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子涵的伤心情感往事
五个人皆是镇伟,元庆,豆豆,萧海,林子涵再加上他,在校的六个人相亲相爱,想不到在异水他乡还要住在一起,手足难分,车座的最后一排被元庆捷足先登了,子涵和萧海要发动上这块空地上收拾,豆豆还没玩尽兴,手舞足蹈的跳到司机驾驶座上瞎鼓捣了一番,又跑到后面逗着元庆玩。
这个活宝,凡是有重大比赛,他都兴奋的三天三夜睡不着觉,舞枪弄棒的估计都可以替代六小龄童去演孙悟空了,常年军战的将军没仗打时,日夜盼望有仗可打。
豆豆与其相似,没有比赛可比时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溜达。
镇伟接过龙颜的被子说:“我看就不要到那辆车上了,我们先凑合一夜。”龙
颜点点头帮助镇伟整理自己的窝,“元庆,子涵、萧海、豆豆都睡吧,明天还要练,你们谁也不能在明天打盹!”
镇伟的话他们向来都听,既气势又威严,气度不凡!话刚说完,一个卷着被子的人跳上了车,大家看时都吃了一惊,来的是李林。
“老师,我们的被子够了。”龙颜以为李林送被子的,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我知道,我忙了半天才发现一件比较严重的事情,就是我还没有地方住,看来是要和你们有难同当了。”
李林和他疼爱的学生之间是无话不说,这点幽默又算得了什么。
龙颜同情地望了李林一眼,轻声问他:“胡校长那小子是不是又花天酒地去了”?
“嘘——”李林赶忙止住龙颜的实话,做贼似的瞅着四周说:“小声点,别人给听见了。”看来由于身份低,李林在胡校长面前小三分。
龙颜不以为然,眼一横,似乎面前昂首挺胸站着的是胡校长,如当年梁山泊上林冲看见高俅那副横样,恨不得立马提刀将其碎尸万断,弃尸山野,以解心头之恨!
“就他那种人,人见人恨,你不知道——学校里的学生称他还有那个钱主任,学校里的后寝校长,初中部书记,为再也四大奸倭,狼奸为奸。虽说没有像葵京、童贯、高球,扬晋戈那样残害患良,但贪污受贿是常有的事”。龙颜慷慨激昂地痛批所有副校长的不是,连四大奸臣都联想到一块了。
说的是天花乱坠,听的几人是愤愤不平,被窝里的萧海附在子涵耳边悄声细语道:“胡小子一定又到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找小姐去了,这种男人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别忘了你也是男的”!林子涵脱口而出,一副满腹经纶的样子,前面的一句话就把现在的男女爱情的真实本质表达的淋漓尽致,令萧海这个书呆子折服!“那,你有女朋友吗?”
萧海突然洗脱陈俗,来感受新事物,但不免像少女面临初吻时——有点羞涩小声问。
“没有……,有,有也是……算有吧!”林子涵支支吾吾道,脸红的急忙用被单捂住半边脸,仿佛身边躺着不是萧海,而是心仪已是女孩。
“就咱们学校的”?萧海兴奋道。
“就咱们学校的女生能看吗?长的白天出来都能吓死人,到上海后我带你去看什么是美女,什么是江南美女”。林子涵说了句实话后,还不忘吹捧一下他的家乡。还好萧海没有读过关于江南美女之类含情绵绵的书,否则也来几句:弹琴的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江南细雨蒙下,谈别情人离愁。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右佛旁。
有人说现在的青少年过早成熟,那也是真的,但好在青少年们不太喜欢古书,否则更会一发不可收拾。萧海幸免于难,没读过什么《西厢记》《红楼梦》《金梅瓶》之类比北大山大还高寿的书。也没有倾心接触去过“风情月债,女恕加痴,销魂醉魄。
这倒像看破红尘出家的唐伯虎,不食人间的烟火了。不过萧海是多年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的人,想问世事也无能为力!“一言为定”。萧海喜的合不拢嘴,凡是刚接触这些花红柳绿的少男少女都会无比的兴奋,好像初吻马上就要献出去了,既羞涩,又有点紧张,期待,兴奋。
林子涵眯着眼点点头说:“一言为定,不过你要提醒我。到时候带你们去一下周庄,同里,再让你们观赏一下名扬四海的大观园,看看淀山湖。”
“两个村庄有什么好看的,大观园倒略有耳闻,好像在……在那个什么《石头记》里出现过。”萧海说。
“什么村庄!孤陋寡闻,周庄你知道有多出名吗!名扬海内外,东洋人,西洋人,美国佬,还有那假洋鬼子,遍地都是。虽说是个小镇,但比一比城市远出名呢,真是个书呆子。”林子涵这才发现和一个书呆子聊天是多么困难,伸了个懒腰,对着闭口不语的萧海说:“睡觉吧,明天估计还有一天。”
普天之下,漂亮的女孩不聪明,聪明的女孩子不漂亮。从古到今,很难改变,而既有才华又漂亮的倒寥寥无几。宋依婷虽美丽动人,但比较野蛮,任性,好动,做事一般情况下不经过大脑,不以大局为重,只为自己高兴。
还好歪打正着拈住一个龙颜。徐文倩年少聪慧,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功夫又是最绝的,但美中不足时就是长的一般般,很平常。但这样的人往往会好于宋依婷。
但韩亦菲则取两人之长,使自己更招人喜欢,如何喜欢就不用啰嗦了。
许多人说她和宋依婷是华龙武校的奇迹,韩亦菲奇在就奇在不但美丽动人,而且还聪明绝顶,武校上上下下的人都万万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出神入化的少女出现在这里,真是盘左开天辟地世上头一回!
因为自己的床位置不佳,所以龙颜一觉起来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好在比武不是今天,否则就会丢了江北父老的人,无精打采的洗漱完毕,已经有许多人去吃饭了。
龙颜漫不经心地瞟了几眼,准备到外面大街上透透气。一日之计在于晨,阳光明媚,轻风抚过——但别卷黄土就行。至使再烦躁的心情也会不由自主的舒畅起来。
“龙颜”。从背后飘过来的声音,是亦菲在叫他。
“什么事啊!”龙颜恭恭敬敬地站着,说话也十分客气。
“走,一起去吃饭。”亦菲说着就去拉他。
“好。”龙颜立刻打消了外出溜达的念头,因为不知为什么,他可以拒绝任何人,也不能拒绝眼前这位女孩。吃饭的地方在一个一百平方米左右的大厅里,是租的旅店旁边一家饭店的,一切费用学校出。
两人并肩走着,龙颜不敢看她,说:“你昨晚跟谁在一起吃饭?”
亦菲竟突然问起这么怪的一个问题。
“和子涵啊。”虽说龙颜表面有点搞不懂,但也做好了如实的回答。“还有谁?”好像亦菲别有用意,“还有,还有,对是祖雅和林琳,怎么了?”
“你忘了祖雅观依婷是什么关系了,依婷她生你的气啦。”龙颜顿时恍然大悟,这才算体会到有个女朋友不是件好事,那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当心爱的女人不在我身边时心疼,而在身边时头疼。
龙颜此刻正在头痛。当龙颜悄无声息地坐在依婷身边时,她正在闷闷不乐的看今天龙颜是不是又和那个可恨的祖雅身边了!龙颜可现在却令她出乎意料,心里有些沾沾自喜,不过吃了醋,她倒比龙颜爱惜自己。
龙颜本准备不吃饭,而她也和不是一样,弄了一碗八宝粥,女生爱吃的甜食。龙颜端了一大盘她好吃的,并且特亲切甜蜜的端给她。本来男人就非常可怜,可有了女友的男人就更加可怜了。
车继续不停蹄地向上海奔驰,大家有说有笑,窗外风景很是迷人,下午的时候,车跨上南京长江大桥。大家兴奋的不能自已,恨不能放弃去上海而留在这六朝古都。
龙颜和镇伟相视一笑,他们又想起初三时在南京的那一段风云往事。印象最深的要数那次参观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现在想来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记的那年从南京回来后的一星期内,龙颜心里每天都是万丈狂澜。
造化弄人,龙颜因在纪念馆见了许多骷髅,血衣之类的东西,晚上睡觉总作恶梦,连续失眠一个星期,搞的他整日魂不守舍。
令大家失望的是,车根本没进南京城,大家只能望见城区里高楼的楼顶,楼身被苍翠的树木遮住了许多,仿佛是人溺水了,水面上只剩下半个头,在那瞎折腾。
过了南京后,车好像掉进了纸醉金迷之中,这里和淮河一带恰恰相反,西欧式的小洋楼错综复杂,人来人往十分繁华。冲过常州,路过无锡,跳过苏州,车便来到了阳光明媚的上海。
大家落脚的地方在上海颇有名声。一提到中关村,人们知道那不是个小山村,相反与山村天壤之别。北京有个海淀,海淀有个中关村。上海有个闵行,闵行有个莘庄---科技很发达啊!
晚上所有的人被灯火辉煌所困,不知道该往哪走,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只知道身边有一座高的像要轰然倒塌的楼房。还好马上就有人来接了,那人比胡副校长还胖,一看就是个重量级的人物,两双大脚把地踏的响声阵阵,似乎能镇起地震。胡副校长吓的在一旁点头哈腰。
因为那人无论在身高体重,气质上都高他一等,更何况这是在人家地盘上。龙颜心里暗笑那胖家伙也是搞武术的!铅球和举重可能可以和他对号入座,如果是武术这方面,也只有柔道,或是日本相扑,其他!哈,想都不能想。住处被安排在一座气势宏伟的大楼里,三人一间房。里面设施优良。
与昨夜住的旅馆形成鲜明对比。学生们匆匆吃完饭,就赶回去睡觉了,因为那席梦思太舒服了。龙颜这顿饭吃的相当痛苦,每盘菜必不可少的就是糖,豆豆边吃边笑说:“是不是厨师失误,把白糖用错当成盐了。林子涵解释说绝不可能,上海的厨师只有错把盐当成白糖,而不可能有前面那种错误。
这么一说,四周惊骇无语,可怜胃要委屈一时的。这里的每个房间都有浴室,苦了胃口,舒服了身体这倒也划算。其实在这里住的还有几个学校的,有河南的,、陕西的,还有广东、湖南的,天南地北的都聚在了一起,等待着厮杀。与他们的相遇的时候个个都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一早,林子涵就请龙颜、镇伟去他家做客。对方态度诚恳,龙颜、镇伟也不好拒绝,反正离比赛还有五天呢,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也好。向李林请过假后,就登上了开往青浦的车。
对于林子涵这样半路杀出来的人物还没有过具体介绍,其实他也有一段不同寻常耐人寻味的经历。从小到现在读了许多书,古书都啃了不少,唐诗宋诗也很有研究。
临中考时还专心致志,苦读茅盾,老舍。正因为如此,他才离奇地拥有一种与常人不同的思维,加上他又自认为自己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骨子里都留出来一种傲气,桀骜不驯,奔放不羁。往往这样的人很难受到欢迎,他也难难逃厄运,平日里半个朋友也没有,常常独来独往,像个趣味十足的隐士。
后来有幸遇到一位像韩亦菲那样妙不可言的女孩,那位比他谦虚许多的女孩名叫苏怡情,很仰慕林子涵的才华。两个才华出众的少男少女一起彼此有共同语言,很快两人磨出了爱情的火花,但彼此都沉默对待,互相等待对方控制不住。但残酷的现实马上降临了。
中考过后,苏怡情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一座心仪已久的市重点,而林子涵却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运气,成绩差的难以外扬,名落孙山之后,父母花了些钱才勉强进了一座破烂不堪的县重点,两地割舍的日子是最使人难受和难熬的了。
前两个月林子涵憧憬着高中生活会丰富多彩,但万万想不到比初中还枯燥乏味,每天都是学啊学。连课外活动都不搞一次,考试接连不断如同九八年夏季的雨,林子涵成绩烂的就像被大炮轰过的房屋。
但这些都习以为常了,他也满不在乎。父母恨铁不成钢,对其责骂不断,像林子涵这种文学痴迷者,心理都是很强悍的。所以说学校里遭别人唾弃,家里遭家长无休止的责打责骂等等,这些打击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自古红颜多祸水,一些平日里不错的朋友告诉他,放弃苏怡情吧!不要再为她痴,为她狂了,因为这已经不值得了。
在那所市重点里,苏怡情和一位名门望族的男孩好的无法比喻,而且在学校里传的纷纷扬扬,林子涵没想到自己会因此的不堪一击,心如刀绞,整天像丢了魂似的在校园里晃来晃去,他已经忘记苏怡情他要好好学习,劝告他为清华而奋斗。
他再也振作不起来了,堕落的像个与世隔绝的酒鬼,老天有时候很不公平,而且很残忍,对一个人不打击是同情他,可一打击起来那是没完没了,人的心里防线势如破竹拦堵都堵不住,林子涵在那最痛苦的岁月又不悻违反校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父闻知大怒不仅给老子丢人,还得拿钱消灾,交三千元的罚金,行政记过一次,而且全校通报批评,算是把人给逼上绝路了。也不知道这年头的学校是在教育学生,是摧残学生。
一时冲动的林子涵真想撒手人寰,离开这个可爱的世界,等来世再叙尘缘,但好死不比赖活着,多大的事啊!又不是天塌下来了,不值得。好在林子涵是读过许多书的人,容易走极端,也容易看破红尘,虽然不会像风流的唐寅一样出家,但也会抛开忧扰,自由自在的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