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狗咬狗
容知启见莫卿文被抓,心里虽然怒吼了一声‘废物’,却还是按照他原本的计划,皱着眉问莫卿文:“阿文,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你了?”
莫卿文现在压根听不进去这些。
他只是抱住了容知启的小腿,自顾自的说道:“舅舅,你说过就算我暗杀外公失败你也会保我平安的,你救救我吧舅舅,我快被他们打死了,你救救我吧!”
“暗杀?”
这一下客厅里的人全都慌了。
容知韫一脸震惊的看向容知启。
而容芸则是迅速反应过来,一脚将莫卿文踹到一边,说:“你暗杀爷爷关我爸什么事?莫卿文,你别临死了还想拉个垫背的!”
莫卿文听不进去关心他的话,但事关他性命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
所以莫卿文在听容芸这么说后,面红耳赤的吼道:“就是你爸让我暗杀外公的,怎么不关你爸的事!”
容知启一听,眉头一皱,按照计划,痛心疾首的说:“阿文,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你虽不姓容,可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诬陷舅舅呢?”
“是不是诬陷你自己心里清楚!”莫卿文扯着嗓子,喊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是你和我说外公那又对我妈不利的证据,让我杀了他以绝后患,也是你利用我走私犯罪的事威胁我,逼我杀了外公!你还和我说,外公老了,过得了手术关过不去恢复关很正常,只要我杀了他,你会找人帮我做伪证,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我和我妈都不会有事,这些都是你说的,都是你亲口说的!”
“是吗?证据呢?你怎么证明这些话是我说的?”容知启冷静的看着他,说。
莫卿文当然没证据,他生来就没长这个脑子,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中容知启的圈套。
容知启见他一脸茫然,顿时哼笑了声,说:“阿文啊阿文,你就算想诬陷舅舅,也要把戏做全套些吧,我知道我平日里和你妈有些过节,可你也总不能用谋害老爷子这么大事来算计我啊,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
容知启说罢,抬眸看向容与,说:“莫卿文谋害老爷子的事报警了吗?谋害容家掌权人,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严惩不贷才行!”
“严惩不贷?大伯希望我怎么严惩不贷?”
“那当然是让他蹲监狱,蹲申城最严厉的监狱啊!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自己,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件多么大逆不道的事!”容知启说。
容与又问:“就只是蹲监狱?”
容知启可太喜欢听容与说这种话了。
蹲监狱有什么意思?他又没暗杀成功,关几年也就放出来了,要是私刑……
容知启低头,悄悄地笑了下。
等再次抬眸时,他换上了一张愤世嫉俗的脸,恶狠狠地说:“要是不送监狱也行,说到底老爷子人没事,那这也就成了咱们自家的事,既然是自家的事,那咱们自己处理,也无可厚非,所以照我说,咱们就应该狠狠的处置他,把最严厉的刑罚都用在他身上,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话落,一直没出现的容知斐突然蹿了出来。
她龇牙咧嘴的瞪着容知启,咬牙切齿的喊道:“容知启,你好歹毒的心肠!”
容知启原本平静的模样因为容知斐的出现而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
他怔怔地看着容知斐,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找人去杀她了吗?
他还特意对她的车动了手脚。
如今她怎么会平安的站在这里,怎么会?
容知启想着,目光陡然瞥到了容知斐身后的洛初。
只见洛初笑容晦涩的看着他,顺便还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容知斐不知道容知启的那些花花肠子,她只当容知启以为她也被抓了,便声嘶力竭的喊道:“你当然不希望我在这儿,你恨不得我死了才好!可是容知启,这世上偏偏有许多事就是遂不了你的愿!容知启,你这个蛇蝎心肠的人,你先是谋害二哥,然后又让我儿谋害老爷子,现在谋害老爷子不成,你又想让我的阿文生不如死,我……我跟你拼了!”
容知斐说着,张牙舞爪的冲向容知启。
容知启一边闪躲一边喊:“你少在这儿大放厥词,你说了我那么多条罪状,你有证据吗你?”
说罢,容知启冲着容与大喊:“快,容与,命人抓了这对母子,他们都是疯子,是疯子!”
容与全程都只是静静地看这俩人狗咬狗。
直到容知启说完这句话,他觑了眼容知斐,淡淡道:“是啊四姑,你有证据吗?”
“我有!”容知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容知启神情骤变,扑过去就要抢容知斐手中的录音笔。
容知斐力气虽大却也是一介女流,她和容知启争抢了会儿,很快便落了下风。
成功抢到录音笔的容知启喜不胜收。
他忙不迭的将录音笔摔倒地上,哪怕录音笔已经四分五裂,他却还是狠狠地踩了两脚,好像生怕这录音笔还能修好似的。
解决完录音笔后,容知启喘了两口粗气,笑着问容知斐:“证据呢?你口口声声说的证据呢?现在录音笔没了,我倒要看你……”
容知启话未说完,容与已然从手下那接过一只一模一样的录音笔,说:“大伯想找的是这个吗?”
“怎……怎么会……”容知启呆若木鸡。
容与却是直接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容大少爷,你让我帮你作假证,者不难,只是事成之后……”
“你放心,我既然能让你帮我,就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听说这老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只要你帮我处理好这件事,这新局长的位置……你懂的。”
“哈哈哈哈,要么说我就爱和容少爷你这么敞亮的人聊天呢,爽快!你放心好了,不过是一场车祸而已,到时候我派几个我的人去,取证的时候都按照你要求的来,我保证,这场车祸绝对神不知鬼不觉,一点麻烦也不会找上你,而你,就安心的当你的容家继承人就是,至于那个废物,我保证他死的悄无声息,一点痕迹都不会留。”
“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做,我们……合作愉快。”
录音笔里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容与目光无波无澜,可握住录音笔得手却青筋凸起,连骨节都泛起浅浅的青色。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容知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