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愿意吗
沈之遇在床上躺的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感觉好像有人在叫他,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想要努力睁开眼睛,就是睁不开。
秦怀桑轻轻拍着沈之遇,想要叫醒他。他刚到家就听奶奶说从外面回来后,沈之遇就一直关在房间里,没出来过。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足足在房间里已经待了有十个小时了,他害怕沈之遇像上次一样生病,所以他一回来就赶紧上来看看。
沈之遇在不知道尝试多少次后,眼睛终于慢慢的睁开了,他看向床边的人。原来刚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人在叫他。
他看清眼前的人,猛的坐了起来,也许是躺的太久随着他猛烈的起身,头一阵眩晕。秦怀桑赶紧扶住他说:“小心。”
沈之遇从秦怀桑的臂弯处抬起头,看着秦怀桑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怀桑摸摸沈之遇的头说:“我在不回来,你就被欺负哭了。”听见秦怀桑说着如此暧昧的话,沈之遇从秦怀桑怀里坐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才没有,你听谁说的?”
秦怀桑坐下床边看着沈之遇的小动作,笑道:“没有?那怎么一脸不高兴?”
“那是因为我被吵醒啦,我有起床气。”沈之遇狡辩道。
秦怀桑看见沈之遇的表情被可爱道了:“好吧!是我担心你,所以着急赶回来的。”
沈之遇嘟了嘟嘴,没说话。
“走吧,下楼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被饿晕了,可不好。”
沈之遇看了看秦怀桑,有时真怀疑他是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他下床跟在秦怀桑的后面,看着秦怀桑的背影。心里想:难道真的是专门为他赶回来的,都这么累了,还专门回来看他,他对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要不要今晚趁机问问他,直接挑明了说,免得猜来猜去真的挺烦人的。
沈之遇坐在院子里吃着秦妈煮好的饭,看了一眼坐在院子另一端正在处理公事的秦怀桑,一会儿敲着键盘,一会儿又在打电话,看来他真挺忙的。
吸溜一口喝下最后一口汤,沈之遇擦擦嘴走到秦怀桑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好像比上次回来要瘦一些了,看来都没有好好吃饭,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秦怀桑正处理着文件,感觉身边多了一处阴影,他抬起头,正好看见沈之遇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看着沈之遇说:“好看吗?”沈之遇太专心了,以至于根本没听见秦怀桑的话,只是随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秦怀桑手握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一声说:“认真的?”
沈之遇似乎突然惊醒,看着秦怀桑正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他语无伦次的问道:“你刚说什么呢?”
秦怀桑心里的喜悦瞬间减半,原来刚刚根本没听清他问的是什么?
“没什么,吃饱了吗?”
“吃饱了,都吃撑了。感觉得消消食才能去休息了,你还要忙多久?”沈之遇看着桌子上堆满的文件,好奇的问道。
“随时都可以结束,有事?”秦怀桑看着满脸好奇地沈之遇。
“没事儿,就是觉得,你专门赶回来不是为了休息,回来依然要处理工作,干嘛要回来呢?来回折腾,多累!”
秦怀桑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心想,不回来他怎么放心。昨晚看了奶奶发来的信息,一直到凌晨都没睡着,第二天直接丢下全公司的人,买了最早的机票赶回来。
“有的时候,累也挺快乐的。”
沈之遇听了秦怀桑的话,真的体验不到他所说的快乐。如果快乐是建立在累的前提上,他宁愿只选择一样。
“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一下吧!不用管我,我就坐一会儿就上楼去。”沈之遇关心的说道。
秦怀桑合上电脑,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之遇懵懂的跟着秦怀桑出了门,他坐上车后,才想起都没问清楚,直接跟着出了门,也真是不怕被卖了。
看着车外一片漆黑,转过头看着秦怀桑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终于想起来问了,我以为你不会问。”秦怀桑打趣的说道。
秦怀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沈之遇,然后说:“带你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看着秦怀桑一脸神秘的样子,沈之遇的好奇心瞬间到达了顶点。他心里也开始默默期待起来,期待是怎么样一个地方,都没人知道,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车子里放着轻缓的音乐,沈之遇摇摇欲睡,不知道是车内太舒服,亦或是刚刚吃太饱。沈之遇真睡着了,他睡着的前一刻还想着,怎么每次坐他车都想睡觉,然后什么就不知道了。
再说魏渊这边,知道沈之遇来了后,紧赶慢赶的终于到家了。快到家的前一刻还在想着,怎么跟沈之遇解释齐初礼的事情,结果回来只看见一室的清静,连齐初礼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他先拨通了齐初礼的电话,却告知正在通话中,他挂断。又给沈之遇打了过去,结果又被告知关机了。
没办法,他只能拿上钥匙先去一趟秦家小院,他隐隐不安,担心沈之遇和齐初礼闹了矛盾,所以他得先搞定沈之遇。
至于初礼那边,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他凭感觉觉得初礼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来到秦家小院却被告知,沈之遇在休息,他也问了沈之遇找他有发生什么事,也被告知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他聊天。他觉得奇怪,沈之遇不会是一个没事找他聊天的人,肯定是有事发生。
但是,既然他能平安无事的睡觉,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从秦家小院出来,直奔齐初礼的家,一边开车一边打着电话。快要到齐初礼家时,齐初礼终于接电话了。
“阿渊,怎么了?你还没回来?”齐初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你在我家?”魏渊急切问道。
齐初礼觉得莫名其妙,他不在他家能在哪儿,他家现在到处都是水,还不能住人呢?
“对呀。”
“那我刚刚回来,你怎么不在?”
“哦,你刚回来了呀!我去买菜了,想着做点你喜欢吃的。你现在在哪儿呢?”齐初礼问道。
魏渊提着的心放松不少,把车停在自己小区门口,说:“刚到小区门口,马上到家。”
听魏渊已经快到家了,齐初礼说:“那挂了吧,不然你回来,我还没开始做菜呢!”
“好。”魏渊挂了电话,深呼一口气,心里想着好不容易追回来的人,可不能在跑了。
齐初礼高兴的洗着菜,想着做个宫保鸡丁,再做个鸡汤,炒个素菜两个人应该够吃了。
也不知道魏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回来就从齐初礼的身后搂住了他。低低的在他耳边说:“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吗?”
齐初礼动了动头说:“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现在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去客厅坐一会儿,很快就能吃上饭。”
魏渊可不听齐初礼的话,齐初礼越怕痒他越把嘴凑的离齐初礼的耳朵越近,齐初礼受不了。转过身搂住魏渊的脖子说:“你还想不想吃饭了?”
魏渊看着齐初礼羞红的脸说:“当然想吃饭了,但现在更想吃点其他的。”
齐初礼听了魏渊的话,推开魏渊说:“行了,去客厅等着。”
魏渊见齐初礼害羞的双手捂脸,也不再说其他的,只是笑着离开了厨房。坐在客厅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转过头看厨房的齐初礼。
齐初礼做饭确实很快,菜摆上桌就用了半个多小时。魏渊喝着爱心鸡汤,一脸笑意的看着齐初礼说:“这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下次教教我,我来炖给你喝。”
齐初礼看着一脸满足的魏渊说:“好啊!等那天时间充裕,我教你。你快尝尝你最喜欢的宫保鸡丁。”说完夹了一筷子鸡丁在魏渊碗里,魏渊挑起宫保鸡丁吃了一口,心里的某处,柔软一片。
夹了一筷子给齐初礼说:“你也吃。”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吃着饭,吃了饭又选了一部电影看了起来。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魏渊是彻底忘了沈之遇。
沈之遇是被秦怀桑叫醒的,沈之遇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处依然漆黑一片。真的很怀疑,秦怀桑带他来的目的。
“这是哪儿?”
“我们到了,快下车。”秦怀桑站在沈之遇车门处,拉着沈之遇。
沈之遇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个露营的地方,到处都能看见搭的帐篷。
他仿佛发现新大陆,挣脱开秦怀桑的手,向前跑去。这里居然能看见整个y市,此时的y市一片灯火辉煌,真是太壮观了。
“漂亮吗?”秦怀桑的声音在沈之遇身后响起。
沈之遇转过头看着秦怀桑说:“漂亮。不过,你不是说这里没人知道,怎么那么多人露营?”
“对呀,以前我来的时候真的没人知道,谁知道现在这里却成了网红地。”秦怀桑走到沈之遇身旁,手撑着围栏,看着夜景说。
沈之遇转过头继续看着夜景,遗憾的说:“可惜我们没带帐篷,不然也能体验一下露营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你想露营?”秦怀桑换了个方向,背靠围栏,看着沈之遇的侧脸问道。
“还挺想体验一下的,长这么大从来没露过营。”
“走,先带你去另一个地方。”秦怀桑拉过沈之遇,向某个地方走着。
走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一位老板模样的人出现在俩人面前,恭敬地说道:“秦总,按你的要求准备好了。”
秦怀桑接过老板手里的钥匙,点点头说:“谢谢。沈之遇看着秦怀桑手里的钥匙,咽了咽口水,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他还没做好准备啊,秦怀桑也还没表白呢!
秦怀桑似乎感觉到了沈之遇的抗拒,返过身问道:“你怎么手心这么多汗?”
沈之遇趁机拿出自己的手嘿嘿一笑说:“太热了。一定是太热了。”
秦怀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也没多做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沈之遇站在原地看了一下身后,怎么没人啊,身后怎么什么也没有,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跟上了秦怀桑的脚步。
不一会儿,秦怀桑停了下来,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沈之遇,把钥匙递给他说:“你来开。”
沈之遇犹豫一下后,拿过钥匙打开了身前的锁。打开他才发现这里居然是个院子,院子里的摆设居然和秦家小院差不多,沈之遇忘却刚刚担心的,直接跑了进去。开心的说:“这里是秦家的第二个院子吗?怎么那么像秦家小院?”
秦怀桑看着沈之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满眼温柔的看着他说:“这里不是秦家第二个院子,他有一个新的名字。”
沈之遇停止探索,来到秦怀桑面前,看着秦怀桑不解的问道:“不叫秦家第二个院子?那叫什么名字?”
秦怀桑拉过沈之遇的手,让他离得更近,看着沈之遇的眼睛说:“这里叫桑遇的院子。”
沈之遇刚想问那个桑遇,但马上又反应过来,看着秦怀桑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有一个叫秦怀桑的男人,等了一个叫沈之遇的人二十几年,终于在今天把他带到了这里。那个叫秦怀桑男人偷偷的准备好久好久,终于在这一天要迎来它重要的时刻了,也是时候让那个叫沈之遇的男人来看一看了。”
沈之遇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怀桑,说:“这是什么意思?”
秦怀桑一把抱住沈之遇说:“后面慢慢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沈之遇虽然知道秦怀桑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很忐忑。
“什么?”
秦怀桑松开沈之遇,看着他,一脸诚挚的说:“沈之遇,你愿意做那个叫秦怀桑的男朋友吗?”
沈之遇彻底愣在原地,他愿意吗?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是惊喜和惊讶并存的。惊喜的是秦怀桑特意准备了这么一个环境跟他告白,惊讶的是,他刚说等了他二十几年,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真的愿意吗?又或者是他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