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故意叫孤撞见的吗?”
夏北辰:“当日孤启蒙的时候,便立志要勤学苦读,日后做个好皇帝。
不器也是提醒自己,要时刻记得当日的志向和心意。”
任娇娇点点头:“那我愿意陪着殿下,直到殿下实现理想的那日。”
【叮:不叫画饼,叫展望未来!有心照不宣的憧憬。】
夏北辰听完心里自然也是大为感动。
任娇娇才想起拿出自己准备的醒狮酥。
任娇娇:“这是我在厨房做了三天,才做出来的,不器尝尝,可还喜欢?”
夏北辰:“这是什么?点心?”
任娇娇:“是点心,快尝尝喜欢吗?”
夏北辰:“倒不说味道如何,只是光放在这里,便已是赏心悦目。
好不好吃倒在其次了,孤竟不知从何下口。”
任娇娇毫不在乎地把眼前的点心掰下一块,递到夏北辰盘子里。
实则心里已经心疼不已,毕竟是自己做了三天的东西,就这么破坏了。
任娇娇:“再好看的点心也是用来吃的,你喜欢就不算我白干。”
夏北辰尝了一口:“不错,你的厨艺倒是也不比太子府的厨娘差。”
任娇娇:“那是因为我做菜的时候,心里都想着您啊!”
话音刚落,任娇娇冲着夏北辰熟练地放电。
夏北辰倒是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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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任娇娇顺理成章地留在书房伺候笔墨。
一连几日时间,任娇娇都跟在太子身边,太子府上下皆知她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人。
没有人敢对任娇娇不恭敬,除了思蕾。
思蕾和昆夏一连几日都不能靠近太子。
昆夏还好,思蕾天天在任娇娇出门的时候阴阳怪气。
虽然说几句话也掉不了肉,但任娇娇从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早就思衬好了,迟早要给她一个教训。
这日任娇娇看完了一本前朝的诗集,有不少是少年少女的情诗。
任娇娇看完感叹了一句:“若是能得这样一位知心人,也算此生无憾了。”
夏北辰听到之后开口:“是吗?娇娇心里的知心人,是什么样的?”
任娇娇眼珠子一转开口道:“自然是形影不离,有共同回忆的。”
夏北辰:“除了上朝的时候,还有见客的时候,孤基本都在书房里。
如今也都是你在随侍,还不算形影不离吗?”
任娇娇撇嘴:“可是这天下的女子无不想要心上人的看重。”
夏北辰:“怎么样算看重?”
任娇娇立马放下书,眨着眼睛看着夏北辰:“殿下来接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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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辰:“接你?”
任娇娇:“对啊!殿下下了朝,就直接来书房了。我还得过来。
殿下明日散朝之后,不如来我的住处接我,咱们一起来书房。”
夏北辰想了一下,也不费什么事,就点头同意了。
夏北辰:“这倒不费什么事,孤明日来接你就好。”
任娇娇得逞一笑。
第二日,任娇娇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慢慢悠悠地坐在妆台前描眉画眼。
果然思蕾就来阴阳了。
思蕾:“真是个狐狸精,天天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妄想勾引太子一步登天。
你可早点歇了这份心思吧。
太子妃只能是咱们大小姐,以为自己有几分狐媚姿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任娇娇摁住自己想回嘴的冲动。
柔柔弱弱地开口:“姐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女为悦己者容,我就算打扮,也是为了太子看了能高兴。
姐姐去书房的时候,不是也带了那只平时不带的白玉海棠发簪吗?”
思蕾继续指着任娇娇开口:“呸!女为悦己者容?你也配?太子不过当你是个玩意儿,你还真抖上了?
少做出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来,太子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
张嘴闭嘴就是男人,真是不知羞耻,被夫人知道了,迟早扒你一层皮!
我看就是太子给了你几分颜色,你就不知道自己的骨头几斤几两了。
等见到夫人,我一定”
任娇娇都有些无语,这思蕾骂人的话,过来过去就那么几句。
一句不知羞耻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任娇娇都听无语了。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一定怎样?”
任娇娇见太子终于来了,忙抬手掩饰自己的笑意。
手放下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
思蕾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他到底听到了多少,只能连忙跪在地上请罪。
任娇娇红着眼睛过去站在太子身边:“殿下”
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
瞧见任娇娇被骂成这个样子,夏北辰心里的火气也更盛了。
夏北辰朝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思蕾开口:“孤怎么不知道,外祖母的事,已经由你做主了?”
思蕾连忙狡辩:“不是,殿下,不是,是任娇娇是任娇娇她先羞辱奴婢,奴婢这才回嘴的。”
任娇娇:“你胡说!我明明没有,是你自己先开口骂我的?
我天天出门前,你都要来找茬,明明就是你欺负我,呜呜呜。”
夏北辰看向旁边的昆夏:“你说!怎么回事?”
昆夏有些犹豫不敢开口。
太子:“好好好,真是好极了,孤身为太子府的主人。
连问个话也问不出来了。”
任娇娇:“昆夏你快说啊!说实话就行了,太子会给你做主的,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昆夏见状也只能开口:“回殿下,是,是思蕾先挑事的。
每日娇娇出门前,她都会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娇娇极少回嘴,背地里思蕾也没少说过娇娇坏话。”
夏北辰:“你自己听到了,这是不相干的人说的。”
思蕾跪在地上哭着摇头,求太子饶命。
太子:“你是祖母的人,孤自然会给祖母这个面子,饶你一命,但是该长的记性必须得长!
秋阳!”
身边的长随立马回应:“属下在!”
夏北辰:“把这个叫思蕾的,捆起来,交给管家,先关十天。再打一顿板子。
让她知道管好自己的嘴。”
秋阳:“是!”
说完,思蕾瘫倒在地上,任娇娇跟着夏北辰走了。
出门前,任娇娇回头给了思蕾一个嘲笑的表情,思蕾才知道自己被她算计了。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了。
去书房的路上,任娇娇乖巧地站在夏北辰身边。
两人没有一个主动开口。
快到的时候,夏北辰才开口:“你是故意叫孤撞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