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东方表白临渊婉拒
若一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飞景的床榻之上,被子是一股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内室落地的仙鹤香炉,袅袅香气升腾,像一只手无声的抚平她的内心。
她醒来的时候,看见屏风之外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茶案边,杵着头,睡着了。
若一走下床,从床边的架上拿了一件大氅,向他走来。
还未到身侧,他就醒了。
“阁主,怎么不多睡会?”
“很久没有睡的这般沉了,连你带我回来,我也不记得了。”
若一坐在他身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浴池内冷,怕你感染风寒,所以。。。”
飞景近日说话总有些遮掩,若一察觉到了一丝不一般的味道。
“如今你我和过去不同了,日后还是要避嫌一些的。”
“是,是属下越界了。”
飞景垂下眼眸,低声说些自己的不是。
若一没说什么,喝完茶,吹了灯,照旧还是睡下了。
而屏风之外的飞景,却怎么也睡不着,待若一睡的沉了,他才偷偷的跑出去,一个人往山顶走,去吹吹风。
另一边,临渊的病反反复复,折腾了半月,总算是不用再服药,自己也有些精神,就亲自下厨熬了些粥,给叶桂送去,也算是道谢。
两个人用完膳,总算是有时间好好坐下来闲话家常。
临渊的面色照旧苍白,叶桂瞧着他,责怪的说道
“你啊,怎么就这般执拗,这下伤了这么久,往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好,都听你的,谁让你说是神医呢?”
“你再这般折腾来折腾去,我可救不了你了。”
“好阿叶,你这般待我,你想要什么,等我好了,都替你去寻,如何?”
“好啊,那我要。。。”
还不等她说完,花黛带着一大捧的鸢尾进来了。
“好美。”
美好的东西,无论在何时都拥有吸引人的能力。
话说如绮养了几日伤,就收到了若镜的来信,说是若风那日驯兽不慎被踢伤,几日都不曾下得了床。驯兽之事,只好搁置。
零安和如绮只好被迫放弃原先的计划,改道回了昆仑。
流彩的失联,若一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如清到底在做什么,为何这般不能见人?
她还未思考清楚,就收到叶桂的来信。
里面交代了一些她的日常,还有对若一的关切,当然她还提了一句临渊的伤。
若一遣人给二人送了些药材补品,还有寥寥几笔的关心。
又夏和苏沉强强联手,也没费什么功夫就将月族的大权重新掌握,这一次,再无人敢对苏沉不敬了,起码表面上众人对他十分恭敬。
又夏比往昔更加的黏他,总要他御剑带自己四处走走,今日要看花海,明日要瞧落日,苏沉都一一答应,不曾食言。
晚间,又夏总要在院子中的软榻上,枕着苏沉要听他红着脸说情话。
苏沉极少说这些,他向来是做多过说的人,让他讨言语上的巧,真的是难为他了。
有时,苏沉只好说些奇闻逸事哄她,待她睡的熟了,再抱她回去。
有时苏沉见她说起往事,就问她是不是想起从前来了,她说自己头疼,想不起来了。
族人对二人终日缠绵的事,并不敢说些什么,有时候只是悄悄的躲开二人就是了。
这些日子东方锦慢慢的收拢权力,好不容易有时间想请元灵一聚,下帖相邀的时候才知道,他又病了。
少不得亲自登门瞧他,又带了好些礼物,和时兴的衣料让他挑选。
多日不见,东方锦看到的元灵是单弱柔美,眉宇忧愁。
她心里不是滋味,她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便问道
“公子,你这般也该寻个女子近身照顾自己了。”
“为何这么说?”
“你这样,定是身边人服侍的不好,若是有个妻子,日夜贴心照顾,病肯定会好起来的。 ”
“东方姑娘,这些日子不见,不知今日为何说些番话?究竟是何意呢?”
“我,我只是瞧你,这么久都不成家,孤身一人,这些日子你都病了好几次就!”
“人吃五谷杂粮,生病乃是常事,娶妻并不是良药,什么病都能治的。”
“可,你这般,我看着心里难受,不如让我照顾你!”
此话一出,东方锦也是被自己吓了一跳,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而临渊也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他淡淡的说“东方姑娘,属实抱歉,元某已有心上人了。”
“可是她未必与你心意相通。”
“我知道,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