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百财开
夏北辰皱着眉开口:“把窗户打开,清理一下。”
秋阳只能认命地去找工具,他没想到平时做些粗活就算了,现在一只野狼的粪也要自己处理。
秋阳把东西放在地上,任娇娇摸着狼崽子有了活力,也把他放在地上。
那狼崽子竟自己朝着牛乳和点心的方向过去了,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就吐出来了。
秋阳一阵无语,眼看着这呕吐物也要自己处理。
没想到那狼崽子却又将吐出来的东西吃进去了。
秋阳看向任娇娇,任娇娇开口:“它现在肠胃弱,吐出来是正常的,不过太饿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继续吃,这几日给它喂些牛乳,再配些米汤,缓几日能养好。”
秋阳点头,他知道夏北辰是最爱干净的,忙不迭处理屋里的狼藉。
处理完了屋内的狼藉,秋阳的视线落在这狼崽子身上,开口询问:“那这狼”
任娇娇开口:“这个笼子,养在屋里吧。”
任娇娇说着,看向夏北辰,用眼神征求他的同意。
夏北辰皱着眉开口:“这要是吵起来,不利于你养病。”
任娇娇:“它现在没力气叫,先放这吧,我也放心一些,之后若是闹起来,再送走也好。”
夏北辰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叹口气答应了。
夏北辰:“那就听你的。让昆夏留个心眼,毕竟是只野狼。”
任娇娇点头:“好,多谢殿下。”
秋阳已经找到了个结实的笼子放在屋里,那狼崽子倒是没闹,安安静静地卧在里面阖眼休养。
任娇娇看着狼崽子道:“还挺聪明。”
一一
三日时间,这小狼崽恢复了些活力,已经能站起来走两步了。
围场的管事提着脑袋查案子,自然是不敢松懈,就算是查不出什么,也要整出一些证据来交差。
不过他们也不算一无所获。
彼时猎场布置的时候,不同的区域是不同的人负责,任娇娇出事的地方靠近围场边缘,负责人自然是想抓负责这块区域的人顶锅。
没成想这人在围猎开始之前就借口有事请了两日假,如今两日早过了,这人却不见回来。
围场的管事探查一番之后发现这人连最开始记录在册的名字籍贯都是假的。
这话一出,便稳稳坐实了此事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图谋,围场的管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绑了当初保举的人交差。
夏北辰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的人默不作声。
围场管事小心开口解释原委:“回殿下,侧妃出事的地方,原本是一位叫武慈仁的负责排查,可是这人前些日子告假,就杳无音信了。
属下多番探查,发现此人记录在册的籍贯名字都是假的。
这是当初保举那武慈仁来干活的,想必与此事脱不了干系,所以属下不敢拖延,带来给殿下问话。”
夏北辰的视线落在这个保举人的身上。
夏北辰:“孤没功夫和你掰扯什么,若是交代不出来,那你就是凶手,谋害皇亲,没人能留下你的命。”
那人虽然被绑着,可是身子已经抖得和筛子一样,忙不迭开口,仔仔细细将事情交代了个干净。
“奴不敢撒谎,是之前,之前在赌坊,欠了人家钱,还不上了,那赌坊的人便说,有个亲戚,想找个活计,若是能在围场谋个活计,便把之前的账一笔勾销,奴这才”
夏北辰:“什么赌坊?”
“百财开!”
夏北辰朝秋阳使了个眼色,秋阳立马心领神会,出去安排人去查这个叫‘百财开’的赌坊。
那人见状连忙接着开口:“奴知道的就这些了,请殿下饶命,奴再也不敢了。”
夏北辰没有开口,围场的管事心领神会,连忙朝旁边人吩咐:“还不快带出去,关好了。”
身边人上前,将这人拖出去。
围场的管事接着上前道:“回殿下的话,属下还有事禀告。”
夏北辰:“说。”
“属下发现,侧妃骑的马,大腿隐蔽处有根针插进去,并不是意外受惊将侧妃甩下去的。”
夏北辰的眸子眯了眯,露出一些寒光:“知道了,继续查。”
几个管事的闻言连忙行礼退出去。
一一
原本是秋猎的夏国的惯例,这才任娇娇意外受伤,虽然闹出来一些动静,但是正常的秋猎并不曾被影响到。
只有夏北辰一直盯着这事,审查有关的细节。
众大臣见状,知道这侧妃在太子心里是有些地位的,从前对她出身的许多轻视都消散了些,只是回去之后叮嘱自家的女眷,以后对侧妃客气些。
任娇娇卧床的时候,除了夏北辰,来看望的人也不少,处理好伤口之后,苏长乐扶着苏后,也来看她。
任娇娇看到门口明黄的身影,便知是苏后来了,想要起身,苏后却率先开口:“你受伤了,不必多礼。”
任娇娇原本就是做出个要行礼的样子,见她开口,也就顺势躺下了。
任娇娇:“母后来了,不过一些小伤,竟劳烦母后来看我。”
苏后坐在昆夏搬来的座椅上开口:“本来早该来看你的,只是本宫自小怕血,见血便会恶心,所以来晚了,不过好在长乐说伤势已经控制住了。”
任娇娇才明白,原来这苏后是有些晕血,看来之前苏长乐来看自己都是她的授意,心里泛上一些暖流。
任娇娇:“还是儿臣学艺不精,给殿下丢人了。”
苏长乐笑着开口:“有什么丢人的,谁敢笑话他,还是你的身子最重要。
那日我看到表哥可是急坏了,连这位叫昆夏的女使都眼睛红红的,想起之前侧妃给她身契,才明白侧妃果然是慧眼识人。”
任娇娇有些吃惊,她不知道昆夏居然还为自己流眼泪了,看了一眼昆夏,她却只是低头不语。
任娇娇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岔开了话题:“母后来的正好,原本儿臣带了些东西给母后,母后看看可喜欢。”
苏后有些意外:“是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