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天不公啊!
“无耻,不讲武德。”
“混蛋,你给我站住。”
刘尚先是跳跃躲开十二道白光攻击,看见李逸跑出去了几十米后,
他暴跳如雷,一脚踏碎地面,立马狂追。
奔跑中,李逸的右手双指之间,一道灵力一直在指间汇聚。
几个呼吸后,他猛然转身,狂追的刘尚见此,也下意识停下。
李逸才不管对方如何,右手指尖汇聚的灵力化为犀利的指劲,激射出去。
“灵犀指!”
随着这声低喝,只见咻的一声,一道璀璨夺目的能量剑指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出。
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洞穿一般,直直地朝着刘尚的心口激射而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刘尚根本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
他只能匆忙提起手中的大刀,横在自己的胸前,试图抵挡住这一击。
刹那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犹如洪钟敲响,震耳欲聋。
巨大的力道让刀身撞在刘尚胸口,他整个人径直飞出去十几米才摔在地上。
哇,胸口剧痛,体内气血翻涌,刘尚忍不住狂喷一口血。
他一下子变得颓丧,变得悲愤,一拳一拳捶击着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
刘尚所在的宗门叫做七杀宗,他加入宗门近两年,为了修行,一直兢兢兢业。
可是他对生活,对未来是充满希望的。
自从与李逸为敌后,这个无耻之徒好像就是他天生的克星一般。
他怎么就能轻易拥有那么多好东西,那么多手段?
刚才那一下攻击,又是一门新的攻击法术,品阶还不低。
他不服啊!
明明地面被他锤得稀巴烂,他却歇斯底里大喊:“老天何其不公,凭什么?”
“凭什么他那样卑鄙无耻的家伙得天独厚,我不服。”
“我不服。。。”
额,李逸语塞。
发出灵犀指后,他脸色变得更苍白。
看着刘尚捶足顿胸的样子,他也很郁闷好么!
狗屁的得天独厚啊!
老子开局就被天雷劈死,现在每一天,天道都想用天雷劈死老子。
你管这叫得天独厚?
这明明是天谴。
哎,娃啊,你着相了。
本少不是天眷者,本少只是开挂。
挂逼的世界你不懂,也不足以与你道尔。
李逸吞下一颗回灵丹,脸色才稍好。
对方还在自暴自弃,他偷偷摸出玉骨扇,打算偷袭。
结果,刘尚猛然抬头,那双眸子看着他充满了戾气与杀意。
瞧见对方手里的两张符纸,李逸二话不说,撒丫子就开逃。
“你必须得死,你必须得死,不然我睡不着。”
刘尚嘴里一直默念这句话,朝着李逸的背影,就追了上去。
李逸跑出树林出口,一匹马儿在吃草,他扯下缰绳后,立刻翻身上马。
“驾,马老弟,快跑。”
“不然咱们哥俩都得死。”
李逸一扇子拍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确实跑快了几分。
他在前面纵马狂奔,刘尚在后面迈开腿狂追。
对方好像真的魔怔了,嘴角一直念叨着:“你必须得死,你必须死。”
跑了几分钟,李逸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拉近。
本来双方距离三十多米,慢慢变成了二十多米。
李逸念叨道:“马老弟,你速度不行啊!”
为了不被追上,他只得弃马逃跑。
下马之前,他还轻轻拍了拍马头,自言自语道:“马老弟,后会无期,你自己逃命去吧。”
说罢,他纵身一跃。
双脚落地后,钻入了草丛堆里落荒而逃。
刘尚见状,并没有去追马,而是加快速度,也朝着草丛里追上去。
双方速度上没有太大差距,一直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有效超出攻击符箓的打击范围。
跑了半个小时后。
李逸暴汗淋漓,他气喘吁吁在一块大石头上停止歇脚。
刘尚见他停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李逸缓过来后,对着刘尚大声喊道:“刘老哥,你追不上的,何必纠缠不清。”
长吐一口浊气,刘尚大怒:“狗贼,别叫那么亲热,谁是你老哥?”
“我们没那么熟络。”
两人就这样隔空喊话。
李逸也不在意,嘿嘿笑道:“我们两家是世交啊!”
世交,狗屁的世交?
刘尚义愤填膺:“狗贼无耻,你灭我刘家事,怎么不念及情分?”
切,你还有理了?
李逸也大怒:“你能怪我?”
“谁让你想夺我灵根,还要灭我李家满门。”
刘尚并不脸红,反而理直气壮说道:“弱肉强食罢了。”
“你是天灵根,得天独厚。”
“可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
李逸一下子站起来,喊得很大声,情绪异常愤怒。
“本少警告你,别tmd再说什么狗屁,得天独厚。”
“不然老子揍死你。”
刘尚也站起来,火气比他还大,声音比他还大:“狗贼,你懂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
“天灵根就是得天独厚。”
“你知道么。”
李逸火药味十足:“老子说了不知道。”
“狗屁的得天独厚,你还敢说是不是?”
刘尚先是一愣,随即怒不可遏,抬手指着他道:“你懂个屁。”
“老子要是天灵根,岂会惦记你的灵根。”
“老子要是天灵根,入了宗门就会直接被长老收为弟子。”
“可惜,可惜,我只是三品灵根。”
“二品灵根可以直接入内门,我仅仅差一线。”
“两年,我在宗门做外门弟子如履薄冰了整整两年,其中的艰辛,你懂么?”
“你能理解么?”
“啊?”
刘尚越说越激动,越来越大声。
这娃应该在宗门被人欺负过啊?
李逸摸着下巴,这般想着,不然他不会向自己这个死对头吐苦水。
通过对方的话,李逸也对修仙界的残酷有了一些想象。
他义正言辞道:“那你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该窥觊觎我的灵根,要灭我满门。”
刘尚嘿嘿一笑,好像找到打击李逸的方法了,他大声喊道:“你还说漏了一点,我还睡了你未婚妻。”
这话确实让李逸气的跺脚:“无耻,奸夫淫妇。”
“你别得意,本少不喜欢她,她也没过门。”
“她可是因你而死,付家也因你而灭,这都是你的罪孽。”
刘尚很无赖一摊手:“我不在乎,垫脚石罢了。”
“你也是我的垫脚石。”
“实话告诉你,我侥幸得道一门秘法,可以在他人修为筑基之前,完美剥夺其灵根。”
“你筑基之前,都是我的猎物。”
“即使你筑基之后,夺不了灵根,我也的要杀你。”
李逸心念一动,对方这门秘法肯定是邪恶的。
不过有大用处,法术是没错的,关键是用的人。
他脑子转动,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干掉刘尚,或者夺走他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