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愿以性命担保
很快，一名身材瘦小，模样普通的丫鬟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丫鬟战战兢兢地走到凌严的面前，行了一礼后，恭敬地说道：“奴婢见过国公爷，不知国公爷传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凌严微垂着眼睑看了看这名丫鬟，问道：“今日大少爷可有交给你一件染血的衣衫，让你悄悄处理掉？”
那丫鬟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双手紧紧地揪住衣袖，丫鬟轻咬着下唇陷入了沉默当中，似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老实回答！”凌严有些不耐烦起来，说话的语气也冷冽了几分，“若是让我知道你胆敢撒谎，定会家法处置！”
那丫鬟被吓了一跳，哆嗦着跪在了地上：“国公爷息怒，奴婢自是不敢对国公爷有任何的欺瞒。今日，大少爷的确交给奴婢一件染血的衣衫，让奴婢悄悄给处理掉。除此之外，奴婢什么也不知道，还请国公爷息怒啊！”
说着，丫鬟冲凌严重重地磕了两个头，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丫鬟的话让凌严陷入了沉默当中，也让凌天奇愈发的心惊胆战起来。
凌斐的心情则很是复杂，看向凌天奇的眼神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虽不是亲生但也一直视如己出。
可现如今，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涉嫌杀人，并嫁祸给自己的亲侄女，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亲侄女无法在比赛中胜出，还要背上个杀人凶手的罪名。
若是凶手的嫌疑人是旁人，他定然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定会站处理替凌若水主持公道。
可现如今，这嫌疑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儿子。
而且目前的种种证据，皆指证自己的儿子就是杀人凶手。
更何况，这件事连钰王爷都知晓，还惊动了京兆府。
若是若水真的将天奇送去京兆府衙，那天奇这一生就全毁了！
“国公爷。”在凌斐暗自沉思间，孙氏忽然上前跪在了凌严的面前，声泪俱下道，“国公爷，天奇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您应当清楚。天奇怎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来呢？还请您相信天奇！”
“听大伯母这话，意思是说我冤枉大哥，污蔑他咯？”凌若水轻哼着出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悦。
孙氏回头看向她，厉声道：“是否冤枉和污蔑，你心里清楚！天奇是你大哥，你怎能如此狠心地冤枉于他，想要置他于死地？凌若水，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放肆！”不等凌若水开口，凌严便厉声呵斥道，“何时容得你一个妇人在此大呼小喝？”
孙氏被凌严这一声呵斥给吓住了，浑身一哆嗦，惊恐地看着凌严：“国公爷息怒，我只是替天奇委屈，一时情绪激动惹得国公爷生气，还望国公爷原谅。”
凌严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却是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凌斐。
他很清楚，这件事让凌斐很难办，因此，他也没打算询问凌斐的意见，打算全权处理此事。
“若水，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沉默了几秒，他沉声询问凌若水说道。
目光坚定地看向凌严，凌若水严肃地说道：“自是将大哥送去京兆衙门，交由京兆府尹来处理。当然，我所找到的证据和所知道的事，自然也会毫无隐瞒地告诉京兆府尹。”
她的态度很明确，凌严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
而目前的证据对凌天奇十分的不利，若真是去了京兆衙门，只会对凌天奇更加的不利。
“天奇，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要说？”
凌天奇除了一张嘴可以动弹，整个人便如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爷爷，我真的没有杀人，还请您相信我！”
“当真吗？”斜睨了他一眼，凌若水慢悠悠地说道，“大哥不承认也不要紧，我自有办法让你说真话。”
说着，她掏出了一枚棕色的丹药，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枚丹药细细地观赏着。
“这是一枚可以让人说实话的真言丹，我已经试验过了，很管用的。只要服下这枚丹药，保证什么真话都会说出来。”凌若水说着，走到凌天奇的面前，作势要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大哥，不如你也试试吧。”
凌天奇顿时就慌了，紧闭着嘴巴始终不肯张嘴，而目光则是看向孙氏，一个劲儿地向她求救。tqr1
整个院子里，他也只能向孙氏求救了。
爷爷很明显是偏心凌若水的，而父亲又向来是以爷爷马首是瞻，对凌若水也是疼爱有加。
眼下他自是不会站出来偏袒于自己。
虽忌惮凌严的威严，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到这等污蔑，孙氏便豁出去了。
腾地站起身来，她忽然快速地冲上前去，一把夺过凌若水手中的丹药。
“孙氏，你做什么？！”凌严率先出声，厉声呵斥道。
凌斐也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看向孙氏的目光也带着几分责备。
凌若水没说话，而是唇角带笑地看着她，眼底是一抹森冷的冷意。
这孙氏当真是护儿心切啊，居然敢当着凌严和凌斐的面，从她的手中抢走丹药。
“国公爷，老爷，我愿以性命担保，天奇绝不会做出杀人这样的事。”孙氏说的信誓旦旦，坚定决绝。
凌若水却是冷哼着说道：“大伯母，我劝你还是收回你这句话吧，当心自己的命就这么没了。”
她的话让孙氏更加的愤怒了，扭头目光凶狠地看着她，就好似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而让孙氏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刻，凌若水居然趁着凌天奇不注意时，眼疾手快地将一枚丹药，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后，凌若水抬手抵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将丹药吞入腹中。
视线却是投向了孙氏，她微笑道：“大伯母不会以为我只有那一枚真言丹吧？真抱歉，这丹药我多的是。”
一句话，让孙氏瞬间如坠冰窟，也让凌天奇宛若遭受了天打雷劈。
母子俩瞬间愣在了当场，犹如冻僵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