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份大礼!
在老家酒馆一直待到晚上,毛阿仙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看着那些走近酒馆的人,看是否能等到山熊上门。
这一等就是三天…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最近出了很多戴面具的人,杀了很多走马卫,弄得走马卫人心惶惶的。”
“何止听说,我可是亲眼看到了,那天晚上,我回家就看到一个,戴着黄脸面具人,当街杀了两个走马卫,那剑耍的快如闪电,我都没看清,那两走马卫就倒了。”
“这算什么,有一天我可是,看到一个戴着人偶面具的人,跟你们说,我亲眼看到,他操控两个鬼人,吃了两个人,当时差点给我,吓尿裤子了。”
“……”
酒馆里面喝酒的人,各个都在窃窃私语的谈论着,即使不敢大声言论,也看得出,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多是大快人心。
尤其是那些压抑了许久的修士,更是有些幸灾乐祸,甚者还有那些胆子大些,不畏死的,私下会戴上面具,伪装成无脸生,去杀走马卫的。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压迫就会有反抗。
仅仅只是过了三天的时间,原本有秩有序的禅城,就开始变得混乱起来,那些走马卫,人人自危。
就在毛阿仙喝着酒,看着门前的人来人往时,梁小子忽然走了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喂,阿仙。”
叫了一声,便塞了一张纸条,到毛阿仙手里。
毛阿仙瞬间清醒,左右看了一眼,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了一个地址,‘余欢舞楼’。
毛阿仙收了纸条,看向梁小子,问道:“看见人长什么样子了没?”
“是一个伙计送来的,体型都不是山熊,根本不是本人。”
“行,先走了。”
知会一声,毛阿仙便按照纸条上写的,来到余欢舞楼,进门就看到,那满嘴大金牙的王长在,对着一众伙计呼来喝去的。
那天被撞掉的两颗金牙,又完好无损的镶了回去,还是那样富贵逼人。
毛阿仙才刚走进舞楼,那王长在就好像有顺风耳一样,眼睛立马就看了过来。
“站住!”
王长在一声喝住毛阿仙,快步走了过来,挡在身前,“软骨头,谁让你进来的,走走走,别脏了我的地板。”
“王长在,你说怎么才能让我进去?”毛阿仙强忍着脾气,问道。
王长在一副瞧不起地样子,说道:“给钱就让进,你有吗?”
毛阿仙也没有磨叽,直接掏出一张钱票,拍在王长在的身上,这还是苏歆儿给他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打了王长在的脸,毛阿仙便朝着舞楼的二楼单间走去,找到左手边第三间,敲了一下门面,不等有人回应,直接推门进去。
在房间内,坐着一个男人,正安静的看着舞台上的舞女跳舞。
毛阿仙走到男人身边,看了一眼,不想那人竟戴着红脸面具,那面具有点似曾相识。
他不知道为何山熊与他见面,会戴着红面具,不过,看到这副红面具时,他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毛阿仙,你怎么才来啊!”
这时,山熊才发现进来的毛阿仙,一如既往地大笑一声,拉着毛阿仙从旁边坐下,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这里的舞娘跳舞,那可是一绝,你看过没有?”
等山熊说完,毛阿仙毫不犹豫地出手,一拳朝山熊的太阳穴打去。
眼看拳头触及之际,下一秒,山熊就一把牢牢抓住了他的手,毛阿仙能够感觉到,拳头已经触碰到了他,只要在向前一毫。
“毛阿仙,我好心请你来看舞,你竟然打我?”
山熊转头看向毛阿仙,双目有神,就在毛阿仙以为,山熊要与他一战,不想下一秒,山熊只是摸了一下毛阿仙的拳头,然后手指轻点他的手臂,继续说道:“不过,你的拳头还真是挺有劲的。”
有些受不了他,毛阿仙瞬间把手抽了出来,便再次出拳。
“哎,等一下!”山熊伸手拉住毛阿仙,说道:“这里不适合打斗,去老家酒馆,正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在那里。”
不知道山熊打的什么鬼主意,还说有份大礼给他,可不容毛阿仙细想,山熊就抓着他,直接从房间跳下去。
这下,吓得那些看舞的人,一时全都看了过来,刚想破口大骂,可又看到山兄带着面具,便欲言又止,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看到山熊抓着毛阿仙,站在角落里的王长在,眉头不由得皱起。
跳下二楼,不做任何停留,山熊拉着毛阿仙一路跑进老家酒馆,把迎上来的梁小子一下甩到一边,进到后院。
“毛阿仙,戴上你的面具。”
山熊对身后的毛阿仙一句,便拉着毛阿仙进到了地下官场,在众多观众的注视下,山熊直接跳上擂台,把还在对擂的两个白面具,赶下擂台。
然后对毛阿仙挥手示意,毛阿仙会意随即走上擂台,虽然被搞的一头雾水,但还是准备好跟山熊,好好来一场比试。
在一旁的蒋二中看到毛阿仙被红面具拉进来,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就在毛阿仙准备好时,山熊又开始作妖,忽然发了疯似得大笑起来,说道:“毛阿仙,你急什么,还没给你看,给你准备的大礼呢。”
话音刚落,山熊双手握拳振臂,手臂迅速冒出热气,生出白烟,环绕其双臂。
这个招数,毛阿仙曾在红面具手上见到过,台上的观众和擂台下的修士们,也都见过,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山熊。
山熊诡笑一声,对毛阿仙提醒道:“毛阿仙,看好了,千万别眨眼。”
说完,山熊挥舞着双臂,转动半周,在头顶合拍在一起,手掌相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那环绕手臂的白烟,刹那间,像烟花一样,朝四面八方溅飞出去。
山熊接连拍了三下,迸发出三次火花。
毛阿仙看向擂台下,那些火花飞到台下,并没有烧灼到那些修士,而是全都落到了地上。
就在毛阿仙以为山熊,所说的大礼就是这些火花时,忽然看到,那些落到地面上的火花,迅速滚向角落里。
“beng!”
这个时候,擂台上的山熊,大喊一声。
毛阿仙一下就感觉到大事不妙,可已经为时已晚,圆形的官场,瞬间发生爆炸,蛟龙一般的气浪火焰,凄厉的惨叫声,冲天而起。
前后左右四道炽热的气浪,同时朝毛阿仙打了过来。
一时间,被炸飞的残肢断臂,断木碎石,也全都朝擂台上的毛阿仙,打了过来。
那感觉就像,被按在囚车上,街道两边的路人,时不时朝你丢个白菜、鸡蛋、搬砖,只是程度远远高过那些,雪上加霜的是,头顶的石顶,被爆炸弄掉下来一大块。
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擂台上的毛阿仙。
等到遮天的黑烟,取代气浪熊烈火焰,一切也都安静下来,不管是观众还是修士,无一幸免于难,其中包括蒋二中。
然,山熊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擂台上被一块大的石板盖着,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一会儿,擂台响起一丝动静,下一秒,一边的木板被被踢飞了出去,毛阿仙从下面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面具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他全身上下焦黑,有很多处都被烫伤了,还在冒着热气。
一直守在上面的山熊,看到毛阿仙还没死,便从头顶的缺口处,跳了下来,落到毛阿仙身边。
此时,他已经换上了狗熊的面具,看到毛阿仙还活着,不由得称奇,“毛阿仙,你竟然还活着,真是令我感到很意外。”
毛阿仙起身,靠在擂台边上,喘了一口粗气。
山熊也就顺势从他面前,蹲了下来,疯笑了一声,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替你杀人那天,我看到了那个走马卫,还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杀死我弟弟的人就是他,我看清楚了他的脸,毛阿仙,我不仅要你死,这些所有来这里的人,都要给我弟弟陪葬!”
说着,山熊一把掐住毛阿仙的脖子,双目恶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猛然发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飞刀扎进了山熊的手臂。
接着又一把飞刀,撞在了第一把飞刀上,后面又连着两把飞刀,同样撞在第一把飞刀上。
一直把飞刀扎进骨头里,山熊吃痛松开了手,毛阿仙这才得以,喘了一口气,连着咳了几声。
趁着机会,抓起地上的一把飞刀,直接插进山熊的腿里,转圈划了一刀,割断了脚筋。
啊!
山熊惨叫一声,一脚踢出去,把毛阿仙整个人,硬生生撞断木板,再一次进到了擂台下面。
梁小子快步跑过来,而且爆炸声也引来走马卫,山熊见状,也只好放弃了杀毛阿仙的念头,从头顶的缺口,逃了出去。
在梁小子跑到擂台,毛阿仙也从擂台下,爬了出来,山熊是追不上了,梁小子只好先背着毛阿仙,离开了现场。
把毛阿仙交给王大夫之后,梁小子就折返回老家酒馆,刚好遇到钱房明和一众走马卫。
此时,酒馆外围已经被人堵的水泄不通。
经过,走马卫的一番寻找,他们找到了山熊留下的血迹,钱房明也是立即下令,寻着血迹追了上去。
酒馆爆炸事后第三个时辰,毛阿仙的伤势几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是他从小与生俱来的,不管受多重的伤,很快就会痊愈。
只不过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味,稍微动一下就皮肤撕裂的疼。
这时,王大夫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到毛阿仙想要起身,立马快走了几步,“娃子,千万莫要乱动,你现在的身体,大面积烫伤,最少要卧床半月。”
“王大夫,我送你这来的那个小子呢?”毛阿仙问道。
“他阿,今日刚走,那小子在老头子这里待不住,我也不听我的劝,便提前离开了,来把药喝了。”说着,王大夫把药喂到毛阿仙嘴边。
喂着药,又接着说道:“对了,方才一个姑娘来过这里借着买药的幌子,问过你的伤势。”
“哦。”
毛阿仙一脸平静地应了一声,便没在说话了。
接下来养伤的日子,毛阿仙无聊之际,就会去看王大夫家里的医书,不看不要紧,可这一看就着了迷,尤其是王大夫祖上传下来的一本天宝药术。
那上面的内容,简直就是一本医术方面的百科全书,仅仅只是看上面的内容,就感觉是在游历四方天地,见识到各种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