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死战
“流风。”
我缓缓将狂风凝聚于指尖,一呼一吸间,球状的风球在我的指尖汇聚成形。
为了防止其断尾逃生,将他的整个肉体都搅碎才是最为妥善的方法。
至于魂魄,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哪怕是巅峰时期的他,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你在做什么呢?”
轩辕存察觉到气息的涌动后,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打猎,想要尝尝停云谷的野兔子是什么味道的。”
不等他转过头,我便将汇聚的风丸朝着轩辕时轩打了出去。
被压缩凝聚的风弹在脱手之后急剧膨胀,只要打入其身体的任意位置之时,我撤去了压制其绽放的气,爆发出的力量便可以直接将出窍境的肉身炸成血雾。
在即将得手之际,轩辕剑出鞘,为它的剑主一剑劈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但尽管如此,近距离炸开的风弹也将轩辕时轩炸成了重伤。
除了多处内伤,一条腿与一处肩膀被炸飞以外,也导致了轩辕时轩失去了意识,让老魔教教主趁机占据了肉身。
轩辕离稍稍调整了下呼吸后,立刻抽出宝剑,一剑斩断了轩辕时轩穿在身上的护心甲,第二剑直直朝着心脏刺去,可惜被即时收回的轩辕剑挡下。
站在我身边的轩辕讯见到这一幕,立马就判断出是我和轩辕离联手要残杀拿到了轩辕剑的轩辕时轩。
我转过身,举枪拦在了他的身边。
那一边的事,就交给轩辕离去做就好,虽说她的年龄甚至还没有五皇子的年龄大,但若是连这种状态的魔教教主都杀不死的话,她也就别当人皇了。
”抱歉,王,前方禁止通行。“
轩辕存催动了双眼的道纹,我则是闭上双眼后,唤醒了血脉之力。
“滚开!”
“试试看啊!”
双目对视,双方均不落下风!
“流风!”
轩辕存拔剑之时,我便乘风提枪率先出手,摄魂枪意与雷霆盘旋于魔枪,轩辕存提剑而挡,在灵魂的影响之下被一枪压得直直弯下了腰。
“你们可知!人皇剑所选之人,代表了什么吗!”
“真是可笑,若是人皇剑选出来的就一定是人皇的话,那你为何会留在这种地方?”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现在在位的那个家伙,怕是连轩辕的样子都没见到过。”
轩辕存咬了咬牙,猛地运气将我震飞了出去。
我在半空深吸一口气,落地之时,嗜杀血魔体便已显现而出。
“我走过的台阶,便是你曾经走过的路,你曾走到了哪里,我是最清楚的。”
“我不记得留下过什么痕迹。”
“破碎的剑灵,会承载着某一时间的记忆,用灵魂捕捉的话,就能看到你曾经的身影。”
“破碎?”
“凡是试图与我缔结契约的剑均崩毁,一路走到山巅,自然能大致推断出你曾经的经历。”
轩辕存低下了头,沉思片刻后,将自己的剑放在了自己的脸前。
雨水,顺着剑尖滴滴流下。
“被后辈下克上越境压制,这还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
“”
我看了看被震裂的虎口,又用余光看了眼身后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我还能争取多少时间,眼下也只能尽力而为了。
阳霄国的未来这种东西,亦或是世间的大义这种东西对我而言都毫无意义,只要能保住我和彩铃的容身之处,保住我身边之人的容身之所,无论是多小的概率,我都会赌上自己的性命。
“还要再说些什么吗。”
“无需多言接剑!”
“流风!”
冲天的剑意化作一道剑光,顷刻间劈开了云雾,撕裂了云层中孕育的雷霆。
“血魄邪凌!”
我吐出一口血,强行以自身的灵魂之力融入枪身之中,使得枪意的威力再上一层。
“破!!!”
“斩!!!”
枪剑相撞,掀翻了周围的草木,轩辕存被迫连退数步,我则是失去了重心,身体径直倒飞了出去。
撞入山体后,我的身体才堪堪停止,尘烟弥漫,血魄邪凌从尘沙中猛地杀出,轩辕存横剑挡在身前,再次被撼退几步。
烟尘散去后,我擦去嘴角的鲜血,扶着身侧的石壁站起身。
该说,不愧是和人皇争夺过皇位的角色吗
“燃烧精血”
血魄邪凌飞回我的手中,我大喝一声双腿猛踏山体,借力引风冲出,数道残影留在尘烟之中,再次举枪朝轩辕存袭去。
“再来!”
雨,不知下了有多久。
“哈——”
我仰天躺在一块巨石之上,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浑身没有一处能动的,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能剩下。
轩辕存喘着气,三步一歇的提着剑朝我走来。
我的身后,一直都是那两人的战场,自始至终,轩辕存也没有被我放过去。
快要靠近我十步左右之时,成功夺取了轩辕剑的轩辕离挡在了我与他两人的中间。
刚刚经历了死战的轩辕离,也是连止血都没有顾上,便朝此处赶了过来。
轩辕存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远处。
此刻的轩辕时轩已经被打成了碎肉,再无活下来的可能。
而后他又低下头看了看手握轩辕剑的轩辕离,叹了口气后背靠树桩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快要放晴的天空。
”算了,冥冥之中都自有定数罢了。“
“阿阿离魔教教主呢?”
“魂飞魄散了。”
“那就好”
说完最后三个字后,我便昏死了过去。
随后,我便做了一场大梦。
再次睁开眼时,龙蝶彩铃正守在我的床边,犹豫着要先吃哪只手上的糕点。
“刑哥!”
见我睁开眼,龙蝶彩铃一把便将手中的东西都丢了出去,撞开房门就跑了出去,不多时,便带回来了几个御医。
“这里,是阳霄国的皇宫吗?”
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地方隐隐作痛,看着眼角含泪的彩铃,我询问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想不到,这场梦,居然梦了有一个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