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无解之药
“不用麻烦,我饮过了,温度合适,已经不觉得口渴了,多谢姑娘。”
姑娘准备端走茶水的手愣愣的定在半空中,似乎有些犹豫的问:“喝过了?”
“嗯,茶水清甜,是你亲手煮的?”仁青赞赏的眼神看着姑娘,姑娘却有些恍惚。
“这茶,不是给你煮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些失落,仁青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敌意,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若说她是侍女,她的衣着和语气都不像是长期侍奉的,若说她不是,她又说来奉茶,许是自己不小心喝了她用心煮给墨竹的茶。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茶”仁青急忙开口道歉。
门外小厮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公子还有半刻钟便回来了,餐食可准备好了?”
“今日是小姐准备的,不用我们操心。”
“哦,对!我差点忘了。”
那姑娘没等仁青道完歉,便转身离开了,连茶壶都忘了带走。
仁青心想,小姐,那是墨竹的妹妹?
仁青放下这些猜测,继续翻看着竹简,不一会,就觉得有些热,这入秋的天气,难不成还有秋老虎吗?或许是自己穿的太厚了些?是有些疑惑,也并未在意。
又过了一会,她觉得自己十分口渴,也许是下午加餐有些咸,又忍不住多吃了些,下次可不能这样贪嘴了。
正想回头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水解渴,脚下却有些站不稳,像是踩在一块海绵之上,急忙伸手扶住桌沿,屋内不知何时添了灯,细长的火焰轻轻摇摆,随风跳动的烛火仿佛一个个曼妙的少女,尽情得摇曳。仁青只觉浑身无端地燥热,大脑昏昏沉沉,带着浓浓的困意,只想有张床能躺一会。
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摔下去,有人揽腰扶住她,余光里,墨竹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面色潮红,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仁青觉得他的手冰冰的,舒服极了,他的脸白白净净,想必也冰冰凉凉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攀上他的脖颈。将脸贴了上去。果然很舒服,像扑在一片玉石之上。
墨竹皱起眉,侧过脸轻嗅她唇角的味道,又回手拿起桌上的茶杯闻了闻。
这药是谁下的?
顾不上那么多,因为仁青已经抬起小腿,搭在自己的腿弯之处,想要再贴近些。
墨竹抱起不安分的她安置在书架之后的床上,盖上被子。喊了八宿:“去调查都有谁来过这里,顺便吩咐侍从,准备了冰水和毛巾,还有,立刻去找时安过来。”
书架后的床上,仁青不舒服闷哼,睡梦中,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炎热的篝火旁,方才冰凉的玉石已经找不到了,小腹之下,不舒服的空虚感,让她不禁侧起身,双腿轻轻的摩擦,汗水渗出皮肤,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墨竹喂她吃下一粒药丸,又端来冰水,擦拭着她的额头,脖子和手臂,一边轻声唤着:“仁青,醒醒。”
仁青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自己在梦里,刚才的玉石又找到了,她紧紧的抱着,心想可不能再撒手了。
墨竹想喂些水给她,她动来动去,总是徒劳,无奈只好将冰水含在自己口中,附身贴上她的唇。
她感受到冰凉的气息,整个半身贴了上来,双手环住这比玉石还冰凉的物体,贪婪的喝着冰水,一口又一口,停不下来。
半个时辰过去,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一壶冰水也已喂完,仁青还是不够,微张着唇,往墨竹唇上凑去。墨竹额头已经起了汗,本就诱人的唇因为反复的摩擦,更加红润。
支起手臂,直起身离她远些。
她环着的手臂受不住他忽然直立,在失去平衡之前,一只手松开胡乱找了个支点,稳住身体不倒下去。可这支点好巧不巧,就在墨竹双腿之上。
墨竹瞬间瞪大了眼,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倒在枕上。
面前的人,浑身微微泛红的肌肤,潮红的双脸,敞开的领口,不安分的双腿,以及喉咙里若有若无的哼哼声。仁青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一只对着主人撒娇的猫咪。
“墨竹,我”仁青努力让自己说的清楚一些,好让他懂得自己的需求,可口中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唇便被封上。
门外皆有耳,墨竹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吻了上去。
从眼睛到鼻尖,细细密密的吻。
到她红润的张着的唇,淡淡的荷花清香。
他握着她的手,隔着锦被放在她小腹之下,缓缓的按压,轻柔。
许久。
直到她不再回应,他才喘着气停下来。
眼里的情欲流转,身体微微的发抖。
仁青翻了身沉沉睡去。墨竹将锦被盖好,拉好帘子,只褪去外衣便泡入冰凉的浴桶里。
屋内没有燃灯,月光照着窗户上一个人影,十分清晰。
时安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便轻叩两声,不怀好意的问道:“墨竹,到底是谁饮了春毒啊?”
墨竹皱着眉没有回应。
时安没有得到回应,轻笑说道:“放心,已经查过了,是星染,遵贵妃之命,投怀送抱,怕你不接受,便出此下策,谁能想到,精心调配的茶水却被仁姑娘饮了,不过,我看你处理的挺好,她现在既已无事,那我明日再来研究到底是何春毒,竟连我提前配好的解药也不管用。”时安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至于你,就自己想办法吧,夜深了,我该去睡了。”
仁青清晨醒来,还未睁眼,便感受到有些疼痛的眉心。有一些片段映入脑海,她记得,她有些晕晕沉沉的,想要走,却不小心倒在墨竹怀里,记得浑身燥热,想找东西冰一冰来降温,紧贴着一个人,只记得那个人的眉眼是墨竹。后面的就不记得了。她拉起锦被把自己藏在里面,这催情药竟如此霸道,不过墨竹他精通医术,应该有解药吧?若是没有,该不会老天啊,您若有眼,就让我怎么来的,就怎么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