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胖子被杀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情降,但跟情降很相似。”
情降,是降头术的一种,一旦对目标下降,就可以让目标死心塌地地爱上你。
施降者,会收集男女双方姓名、出身日期、相片以作起命盘之用。
接着用一些“阴料”,比如动物的血液、尸油等,用作法事。
中了情降,哪怕意志力再怎么顽强,对另一个人再怎么厌恶,最终的结果也只有沉沦。
“哦……看错了,果然不系情降,我系看她眼睛,有一条竖线,以为系中了降头,我鸡到了,她被下蛊了对不对?”班猜道。
我有些意外,这东南亚的降头师,还挺有见识的,居然能看出陈燕君中了蛊?
没错,从陈燕君来求助我的时候,我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是中了蛊。
中了蛊的人,和中降头的人都很相似,眼睛里会出现一条很细的线条,区别在于颜色的不同。
蛊,就是器皿中毒虫竟食、最后剩下的集百毒于一身的至毒之毒虫,这条毒虫被用来作蛊种,它产下的卵将被用于下蛊。
蛊术的发源地是云南,尤其苗族对蛊虫了解最多,最初养蛊之术只是在云南当地流传,后来流传到中原区域,统治者对其无比的忌惮,将其认定为邪术,所以严禁养蛊。
汉书曾记载,养蛊之人必须处死,且尸身不能入土!
蛊术有很多种,比如金蚕蛊,情蛊,蛇蛊,延寿蛊,石头蛊等……
蛊术虽被称为邪术,但也能祈福、治病、招财、聚吉。
在苗族一带,深受当地群众喜爱与崇拜。
“班猜大师,你只说对了一半。”
我微笑道,“陈小姐确实中了蛊,但不是情蛊,而是合欢蛊。”
情蛊,是苗族女孩子特有的,用“心血”加“蛊”练成,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用来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防止对方外出变心。
而陈燕君是女性,情蛊的作用只针对男性——这就证明,她中的并不是情蛊。
“不是情蛊,那系什么?”
班猜有些吃惊。
“这种蛊,叫做合欢蛊。”
我面色严肃地说道。
合欢蛊,是一种利用男女的阴阳之气,经过特殊方法制成粉末的蛊术。
阴阳蛊可以用来下在人的饮食中,或者撒在人的身上,让人产生强烈的爱欲,并且效果不分男女老幼,一旦中招,便会浴火焚身,最后要么成为对方的玩物,要么自杀!
关于合欢蛊的信息,我也是从《通玄录》上看到的,此蛊乃是蛊术中的绝对禁术,敢施展这种蛊术的人,不但心狠手辣,且蛊术的运用,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听了我的解释,班猜一脸震惊。
最后他同情地看了陈燕君一眼,感慨道:“看来,介个下蛊的淫(人),是个非常厉害的高手,起码我跟他比起来,就跟婴儿一般——唉,你们好鸡为之了!”
说完,班猜的死人头飞离了此地。
蛊毒发作的陈燕君,立刻开始念静心诀,但这一次,念诵的时间比上次更久,她的痛苦才稍稍缓和。
我告诉陈燕君,静心诀已经快压制不住蛊毒了,必须尽快解决!
陈燕君俏脸露出一抹慌惶恐:“小师傅,你一定要帮我……”
“是啊小师傅,你救救我家小姐吧,老夫给你磕头了!”
宋词急声说道,随即就要跪下。
我连忙扶住他,苦笑道:“宋伯,你不用这样——这次若非你们出手,我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被这飞头降咬掉一只耳朵。”
“放心吧,陈小姐的事,我管定了!”
听到这话,陈燕君和宋词顿时欣喜交加。
我们三个去了一家茶楼。
等茶上来后,我喝了一小口,问陈燕君,知道不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蛊?
陈燕君神色黯然地点点头:“当然知道,那个人叫拓跋郑源,是拓跋家族的家主……”
陈燕君告诉我,拓跋郑源,人称“蛊王”。
据说此人的蛊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神鬼莫测的地步。
而拓跋家族能有今日的地位和财力,都拜他蛊术所赐。
陈燕君的爷爷陈泽祥,和蛊王本是朋友,去年陈泽祥大寿,蛊王送了一件大礼,陈泽祥高兴之下,便将陈燕君许配给了拓跋郑源的孙子拓跋子轩。
对于拓跋子轩这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陈燕君自然厌恶无比,但她一生最敬重爷爷,哪怕心中不愿,也还是委屈自己答应了这门婚事。
拓跋子轩得知能和陈燕君结婚,那叫一个激动,但他也有些担忧。
毕竟陈燕君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性格强势,孤傲,哪怕和她结婚了,估计以后的日子他也掌握不了主权。
为了彻底控制陈燕君,他打算铤而走险,在其酒杯里下蛊!
只要成功,陈燕君哪怕再强势,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本来这个奸计差点得逞!
但那天陈燕君忽然想到了我给她算命时,说的那番话。
我让她警惕身边的伴侣!
于是,陈燕君在饭前特地调了监控,亲眼看到拓跋子轩鬼鬼祟祟地来到包厢,在酒里下了东西!
之后的事情前面已经提到过。
宋词一怒之下,废了拓跋子轩的命根。
彻底激怒了蛊王拓跋郑源!
我问陈燕君,知不知道蛊王什么时候给她下的蛊?
陈燕君摇头:“不知道,我废了拓跋子轩后,爷爷为了我的安全,让我这段时间都不要出门——可没想到,我还是中了蛊。”
我有些惊讶:“在家里都中蛊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燕君苦笑。
宋词恨恨道:“这拓跋老贼,果然有两把刷子,人都没见到,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给我小姐下蛊!”
我沉吟了一番,说:“就算是再厉害的蛊王,不通过跟人接触,也不可能下蛊成功——我怀疑,你家里有内奸!”
内奸?
听到这话,陈燕君和宋词脸色一变。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调查!”
陈燕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
嘟嘟嘟!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张嘟嘟打来的。
“嘟嘟,怎么了?”
“不好了飞哥,出事了,胖哥被店里那个疯女人给杀了……”
电话里,张嘟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勃然变色,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