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凌晨一点半
“嘿,我们可是拼了老命地努力啊,结果还是走偏了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吧!老张是个好人,他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悲伤,没有烦恼…”
“不过呢,不管怎样,我们得坚强地活下去,而不是自怨自艾,颓废不前…老张那么好的人,他一定会在远方为我们祈祷,祝福我们的。”
听着林曦的话,我仿佛能看到老张在云层中向我挥手致意。“夏老弟,你是最棒的,加油!”
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我的眼眶还是会湿润。
刚加入团队的时候,老张总是慷慨分享,处处照顾大家,维护团队和谐…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这么好的人突然就走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难过呢。但就像林曦说的,无论发生什么,生活还得继续,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记住,去守护那份情谊。
“林曦,谢谢你!”
“傻瓜。”
这一刻,我才注意到林曦真的很美很美,从未这样近距离地欣赏过她,脸色不由火辣滚烫。
“看够了没。”
“啊!”我回过神来,只见林曦脸颊通红,就像山里的红柿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没有,根本看不够。”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而手也不自觉地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
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去搂女孩子,只感觉心脏快穿破皮肤跳出来了,慌得一批。
“你讨厌。”
林曦也是娇羞地低下脑袋,心跳加速,扭捏地搓着衣角,嘴角微微抿着。
两人都带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这一刻,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幸福,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美好。
另一边。
黄毛狠狠地把矿泉水给扔了出去,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两人不知死了几百遍。
他真想过去把两人给推下悬崖,但想到肖鹏之前的警告,只能在心里暗骂。“狗男女,林曦你个贱货,一天还给老子装纯。终有一天,老子定要你沦为胯下之物,让你生不如死。还有夏云河那废物,都给老子等着吧!”
此刻的苏珊神色凝重,眉头紧锁,仿佛在权衡重要的决定。
深深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肖鹏后,苏珊又继续偷偷地看向林曦两人,不知为何心中会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伤感。
苏珊回过头,轻轻的甩了甩脑袋,尽量不去想,可脑中全是夏云河的身影…
“你好,我叫夏云河,还请多多指教。”
“苏珊,这是我特意从老家给你带的特产,你尝尝…”
“苏珊,我帮你。”
“苏珊,让我来吧!”
“苏珊晚上有空吗?最近旁边开了一家火锅,老板是你家乡的,我们去尝尝?”
“苏珊,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你拿去先应急。”
“苏珊,我送你吧!”
“苏珊…”
一切的一切,苏珊只感觉像电影一般在脑中回放着。
自己明明不喜欢夏云河,可为什么老是出现他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了吗?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去勾搭林曦那个贱人。苏珊实在是想不明白,林曦哪里比自己好,他俩为什么要走到一起。
太阳彻底落幕,微风吹过,一丝凉意升起,我赶紧脱下外套给林曦披上。
这里的海拔至少有四五千米,所以到了夜晚会比较冷,而众人只有三个睡袋,陈斌站了起来说道:“这种天气,怎么熬到明早?我去看看有没有烧火的东西。”
听到陈斌的话,王虎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去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不一会儿,两人便走了回来。
见此,黄毛眉头一皱,问道:“你们的柴火呢?怎么两手空空?”
“唉,什么都没有。”王虎叹息道。
两人把每个角落都翻遍了,可别说柴火,就连一根毛草都没有。
“那怎么办?这不得冻死?”
见众人目光瞟向睡袋时,黄毛连忙抱起他的睡袋。“我首先申明,我就只有一个睡袋,我不可能贡献出来,本少没睡一起的习惯。”
说完,不管众人的目光,黄毛直接搭建了起来,这种天气没有睡袋的话根本活不下去,他才不会傻乎乎地把睡袋分享出来。
“我衣服比较厚一点,我的睡袋就让给两个女生吧!”这时,肖鹏开口了。
苏珊刚想开口不要跟林曦睡一起。
林曦的声音却比她先响起。“谢谢队长的好意,不过我不需要。”
有夏云河的陪伴,林曦不觉得睡袋有多暖和。
当然,那只是她的自我安慰,其实她只是想陪伴着夏云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冻死,那也是幸福的。
“林曦,别胡闹…”
如果不睡睡袋的话,两女根本扛不住,我不得不阻止林曦。
最终,两女还是用了睡袋,只是林曦非要把外套给我穿上,不然她就不睡睡袋,无奈的我只能答应。
三个睡袋搭都建完毕,只是根本分配不下来,黄毛一人占了一个,林曦两女占了一个,最后一个我们却还有四人。
“将就一下了?”陈斌无奈地耸了耸肩。“挤挤总比在外吹冷风强。”
天空彻底的黑了下来,一颗颗璀璨夺目的星星挂满天空,周围寂静无声。
我们四人只能挤在一个睡袋中,根本无法躺下,只能一个靠着一个坐下闭目养神。
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的神经都很压抑,压根没有睡意,但谁也没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叫我名字,我瞬间就惊醒了过来。
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队长三人没睡,我刚要说话,陈斌示意我别出声。
紧接着,只感觉外面有脚步声。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偷偷看了眼时间,此刻已是凌晨一点半,外面怎么会有脚步声。
就算是两女起夜方便,那也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可这里除了我们七人外哪里还有人?
声音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如同心跳般快速而有节奏,由远而近。
陈斌不由地摸向腰间,我们三人也纷纷摸出匕首,这一切太反常了。
可就在这时,竟然还传来了其他声音,有欢声笑语,有呵斥声,有吃饭喝酒声,有木桶撞击声,有挖土声…
各种声音不断的变化着,仿佛就在平台之上,感觉就像在眼前一般,仿佛亲临其中。
在那些声音的判定下,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颤抖不止,冷汗如雨。
这些声音,不正是来自下面洞腔内熬硝的程序吗?挖硝土,装入容器锤打,挑水,烧火熬制…吃饭,吵闹,戏耍…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话,那还有可能是幻听,但当我们四人都听到时,这就完全不符合逻辑了。
那些熬硝之人,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他们的骨骼甚至都已经风化,怎么可能还有声音呢?
越想越心惊肉跳,心里直发毛,还好我们四人一起,像黄毛一个人的话,不知已被吓成何程度了。
“啊!”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