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许副局长发火
蒋涛的突然出现，让许老四一时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暗想，刑警大队长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仔细一想，那两小子干的天衣无缝，不可能露出破绽。他赶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下楼迎接。“蒋队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正好我也想请请你了，今天上午让二哥也来，咱哥几个喝一杯！”许老四说言不由衷的话，从来不带打草稿，张口就来，心里却在暗骂，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我准没好事！蒋涛说道，“喝酒就免了吧，我来就是问问二山子在这里吗？”说着带着办案组的人径直往楼里走，许老四诚惶诚恐跟在后边，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找他干什么？春节后，我也没见到他。”“那你怎么认识的他？可有人看见两天前还在你公司里？”“我是买野兔时认识的，年前又卖给我几只野兔野鸡，春节后再没见过他，谁看见在我公司了，他是不是眼瞎了，净胡说！”说完，许老回显出懊恼的脸色！蒋涛严厉的说道：“刚刚我去芙蓉大酒店问了，两天前还在那里吃过饭，你也在场，记忆再不好，不能这么快就忘了吧？”“你说谁看见了，报上名来，我看哪个王八蛋胡说八道！”许老四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了！蒋涛当时也没问服务员的名字，就是知道了告诉她，只会给服务员带来麻烦。“既然你认识他，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蒋涛也是为了缓解他的情绪，故意转了话题。“他叫王小山，家住夏庄乡王家峪子。”从许老四出来，蒋涛直奔夏庄乡，他曾经在夏庄乡担任过派出所长，对这里非常熟悉，到王家峪子后，找到了村里的王书记，说明来意后，王书记带领着到了王小山的家。王书记在路上告诉蒋涛，王小山偷鸡摸狗惯了，不务正业，回家就是上山下套子，抓到野兔野鸡去县城卖，只要他回来，家家都提心吊胆，恐怕养的鸡和羊被他偷走。到了王小山家，二位老人正吃午饭，吃着玉米饼子，桌上一盘炒白菜，连油花都没有，见穿公安服的人来，就知道二山子又出事了，还没等蒋涛开口，老人就说话了：“你们就别放他出来了，我是管不了，让他死在牢里算了，全算我没有他！”说着这些话时，老人恨的咬牙切齿，告诉蒋涛，生了这样的儿子，在村里走路都低着头，生怕看人家的白眼，前些日子回来上山套了几只野兔走了，一直没回来。可怜的老人，有这样的儿子，倒不如没有，最起码不会遭村里的白眼。蒋涛告诉王书记，发现王小山回家，马上打电话给他。回到县城，去找芙蓉大酒店的那名女服务员，准备带她去队里录口供，然后想法保护起来。蒋涛叫出经理，找陪他喝酒嘴角带痣的服务员，他说今早就离开了，具体上哪谁也不知道。队员在各个房间搜查了，确实没有，倒把酒店所有的人吓的不轻，多亏白天来查，要是晚上，那就麻烦了！回头队里，许副局长在办公室正等着他，见面劈头盖脸训了他一顿，“今天去查老四了，他怎么会和绑匪结识呢？我们兄弟是干部家庭教育出来的，根正苗红，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去，他的生意以后还怎么做？外面的人怎么想？你是不是连我这个副局长都不放在眼里？你有这大能力，怎么还让绑匪从眼皮底下跑了？”
蒋涛被训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许副局长这咄咄逼人的反问，让他感到了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体制内，下级都顺着上级，有时上级错了，那也是下级错了，是下级没做好，上级才错的，下级什么事都得担着。有一个段子，说是几个下级和上级领导一块坐电梯，领导放了一个屁，有人问，谁放的屁，有一个下级说，不是我放的。结果是这个下级的官职被莫名其妙的免了，原因是，屁大的事也不能承担，还能干什么。许副县长发火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绑匪的没抓到，蒋涛没主动承担全部责任，连他都降了薪。午低头是为了吃草，人低头是为了生存。蒋涛就像支铅笔，开始很尖，经历多了就会圆滑，如再在里关乡派出所时那样，早晚就会折断。现在他选择了沉默！肖建出院了，还有几个月要高考了，肖子群不能让他生活在心理阴影里，带他去宾临市人民医院心理咨询科，让专业的心理医生做心理治疗。心理医生首先与他建立起了开放和诚实的对话，让他说出经历和感受，说出心中的痛苦和困惑，并告诉他所遭受的伤害，是一种正常的情绪反应，是自己没有保持警惕下造成的，假如你听大人的话，不去坐陌生人的车，就不会有这种现象发生。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别人怎么说，他都不觉得对，但心理医生一步步开导，让他敞开了心扉，心理明亮了，心结也就打开了，阴影也就没有了。在回来的路上有说有笑，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魏庆丹出院了，吴恩明为了照顾她，把她接到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宿舍里，这样工作也不耽误，让孩子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岳美娟一有空就去照顾她，帮她擦身子，洗衣服，有时也在一起做饭，一起吃饭。魏兵一下班就来看望姐姐，每次来岳美娟都在，渐渐的对她有了好感，并有了恋爱的冲动，没人的时候，几次想说出来，但是到了嘴边，还是没好意思。魏庆丹把弟弟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怎么看，就觉得这两人很般配，这一天下午吃了饭告诉魏兵，“晚上没事，你和岳经理去看电影吧，随便散散心！”岳美娟听到后一阵脸红，又不好意思拒绝，来县城后，电影院在哪里还不知道，最近也确实很累，也该去放松一下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