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起来了
醉仙楼大堂。
战婳吼完一嗓子,成功地把众人的视线拉到了萧若禾的身上。
紧跟着,她脑袋一晕就往边儿上倒去。
战锦文瞧着一脸虚弱状,倒在自己怀里的妹子,嘴角儿抽了抽。
这到底是谁讹谁?
他微微偏了偏头,悄声道,“差不多就收吧,戏过了。”
“血还没吐呢?”战婳用帕子掩着嘴,说话声很轻。
萧若禾仿佛抓到了战婳的把柄,“你个贱妇,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
“哥~她说我不要脸。”战婳捂着脸就“呜呜”地哭开了。
她边哭边挣扎,“要不,哥哥还是不要扶婳儿了,让婳儿死了算了。”
战锦文不好拿一个女子怎样,只好哄自己的妹妹,“乖婳儿,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呜呜……”
萧若禾这才注意到战婳身旁男子的脸。
她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战锦文?你不是死了吗?”
话落,就见众食客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战锦文。
没人注意到的是,战婳不哭了,“巧灵,给我打那张贱嘴。”
说她,她可以不计较,陪你演演戏就完了。
但,她好不容易把哥哥找到,敢咒她哥哥死,这口气,她是如何都不能咽的。
“是。”巧灵管你是谁,抡起胳膊,照着萧若禾就扇了去。
就在这时,一男子自二楼跃了下来,抬脚挡住了巧灵挥下的巴掌。
他速度极快,可巧灵也不是吃素的。
就见巧灵拢指为掌,照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条腿就拍了去。
“好恶毒的丫头。”男子怒了,他能感觉到这一掌所蕴含的力道。
若真被拍中了,那自己这条腿就算是废了。
眼看掌风将至,男子一偏腿躲了开来。
巧灵笑了,抡起另一只胳膊,“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萧若禾的脸上。
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萧若禾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大哥……”
这名突然出现的男子正是萧家嫡长子萧梓轩。
他铁青着一张脸,自己竟然被一个婢女给耍了。
他堂堂萧家嫡长子,何时受过这种气?
想到这儿,他挥起拳头,朝着巧灵就攻了过去。
堂中食客一见事态不妙,早已躲了开来,远远地站着瞧热闹。
掌柜的苦着一张脸,他是谁都得罪不起啊!
有男人掺合进来了,战锦文也有理由出手了,可他不能暴露,于是轻唤一声,“娄严。”
“是。”就听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娄严以让人乍舌的速度挡在了巧灵的身前。
大战一触即发,关键时刻,一根木杖横在了萧梓轩的面前。
战婳一瞧,差点儿没笑出来,这不就是自己放在北境王府大门边儿上的家法吗!
“萧大公子,你一个男人也掺合到女人的骂战中,也太没脸了。”
萧梓轩抬头一看,就见一青衫男子自二楼缓步走了下来。
三皇子楚清毓跟在了他的身后。
“见过北境王、毓王。”他不得不停下了攻击的动作,向两人行礼。
但,楚净尘的话,实在是让他咽不下,可又不能拿北境王怎么样。
这口气,憋在他的心口是上不去下不来。
“乔墨。”
“是。”木杖被收了回去。
楚净尘走到战婳的面前,“你就是侯府大小姐?”
战婳站直了身子,福了一礼,“小女见过北境王、毓王。”
楚清毓道了句,“皇婶不必多礼。”
战婳一听,略有些尴尬,她还没成婚呢。
“咳咳”,楚净尘清了清嗓子,“今日战大小姐做得很好,回头再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打不过叫上本王一起打。”
“多谢王爷,小女谨记。”
萧若禾有些搞不清楚,怎么一个不祥之女会有这么多人护着?
“她可是不祥之人,王爷也肯娶这种女子做王妃?”
“若禾。”萧梓轩厉声制止,若不是这个蠢货,他何至于如此丢脸?
“萧大小姐,你是想让本王抗旨?”楚净尘的脸色沉了下来。
萧若禾慌忙摆手,“小女一时糊涂,请王爷不要怪罪。”
“哼!”楚净尘不明白,萧裕山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如此蠢笨的女儿。
他越过战婳,与楚清毓一起离开了醉仙楼。
萧梓轩觉得面颊发烫,就拉着自己妹子走了。
二楼雅间儿,梅舒英拉着战锦文不撒手,眼泪是一个劲儿地掉,“你还活着,真好!”
战锦文心里感动,“以前的事儿,我都不记得了,还望义母恕罪。”
“娘,你再哭下去,就吓着锦文了。”华天祁的眼中流露出善意。
“就是,娘你可要听哥的,不能再掉眼泪了。”华宫莲的眼睛也红红的。
“好,娘不哭了。”梅舒英擦了擦眼泪,举起了酒杯,“今儿,她们兄妹俩团圆了,是高兴的日子,来,咱们干一个。”
她一仰头,酒水混合着泪水一起被吞入了腹中。
这顿饭,他们连说带笑,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他们走出醉仙楼大门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酒楼门口蹲着的手拿木棍、破碗的老乞丐。
萧府。
萧大夫人凌氏看着面颊红肿的女儿,是心疼不已。
“娘,您一定要为女儿报仇啊!呜呜……”萧若禾扎进母亲的怀里是一顿猛哭。
萧裕山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怒道,“你这个逆女,还嫌府中的事儿少吗?”
萧梓轩跟在父亲的身后,脸色难看至极。
“爹,女儿就白白挨了一巴掌吗?”萧若禾不甘心。
“我看你就是活该,大庭广众之下口出恶言,若换做是我,也得打你。”
萧裕山已经从梓轩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不怪人家手段狠,只怪自己的儿女不争气。
“爹,我是您的女儿吗?”萧若禾哭得更凶了。
萧裕山被她哭得心烦,“你再哭,我就把你关起来。”
萧若禾止住了哭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凌氏开口了,“若禾,你该懂事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已经对战婳生出了一股恨意。
“娘,怎么连你也……”
“哎!”萧裕山叹了口气,“若禾,萧家如今是步履艰难,爹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你就不要再惹事儿了。”
“是,女儿知错了。”
萧若禾不得已选择了低头,但她不会善罢甘休的。