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遗忘的王子
尘封的书籍无故翻动,一页起而千页落,多少故事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遗忘,唯有《狼页》,穿梭在历史的长河中,将所有铭记。
上古诸神之一旅者,行遍世间,于九州之一的人族大陆习得人言与化形之术,回归君骑后,传道授业,走遍君骑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使得各族可以化为人形,按照人族的方式生活。
君骑大陆1145年春,猫国境内,
薄雾几重重,山水过春风,缘来一时雨,花草又相逢。
这个时节的春雨又密又急,催的那花草遍野,官道泥泞,一队几十人的狗国队伍正朝着猫国都城托特前进。
队伍前方是四名狗国边军骑士,崭新而又普通的铠甲上已有了几处刀枪的磨痕。中间则是十名狗国王宫禁军骑士,身披铠甲,光鲜明亮,虽然细雨打在脸上,但他们仍时刻保持王宫骑士的威严。
队伍最后面则是六名狗国边军骑士保护着一辆由两只狼犬拉着的棺木。
而在队伍正中央,则是一辆由三只狼犬拉着的官车,车内坐着一位身穿常服的中年男子,旁边虽然点着凝神静气的香,但他一路上的心情,都如那密集的细雨一般急躁。
一月前,狗国王宫,
一名狗国大臣正急匆匆地朝着王宫后殿跑去。而此时的后殿中,狗国现任国王北战,与王后及众王子正在宴会。
一名侍者快步走入,“禀王上,国事部李安大人有要事请求拜见王上。”
北战虽面露不快,但仍说道:“国事部,难道是狼国方面有什么动静了?让他进来吧!”
“是!”侍者领了命,便看见李安快步走入大殿。
“国事部李安拜见王上。”
北战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李安。
“好了,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启禀王上,猫国质子东平王子前几日感染风寒,于今日凌晨病重身亡。”
北战一听并非关于狼国,则没了兴趣。
“一个质子而已,确定是病重身亡?不是被人陷害?”
李安回道:“已经请专门的医者验过,确认是病重身亡,不过,”
北战“嗯?”了一声,“还有何事?”
“王上恕罪,今日东平王子病逝,微臣前往查看,才发现,三国约定的每十年交换一次质子,日期竟已逾期五年。”
“什么?混账,如此国事,你竟然忘了?”
北战愤怒地将一玉杯摔碎在地,满座皆静。
“王上恕罪,是臣失职。”
“你何止是失职,你是该死,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啊?”李安顿时慌了,“王上饶命,王后救命啊!”
两名禁军骑士上前,正欲抓走他。
一旁的王后和二王子北昭烈急忙上前跪在地上。
“王上开恩,饶我兄长一命吧!”
北昭烈也跪着说道:“父王,此事也不能全怪舅父,猫国方面对此也无反应,想必他们也忘了,不如让舅父带着东平王子的遗体交回猫国,深表歉意,然后再重新商议交换质子之事。”
北战嗯了一声。
“烈儿有进步,这件事处理的不错。”
旁边的大王子北昭阳一脸微笑地看着北昭烈,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安,就允许你戴罪立功,前往猫国处理此事。”
“李安谢王上不杀之恩。”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
李安急忙跪下,“王上还有何吩咐?”
“现如今是哪位王子在猫国做质子啊!”
李安眼神一慌:“这!这!这!”
“给你十秒,想不起来,狗头落地。”
李安顿时吓得三魂去了六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滋滋地往外冒。
“时间到,来人!”
“北昭玉,是十八王子北昭玉”
李安用了平生最快的语速说了这个名字。
“北昭玉?”北战亦是疑惑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李安急忙说道:“回禀王上,1127年,您登大位三年,巡防边境,于西北边城页城邂逅一名猫国女子,生下王子北昭玉,后,您带母子二人巡防边境,然而那位贵人却因劳累过度,于1130年回都城途中,不幸身亡,当时恰逢三国交换质子,北昭玉王子便被送去了猫国。”
北战似乎想起来当年的事,一时惆怅不已。
“那时他才三岁,如今也已十八了。”
“回禀王上,刚好十八。”
“嗯,交换质子逾期五年,虽双方都有责任,但猫国王子在我都城病逝,终是我国理亏,我命你前往猫国,替我向猫王请罪,重新商议交换质子之事,并接回王子北昭玉。”
猫狗两国相距千山万水,路途遥远,李安心里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开心地说道:“臣,定不辱使命!”
猫国都城外,
一声大人,打乱了李安的思绪。
李安轻撩起车窗的窗帘,迎面而来的是一张俊逸到不可思议的少年脸庞,相信任何女子看到他后,都会露出一脸痴醉。
此刻的那人脸上隐有憔悴,细雨打在他的脸上,更添几分魅力。
“江队长,有什么事吗?”
“启禀大人,前方十里便是猫国都城托特。”
李安往旁边看了看。
“哦!终于到了,让大家休息十分钟,等我换好官服,我们便入城。”
“是!”
猫国都城托特,
这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宫殿,除了简单的装饰外,并没有多余的东西。
春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阴云散尽,阳光倾泻而下,院中房屋的影子与阳光相间。
一位少年用黑布蒙着眼,立于光明和阴影中央,一手执白剑,一手执黑剑,双剑的影子与地上光与暗的交界重合,一动不动,恍若时间静止。
猫国王宫走道,
一名猫国侍者带着十名狗国边军正在前往狗国王子北昭玉的住所。
而领头的边军正是那位江队长,此刻的他已经穿上了红色铠甲,显得高大挺拔,脸部戴有半面护鼻防甲,盖住了一半面容,然而他此刻的心情却是无比烦闷。
原因就是那名猫国侍者,走的太慢了。
猫国重礼仪,讲究高贵优雅,所以猫国无论王室,骑士,还是平民,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慌不忙,安静平和。
一行人东拐西拐,终于来到了王宫边缘处的一座宫殿。
看着这座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宫殿,几名边军心里都知道,这位北昭玉王子,在猫国过得也不怎么样。
猫国侍者轻拍宫门,细声喊道:“北昭玉王子,请开门,你们狗国的骑士来接您回家了。”
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连叫三次,都是如此。
领头的江队长说道:“会不会是没在殿里?”
侍者摇头:“不应该,这个时辰,王子应该在练剑。”
江队长疑惑:“王子会剑术?”
侍者点头:“北昭玉王子一天就四件事,吃饭,睡觉,看书,练剑。”
江队长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王子的形象多了几分改观。
后面一位边军骑士长相粗鲁,一看性格就是暴躁之类的人物这时提了一个意见。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我们破门而入吧!”
“王宫重地,岂可如此不敬!”侍者说道。
“王铁,不得放肆!”
江队长呵斥了那人,转身对侍者笑着说道:“这位大人,不如我翻墙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您就当没看见,我们也不多说,如何?”
那位侍者看了看左右,看到没人后,才轻声说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江队长一笑。
“多谢,来人,给我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