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去完成时
「零。」
安室透瞳孔不受控制的一缩。
琴酒吐出口中的烟雾，透过烟雾半遮眼帘的视线落在波本身上。随即用力咬合牙齿，像是用力咬住了某个人的咽喉，犬齿在雪茄烟蒂上留下一个牙印。
安室透知道自己引起琴酒的怀疑了，现在的自己修行还是不够。
「零，来个零，我要个下位。」
“看来我和白马很有缘分呢，我是零。我们应该很合适。”波本借此解释了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察觉到琴酒移开了探究的视线之后暗地里送了一口气，背后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索性下一步棋他走对了，得到代号之后真是太放松警惕了。这给他一个重要的提醒，幸亏是在这里及时发现。
「选黑麦。」
抽出波本的档案放在最上方，“哦不，琴酒，你太□□了。”白川木一语气有些抱怨，抱怨之后转而活泼了起来，与此相反的是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淡。“我才不要继续放一个琴酒二号在身边，更何况他还有女朋友，这让我对他的兴趣低到了谷底。”
“显然我现在对波本更有兴趣，你不是应该可以预料到的吗？金色的头发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真是想不通你的头发为什么变成了银色，是被繁重的任务压垮了吗？希望我以后不会。”
「他那淡金色的头发很对我的胃口。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是的，我对你的兴趣也很高，我们会合拍。”波本露出了个微笑，接住了白马的话。
“你话太多了，白马。”琴酒有些不耐烦。
波本和白马在琴酒眼皮底下勾勾搭搭，试图上位成新搭档。
贝尔摩德快笑死了，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笑出声音，今天真是没白来一趟，真是很好看的一出戏。
琴酒嗤笑了一声，没有在说话。空气中还弥漫着烟草燃过的气息，这种烟草味和白马身上莫名其妙的烟熏味相比劣质到了极点。
面无表情的琴酒莫名有些烦躁，将即将燃尽的烟蒂扔在地面，用靴底碾碎了烟头上的火星。看了苏格兰以及黑麦一眼，带着伏特加走出了二层小别墅的门，黑色的风衣衣摆甩出凌厉的弧度。
没有被选中的两个人自觉的离开了这里。
一天之后二十岁的白马叫二十二岁的波本漂亮的孩子。琴酒回头看了贝尔摩德一眼。不愧是贝尔摩德经手过的小鬼，真是讨厌极了。
贝尔摩德无辜的回视了对方一眼，然后也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真可惜。
“现在只剩下我们了，我亲爱的雅辛托斯。”白川木一没有离开这里走下去，下楼和自己的新搭档面对面的意图。
「是这样没错，我需要到二楼去见你吗？」
双方都快是或者已经是成年人了，该懂得的东西都有所了解，见面之后会发生什么都知道。
“虽然现在就很期待和你会面，但是明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白川木一婉拒了对方会面的请求。
所以对方是一个差一天成年的未成年人。
作为一个本质上是十好青年的安室透在和一个未成年人达成18x约定。
安室透：……
“而且我想今天对你来说太突然，你可能还没有做好准备。不如明晚八点在加林之夜见。”白川木一想好了解决方法。
「那么你的联系方式？」
“在此之前保持一些神秘感吧，我会去找你。”
安室透：……？
通讯号和神秘感有什么关系？不会是忘记自己通讯号了吧，应该不可能。
分开那里之后，安室透在安全屋里，看着面前餐桌上杯子里热水冒着的水蒸气发呆。
二十几岁的青年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而卧底之后为了不牵连其他人，他从没有接受任何人的爱意，忙起来也没有幻想过将来另一半的样子。
往好处想，对方长得不差，带来的利益很大，除此之外也解决了生理问题，他也不算吃亏。
……
夜晚的风相较于白日有些微凉，路边的灯光将站立于路口的人影子拉的很长。
白川木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七点四十八分，还是星期末晚上七点四十八分。这个时间对于工作繁忙的成年人来说正是外出放松，寻欢作乐的时间。
加林之夜所在的街道基本都是午夜场的场所，会场招牌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映照在白川木一身上，仿佛被沾染了颜色的白衬衫领口松散的解开两颗，精致的锁骨欲漏不漏。配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以及阳光多情的气场杀伤力急剧上升。
拒绝了不知道第多少位搭讪的男男女女，白川木一找到了加林之夜的招牌，然后在众多女性可惜的目光下走进了加林之夜。
为什么觉得可惜呢？
加林之夜在酒吧一条街很有名。
因为它是这条街里唯一一间gay吧。
【我到了。——to安室透】
忽略了一众给自己发来的生日祝福，白川木一给波本发了条短信。虽然是因为自己的恶趣味把会面地点放在这里，但是白川木一本人对自己的情人会收到多少份小纸条其实并没有任何好奇心。只知道自己应该在对方不堪其扰前露个面，如果对方是比自己先到的话而不是踩点到的话。
我应该这么做，白川木一想。
白川木一在进入加林之夜之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吧台旁边那个金发混血的男人。
并不是命中注定忽视所有背景人物在茫茫人海中看了你一眼那种情况，纯粹是波本周围围了很多试图搭讪或者已经搭讪惨遭拒绝的人。
白川木一提踝向那个舞池以外焦点中心的男人走去，然后成为焦点中的一员。说句可能有些自大的话，两个gay圈天菜站在一起的吸引力绝对是1+1＞2。
“一杯波本威士忌。”目标明确的坐在了对方不远处，这个距离足够在嘈杂的背景里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
头上的重量蹦跶到吧台，毛绒绒的感觉在脖颈蹭来蹭去。
“也许您可以尝试一下今天的特供ginfizz。”调酒师眸色微闪，走到吧台对面的位置。
“不太想呢……今天晚上想尝尝波本，相对于琴酒的调酒我还是对波本更有兴趣，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白川木一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仿佛是意有所指的话落在安室透耳朵里，动作微不可察的停顿，随后抿了一口杯中的白马威士忌。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之后，像是不经意听见了别人的对话，露出一个开朗的微笑，随后插入对话发表自己的见解，“也许白马威士忌口感更好也说不定呢。”
安室透长得好看性格感觉也不错，这种随便加入别人闲聊的做法不会招人厌烦，反而会让人受宠若惊。
至少年纪不大的调酒师是这样。
“波本威士忌和白马威士忌都很好，我了解的也不算太多，好像白马威士忌口感更顺滑，波本口味偏甘甜。”被两个金发池面包围，面目清秀的小调酒师耳根有些泛红，语气发飘，“您的波本威士忌。”
“谢谢。”白川木一接过酒杯，身体前倾双臂支撑在吧台上。脖颈被蹭的有些痒得过分，于是轻轻用中指弹了一下白色小只毛绒绒的pp。
“是眼影兔吗？”安室透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对方来时头上趴了一只可爱到过分的小只兔子，但是并不算太确定兔子的种类。
察觉到对方好奇的目光，白川木一侧身面向安室透，带着笑意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对方身上。完整的毛绒绒被露了出来，有些懵懵的探头探脑。
点了点兔子毛绒绒的头顶，又在前往安室透的方向的敲了敲，超小只，纯白而没有一丝杂色的眼影兔向着安室透所在的地方跑去。
自觉插入不了两人气场的调酒师脸上的红晕退了个干净，翻了个白眼，就招待别人去了。
没有注意这个小插曲，安室透轻轻摸了一把眼影兔的脊背，浮于表面的笑意略微真实了些许。“它叫什么名字？”
“我听说过另外一个国家的诗句。煌煌大毛照坤维,忽见文星下紫微。”
“是叫紫薇吗？”
“不，它叫大毛。”
安室透：…………？
开朗的笑声落入安室透耳里，而安室透看着对方带着笑意的俊逸眉眼，发现自己被耍了，觉得有些无奈。
一开始的警惕土崩瓦解，安室透察觉到了这个过程，提高了警惕性，但是相较于之前来说还是放松了很多。
“咳咳。“白川木一收敛了笑声，“它叫月兔。”
“很好听的名字。”安室透没有办法对它主人下手，只能学着它主人的动作弹了一下小兔子的pp。
“也是在那个国家的典故里找的名字，神话故事，很不错，有时间你可以看看。”白川木一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随后抓住了往安室透唇边蹭的月兔。
喉结滚动，专注的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你主人还没有吻过的地方，你怎么能先可以。”
暧昧的灯光落在碧色的眼里，像是揉碎了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