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攻心
晚上，在小店里，徐胜仨在桌面上整理从各门派及大酒楼里听来的主要比赛选手的小道消息：各大门派均派出自己的门内弟子出赛，聚义堂铁拳司马南、君子剑祁朗，白云山庄一剑封喉边有来、无影剑彭卡宁，永乐帮轰天锤方腊、伏虎拳伍意，赤凤楼无双锏楚定海、移花刀翟磊，正义门虎拳冷清秋、一剑红王涛，欢乐社摄魂双钩华天、追魂枪李达，圣火教怒火双拳夏秋何、黑脸判官董德明。另外还有威信镖局镖师神行太保尤无用，云燕镖局镖师断魂鞭孙必胜，外加个别其他江湖客胡三刀胡来财等。
每人一张小纸条，把各人使用的武器、武功招数名称、绝招以及过往战绩列了个清单：铁拳司马南使得一手铁拳三十六式，声名远扬，拳打西朗镇五恶霸；君子剑祁朗，君子九剑，才貌双全，被武当无眉道长收为门外弟子；一剑封喉边有来，封喉十八剑法，卓乎不群，剑挑欢乐社三大金刚；无影剑彭卡宁，十三招无影剑，剑出无影阎王寒，团灭德庆镇三只手团伙；威信镖局镖师神行太保尤无用，一身轻功来无影去无踪；断魂鞭孙必胜，一鞭断魂；江湖客胡三刀胡来财，猛虎啸林三刀多；……
二傻挠挠头，痛苦地说道：“这么多人，这么多武功招式，看得我头都大了。”
铁蛋担心地问徐胜：“老大，这些东西你都能记得住吗？我是记不住的。”
徐胜拍了拍桌面上的资料，豪气地说道：“也不怎么难记。再花五天的时间，我应该可以熟记于心了。”
二傻的脑子想的却是怎么下对注赚钱，他问徐胜：“老大，从这些资料上看，你能判断出谁能赢得单科状元和总状元吗？”
徐胜拿起资料扬了扬，摇摇头：“没有可比性啊。恐怕只有在真正比武过招的时候，我才大概能看出来谁强谁弱。凭这些不是秘密的资料根本无法判断。有些人的名号很唬人，实际上武功并不怎么强。”
铁蛋看向徐胜：“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搞到的资料还不够？”
“是的”，徐胜点头，“我们只有亲自上门去了解，弄到独家的资料！这样才能有助于我的判断。”
二傻苦笑道：“上门去了解？这难度可是很大呀！咱们又不是名震江湖的好汉，也不背靠大门派，先别说人家愿不愿意给，说不定人家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铁蛋附和点头：“是啊！人家核心秘密的东西，怎么会随便给出去让对手知道。在比赛中不就吃亏了吗？俗话比赛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徐胜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坚毅地拍了拍桌面：“难道事情不好做，我们就不去做了吗？人是活的，解决办法总会有的。”
二傻两手一摊：“老大，你就直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胜沉吟着，习惯性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要怎么才能弄到独家的资料呢？人有弱点，门派也有弱点。人好强，门派亦好强。人要面子，门派难道就不要面子了？”
二傻刚要开口询问徐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铁蛋面对二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二傻不要打断徐胜的思路，让徐胜好好想想办法。
徐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思考着。
铁蛋和二傻就在旁边静静地轻手轻脚陪着，不敢弄出特别的声响，生怕打断徐胜的思路。
终于，徐胜一拍大腿，鼻子出气：“哼！”
铁蛋和二傻齐坐直，问道：“想到办法了！老大？”
徐胜尴尬地笑了笑：“没有。”
铁蛋和二傻大失所望地叹口气：“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呢！”
徐胜执拗地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想这么多干嘛呢！前怕狼后怕虎的！我们直接上门去要！”
铁蛋和二傻互相看了看，心里都在猜疑：“老大莫不是想过头想傻了，走火入魔了？”
徐胜看着铁蛋和二傻对自己一副关爱智障的表情，也不介意，解释道：“我们就以有其他门派比赛选手的秘密资料为饵，诱门派的门主与我们见面。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们再随机应变。”
铁蛋和二傻各自扭头沉思中。
徐胜看向铁蛋和二傻，心想得先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才行，于是问道：“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假如你是门主，对外你最看重什么东西？”
二傻想都没想就说：“不知道。猜不出。”
铁蛋想了想，犹犹豫豫地答：“赚钱？”
“不对，再想！”
“招收更多的弟子，壮大自己的门派？”
“也不对，再想！”
“打赢别的门派？登顶江湖至尊？”
“江湖至尊你个头啊！省城有多大？省城外面有多大？想远了哈！不过呢，你猜得比较接近了。再想！”徐胜对铁蛋的智商第一次感到担忧。
铁蛋感到有点憋屈：“老大，给个提示啊？不然真想不到别的了。”
“好，打赢别的门派、登顶江湖至尊是为了什么？”徐胜看着铁蛋，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铁蛋试探地答道：“让门派在江湖中扬名立万？”
徐胜高兴地一拍铁蛋肩膀：“对咯！门派的门主对外很看重自己门派的名声！当然，自己个人的名声一样很看重。命可以不要，名声绝对不能毁。”
铁蛋还是一脸懵逼：“这跟我们弄到门派比赛选手的独家资料有什么关系？”
徐胜一拍手掌，开心道：“我们就说我们是现场比武的民间解说员，可以在比武大赛期间给他们门派宣传造势。”
二傻：“这有用吗？门主相信你解说的能力？门主在乎我们对他们门派的宣传？”
徐胜认真点头说：“我可以现场解说给他看。我的能力你们已经知道了，让他相信应该不难。另外，哪个门派会拒绝别人大力宣传他们门派？当然是把他们门派宣传得越好，他们门派的名声好，招弟子才容易，就能获得更多的利益。”
徐胜自豪地看着铁蛋和二傻：“做老大有多好，你们都有切身体会吧？”
铁蛋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二傻见铁蛋都点头了，自己也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铁蛋问向徐胜：“老大，那明天我们去找那个门派？”
“先找白云山庄下手！”
“为什么？”
“我看过祁郎与边有来的比武经过，他们的招式我熟！最有把握！”
“好！”铁蛋和二傻同时一拍桌子，恶狠狠道：“就拿白云山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