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之言灵

    “你……你笑什么？”

    少白颤抖着问道，东帝这突如其来的一阵莫名其妙的笑，令少白心生恐惧

    “啊，就是……突然想起高兴的事”

    东帝调整了一下表情回答道

    “高兴的事？……”

    少白惊恐地说道，东帝的解释让他实在难以理解，在这种时候，她能想起什么高兴的事？还如此突兀

    “唐哥哥，我有一求，不知你可否付之？”

    东帝微笑着说道

    唐哥哥？……

    少白心中一阵战栗，如果除去东帝的身份，一个二十出头的花季少女这样称呼自己，或许会让自己感到欣喜，但东帝这样叫自己，实在让他有些惶恐不安

    虽然少白感到极度不适，却也不敢向东帝明说，只能默默接受

    少白沉默了，他想拒绝东帝，却又不敢拒绝，此时身在他乡，他不知道东帝会用什么手段，少白转念一想，在自述中看到的东帝，并非毫无道理之人，也不野蛮，而且本性善良，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少白这样想着，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也算是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让自己不再那么紧张

    “哥哥不说话，便是答应了？”

    东帝见少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便说道

    “我……”少白下意识地开口，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口中嘟囔着

    “哥哥不妨先听听，再做决定”

    东帝嘴角轻扬，微笑着说道

    “好”

    少白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清晰，但却显得有些无力

    “不知哥哥对道界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只知道有个地界名为道界，那里的人都被称作道士”

    少白如实回答

    “没错，道士亦是式者，去年，我们有一位道士突然叛逃，她修习魔道，重伤了数名实力出众的道士，随后独自离开了道界，据那些受伤的道士说，她去了凡界的无人之地”

    “而最近，我们发现了她的踪迹，虽然她在道界有罪，但在凡界，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所以，想请哥哥在道界之前找到这位道士”

    “事成之后，哥哥想要什么，孤都可以答应”

    东帝说到最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

    少白陷入了沉思，东帝的这个请求，实在有些可疑，一位叛逃的道士，为何要让自己这个异国的式者去追捕？东帝就如此放心？莫非这一切都是骗局，那个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凡界，而是道界，一旦自己前往，就再也无法回来

    “这位道士有什么特征吗？”

    少白追问

    “她倒是有一些特征”

    东帝不紧不慢地说

    “她平时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但她似乎并不是盲人，她的头发有着能够遮住一边眼睛的刘海，此外，她还是一名剑术式者，叛逃前，曾是道界的剑首先”

    “这位道士是不是姓镜？”

    少白说道

    “为什么问这个？这很重要吗？”

    东帝略显疑惑道

    “啊我我不是想着能了解多少是多少吗”

    少白也没想到为什么自己会问这个，其实这就是突然间不经大脑的一句话

    “原来如此”

    “但这位道士的名字，也不好定义”

    “不好定义？”

    不好定义是什么意思？从没听说过一个名字还可以说是不好定义

    “她起初名为云衣，后改名为静琉，叛逃时，她说会舍弃这个名字，所以也不好说，她的名字是什么”

    她的目光如梦如幻，仿佛自己正亲身经历着那一幕幕往事

    少白似懂非懂地点着头，若东帝所言不虚，那么这位叛逃的道士，或许是因为经历了悲惨的遭遇，才走上了叛逃之路，从她多次改名，甚至最后舍弃名字这一点，便能窥见她的内心已冷漠到无视一切的地步

    “所有细节皆已告知，哥哥意下如何？”

    东帝的声音，如黄钟大吕，将沉思中的少白猛地拉回现实

    “抱歉，我恐怕难以胜任，实际上我……”

    【服从我！】

    这是……谁的声音？是东帝吗？

    “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可好？”

    “好”

    少白的眼神空洞无物，如行尸走肉般。

    “嗯，去吧”

    东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少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离去后，赢昭突然如遭重击，痛苦地瘫倒在地

    “呃……”

    她的秀发瞬间变得苍白如霜，一半的头发眨眼间化作银丝，另一半仍维持原样，赢昭虚弱至极，仿佛连呼吸的力量都丧失殆尽

    “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之烛

    “仅仅对一人使用，为何会消耗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