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龟兔赛跑迟未到,平沙落雁马后炮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按平日,云蓬是不屑与日同起的,有起床气的他,而今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叫起熟睡的蒙木,自己拿着昨日早已准备好的马具,去往马厩。
鹰飞和踏雪将草料吃完,不一会,云蓬和蒙木套了马衔,按了马鞍,肚带起初并不太紧,也慢慢将其紧实。
他们俩各骑一马,蒙木起初连上马背都费劲,云蓬笑他说不会连上炕都费劲吧!蒙木一气之下,一个鱼跃,最终上了马背。
但是踏雪和鹰飞脾气本来就像秦椒一样不太好,两人被摔下来好几次,胳膊疼腿酸,但是依然不停的训练马衔。
“跌倒一次就爬起一次,跌倒十次就爬起十次!”云蓬牵着缰绳摇摇晃晃抱在鹰飞脖子上对前面快掉落马背的蒙木喊道。
“跌倒一百次就爬起一百次!”这时蒙木摔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喊道!
或许是马看不下去了,最后恢复了平静,不再那么暴躁的排斥他俩,只不过换了一种抗议方式:让前进时它们后退,让左转时它们前进,让后退时他们右转。
忍着一天的伤痛,回马厩后,云蓬还要给它们磨草料,倒水,刷洗马背,一个人狼狈的坐在月光下的,听着蒙木在屋里呼呼的睡着觉,心想:真是人善被马欺,马恶气死人!
但是想到一个月后的比赛,云蓬眼睛里有了光。
很快七天过去了,蒙木明显变瘦了,踏雪也瘦了,唯独云蓬的鹰飞却明显胖了,蒙木很是郁闷。
七天后开始骑乘训练。
起初是慢慢地走着,等马儿适应了,开始快慢结合训练,行走千米以后,速度逐渐加快。
就这样又过了七天。
“老大,我们现在是不是稳拿第一了?”蒙木骑着马,和云蓬并行在草场。
“想得美,还早呢,争取再有十天,就要让它们的速度更上一层楼,否则赢不了比赛!你也吃不到烤鱼烧鸡了!”云蓬道:“我来跟你比赛,看谁的马先到这座后山的马厩!”
“好,校验一下我们的骑乘实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奔跑实力!”蒙木说。
“鹰飞,飞起来吧!驾!”云蓬拉动缰绳,风驰电掣的速度,蒙木还没反应过来,云蓬便跑远了!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云蓬和鹰飞在山后的马厩,等蒙木过来。
可等了半柱香也没有过来:“这木头,又去拉肚子了?还是睡着了?龟兔赛跑也不带这么慢的!”云蓬有些急躁。
又过了一会,云蓬开始察觉出问题了,于是往回赶。
刚转过山坡,看到三位大汉在草地围成圈,脚下踩着一个人,正是蒙木。
云蓬大吼一声“干什么呢!”骑马朝那几个人奔腾而去。
那几个人见云蓬追来,也不慌张,从“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本事来看,这三人平时也没少做这种亏先人的事!
云蓬近前下马后,骂骂咧咧地指着那三人:“你们什么人,在我们的马场撒野,要钱我们可没有,要命……”
两大汉一把将云蓬按倒在地:“兄弟,我们不是非要你命,给我这两匹马就行!”
“原来是为了马,但也不至于干这种龌龊的勾当!”
“当然,你们有钱有马,我们穷苦人如何能有一匹马?这是来钱最直接的方法!”一位络腮胡子,穿粗布马褂的大汉说。
“甭和他客气,再啰嗦都要聊出感情来了,你把他娶回家得了!”另一个人说。
“木头,你没事吧,先放开我兄弟!”云蓬被按着身子,抬着头说。
“我没事,只是他这脚味道有点重!”蒙木用变形的嘴嘟囔道。
“你们是谁,也好让我知道谁骑走了我的马!”云蓬使出最后的倔强!
“记住你爷爷,我们是北岸的范家!”
“你们不会是要参加幽州赛马会吧!”云蓬问道。
“是啊,你们不也是准备带这两匹马去参赛吗?这不,给我们做了嫁衣裳!哈哈哈……”络腮胡大汉这时上了马笑着说。
为别人做嫁衣裳这事确实挺闹心,但许多时候却是被迫做起嫁衣裳来,给那些没能力做嫁衣裳的送去衣裳,还要挨他们一顿揍!
两个大汉骑上了鹰飞,另一个骑上踏雪,云蓬和蒙木自知不是对手,无可奈何。
络腮胡子“驾”了一声,刚欲要走,突然鹰飞一个“横刀立马”将两大汉摔了下去,踏雪背上的男子也被踏雪甩了下来!
“还是有脾气的马,我还就不信了!”三个大汉又骑上去,最后抱住脖子,却被甩下马背,鹰飞跳跃起来,前马蹄踏在被摔倒的络腮大汉腿上,“啊……”一声哀嚎!
腿断了!
见没办法骑走,其余两人只好把腿受伤的络腮胡放到马上,准备牵马走,但这两匹马屁股似乎装了石头,一动不动。
一顿鞭打才动起来,这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马开始激烈的跳动,嘶吼,并且来了个绝技——“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后腿一蹬,将鞭打它的那人踢出两米开外,肋骨受伤!
一顿操作后,两匹马情绪失控,挣脱缰绳跑了!
“妈的,这马他妈的,真晦气,三个臭皮匠,抓不住两头畜牲!”那个唯一没有受伤的大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