,就让他平白蒙冤。”
子慕一把将琉璃瓶夺走了。
“哎?”
“这个我收了。”
司清月挠挠头,“哦。”
本来就想借花献佛,正好。
来到子慕的竹屋,子慕将琉璃瓶放进屋内,然后走出来,将两个芥子袋和一把宝剑交给司清月。
“芥子袋里有一些灵石、疗伤丹药和护盾法器,这把宝剑叫岐山剑,今后就是你的了。”
司清月拿起岐山剑挥舞了两招,剑光划过,带着破空音。
“师尊,甚是称手。”
子慕说,“这次试炼大会,你只管去便是。阮怀舒现在尚未定下罪名,我们会派人查证,你无需再插手了。”
司清月看向子慕,忽然发现他其实只对少部分人热络。
只有温秀和自己。
即便申屠冲死了,阮怀舒是宗主首徒却被怀疑弑师,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好似事不关己。
所以,在自己提出要为阮怀舒查明清白时,子慕才会生气吧。
子慕气的是自己不听从他的话,任性而为。
司清月说,“师尊,平日修炼我都可以听你的,但这次阮师侄的事情很严重。万剑宗宗主一死,东方虬逃走,若是一直没有线索,那么阮师侄要被一直关在刑堂吗?”
子慕走两步来到司清月身前。
司清月壮着胆子没后退,直视他。
“三七,为师是为你好。”
“我知道,但这件事,徒儿要插手。阮师侄错过了这次试炼,要等多久才能再遇到机缘?”
子慕看着她仰起的脸,眼睛里满是坚决。
“你就这么想帮他?”
司清月呼吸一滞,在与他的直视中先败下阵来,胆怯地往后退,担心被子慕看出什么端倪。
“不是,但同为万剑宗弟子,我又是小师叔,理应如此。”
谁想干这逼事,但还不是要干?
“徒儿告退。”
司清月拿着东西转身走了。
子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回屋把琉璃瓶捏得粉碎。
为何阮怀舒在她心中就如此重要?
为何!
他简直想现在就去把阮怀舒杀了。
就在这时,竹屋的门响了。
“子慕?”
温秀的声音。
他转身走出屋子,将琉璃瓶的碎片掩盖在门内。
“师兄请进。”
温秀走进来说,“子慕,新宗主一事,你认为该怎么办?”
“不是一向由你决定吗?”
温秀随和地笑着,“之前你不是说过不喜欢申屠冲做宗主么,现在他死了,你还是认为戚莲担任最为合适?”
子慕轻哼,“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谁知道他这么轻易就死了?这说明他这个宗主不太行。”
温秀,“……”
“至于是戚莲,还是另外的谁当宗主,你和长老们斟酌吧,不过我确实信任戚莲。”
温秀点头,“好吧。”
温秀转身又回头,“不是你杀的吧?”
“师兄如此看我?”
“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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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裴夙:老婆,看看我呀!
司清月:捞男主呀!捞呀!
红亭:我磕到了什么?
温秀:是不是我亲爱的师弟杀了人?
阮怀舒:到底是谁想陷害本龙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