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楚洛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繁华的街市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片看不到边际的山林出现在眼前。
卧槽!暴殄天物啊!楚洛汐心中一阵肉疼。
在这寸土寸金的都城之中,竟然还有如此大一片没有开发出来的土地。
亏她刚才还夸离国会搞经济建设呢!这要是都盖上房子,能卖出多少个小目标啊!
萧景珩见楚洛汐脸色不对,以为她担心赶不上文会,“别担心,现在才辰时,文会开始时间是午时,时间很宽裕。”
“哪个担心这个了?我就是心疼……咳!反正跟你也说不清!”楚洛汐盘算着是不是该在这里倒腾块地皮,以后肯定得升值!
按照现在的局势,离国,妥妥的就是列国之中的经济特区,香饽饽一个啊!
“狗男人,商量点事!”楚洛汐撞了撞萧景珩的肩膀。
萧景珩现在对她的胡言乱语已经免疫了,转过头来说道:“何事?”
“借点钱!”楚洛汐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诚恳。
萧景珩有点意外,“你要钱做什么?”
“买地啊!我跟你说,根据我的推测,离国都城这一片,以后肯定得升值!早买早赚!”
炒房么!作为华夏子民,她有经验,也有眼光。
“何必这么麻烦!”萧景珩大气的说道,“你瞧上了哪块地,等本王将来打下来送与你便是!”
好吧!果然没有共同语言!
楚洛汐掩面长叹。真不知道,当初决定和这狗男人在一起,是福还是祸!
萧景珩见她似乎对送她一块地不感兴趣,连忙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求父皇,把这座城作为封地赐给你!”
楚洛汐大怒,吹什么牛呢!要是没老娘,你连大结局都活不到!还大言不惭送老娘一座城!
……
两人打打闹闹,很快就到了稷下学宫的门前。
“这就到了?”楚洛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景珩。
当初柳家,还要在自家门前挣扎一下呢!虽然最后被她摁死了。
这列国的读书人,这就投降了?不会这么没骨气吧?
难怪这些年,一直被大景按在地上摩擦!
“洛汐,切不可大意!”萧景珩看着学宫气势恢宏的大门。
这两百年中,哪一次文会,列国不在背后捅大景的刀子?
果然,萧景珩话音未落,只听学宫内钟声响起,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
大门之内,无数峨冠博带的人影鱼贯而出,分列左右。
魏文渊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僧在人群之后,联袂而出。
稷下学宫本就在都城之中,如今学宫内钟声响起,想必定有大事发生,临丰城内各色人物,纷纷朝学宫赶去。
“嘶!这学宫门口,到底来的是什么人?竟然要学宫两位副宫主亲自迎接?”
“迎接?你脑子坏了还是耳朵聋了,没听到钟响了几声?”
“好像响了五下吧!卧槽!五响!”
“竟然有人敢挑衅稷下学宫,怕不是不要命了!”
“天下名仕,大半出自稷下学宫,恐怕今日之后,这个挑战者,天下恐再无他容身之所!”
“万一人家有这个本事呢?”
“有天大的本事都不行啊,你没看到文渊先生和佛印大师都出来了,本事再大,大得过他们两人?”
“也是!可惜!不过胆敢挑战学宫,也算是一名好汉!”
……
“稷下学宫副宫主魏文渊、佛印恭迎大景战王殿下、安平郡主!”
魏文渊、佛印两人走出大门,对着大景的车队冷声喝道。
“什么?居然是大景的那个杀星?还有一个郡主?”
“这大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往次文会,还能来一两个名宿,这次竟然派来的竟然一个莽夫个一个妇人!”
“可不是!到底是蛮夷之国!”
萧景珩骑着战马,缓步走到两人面前,杀气逼人,“魏副宫主,看学宫这阵势,不像是来恭迎本王,倒像是来兴师问罪吧?”
魏文渊脸色一滞,佛印却不惧萧景珩的气势,朗声说道:“三日前,我佛门弟子佛明大师前往镜湖山拜会安平郡主,以文会友,却至今未归,不知战王殿下作何解释?”
魏文渊也接着说道:“我稷下学宫博士临溪先生、樊川居士,以及列国名宿数十人,皆了无音讯,还请战王殿下给个说法!”
卧槽!楚洛汐懵了!
这颠倒黑白,还能做到这个份上,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分明是他们学艺不精,被本郡主狠狠收拾了一通,现在正在镜湖山补课呢!
魏文渊看到楚洛汐一脸惊诧的表情,心中冷笑,不要以为仗着有几分才气,就能为所欲为,要想收拾你,办法多的事。
见她似乎想站出来辩解,魏文渊双手一拍,学宫之内立即有人抬出三个牌匾。
“诸位!”魏文渊向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拱了下手,“临溪先生等人听闻安平郡主才华横溢,故挟学宫三幅残联前去请教,如今却被战王扣押在镜湖山,还请战王殿下给学宫一个交代!”
“什么?文斗比不过,就扣人?太无耻了!”
“果然是蛮夷!”
“放人!”
“对!放人!还要给学宫跪地道歉!”
“跪地道歉!”
周围围观人群顿时群情激奋,开始声讨大景的蛮子。
卧槽!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楚洛汐气极反笑。
学宫里里面抬出来的三块牌匾,上面刻的,居然是她留在镜湖山的三幅上联!
玩得漂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吧?你们就这么笃定我没有下联?
“狗男人,你的手下这事,办得可不怎么利落!”楚洛汐横了萧景珩一眼。
萧景珩眉头紧锁,没想到竟然还是走露了消息,这群兔崽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操练操练!
“无妨!土鸡瓦狗而已,我带你杀出去!”萧景珩寒声说道,拉着楚洛汐就要冲杀出去。
“哎!停!停!停!”楚洛汐连忙拉住萧景珩,“不至于!不至于!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动辄砍人!这是病啊!得治!不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魏副宫主,这三幅上联,好像是本郡主留在镜湖山的,不知到了魏副宫主口中,如何变成是稷下学宫的了?”
楚洛汐挣脱萧景珩的手,缓步走到魏文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